匹諾康尼——綠洲的時刻
阿爾托莉雅身處於日光公園之中,周圍的一切宛如茫茫大漠中的一處綠洲般生機盎然。
“Master去哪裡了……早知道就和Master在一個『入夢池』來夢境就好了,不過……那樣似乎並不符合規定吧。”
隻是現在並冇有能夠聯絡到斯玥的方式,令阿爾托莉雅很是苦惱,隻能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
阿爾托莉雅觀察著四周,感受到了一絲魔力的波動。
“是Servant嗎。”
阿爾托莉雅轉頭看去,一道黑影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Assassin了,都到這裡了竟然還能追來,真是陰魂不散。”
不論如何,阿爾托莉雅都必須追上去一探究竟。
洶湧的氣流從阿爾托莉雅身上迸發,魔力彙聚成的鎧甲也著裝在身。
阿爾托莉雅快速衝刺,絲毫不顧忌周圍人的目光,畢竟各大派係的人彙聚於此,有些行為怪異的人也很正常。
一路循著魔力來到綠洲的時刻的邊界線,阿爾托莉雅才停下腳步。
周圍的人並不是那麼多,而且阿爾托莉雅特意跳到房頂,以此來掩人耳目。
“出來吧,Assassin,一路躲躲藏藏,卻又緊追不捨,你究竟想乾什麼?”
阿爾托莉雅質問的聲音傳出,迎來的卻是一道老人的聲音:
“你該不會認為……Assassin的「氣息遮斷」會被你這樣的傢夥看破吧?”
阿爾托莉雅反應過來,Assassin的魔力波動本該無聲無息,卻被自己所感知,必定是有意為之。
“∑(O_O;)原來如此……是陷阱嗎。”
一道披著黑色破爛鬥篷的佝僂身影出現在阿爾托莉雅對麵的房頂上,其實則為百貌哈桑用寶具「妄想幻像」所構築出的80具分身中的其中之一。
阿爾托莉雅舉起那柄「不可視之劍」,直指百貌哈桑。
“你應該明白,在夢境中造成的傷害,根本無法反饋到現實,現在出麵,隻會影響整個局麵。”
百貌哈桑並未否認此事,沙啞的嗓子中發出“咯咯”的笑聲:
“的確……但現實中受到傷害就可以了吧?”
“你說什麼∑(O_O;)?!”
阿爾托莉雅立馬意識到了百貌哈桑的想法,可現在想要立馬回到現實根本不可能,除非………
急中生智的阿爾托莉雅想到了方法,那就是將夢中的自己殺死,便能從夢中醒來。
百貌哈桑突然將左手握拳往後一拉,設定在周圍的手雷的引線被拽掉。
砰!!
方圓十米以內皆被手雷的爆炸淹冇,建築物都到了瀕臨破碎的地步。
在即將被爆炸波及之前,阿爾托莉雅就朝自己身下使用「風王鐵槌」,藉助颶風爆發出的反作用力,一躍到高空中。
阿爾托莉雅剛準備就這樣自我了斷,一道道雷霆快速劈來,令阿爾托莉雅不得不舉起手中之劍進行抵擋。
“聖劍——解放!!”
「風王結界」頃刻破除,露出閃耀著光輝的湖中聖劍。
迎著那一道道落下的雷霆,阿爾托莉雅揮出聖劍,金色的斬擊將落雷儘數擋下。
即便是擋下了這些攻擊,阿爾托莉雅也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要是被擊中的話,恐怕身體會直接麻痹吧。”
阿爾托莉雅落到破敗不堪的房頂上,接二連三的雷霆落下,令阿爾托莉雅不得不進行躲避。
倒也不是阿爾托莉雅不想趁此機會自裁,隻是被這些落雷擊中,身體就會陷入短暫的麻痹狀態,到時候想動手都來不及。
接受了接二連三攻擊的阿爾托莉雅開始不耐煩,劈開落雷後朝著天空大喊:
“究竟是誰?!為何要阻止我!!”
天空雷聲浩蕩,一道粗壯的雷電轟然落在不遠處的屋頂上。
雷電的光芒褪去,一匹黝黑的戰馬馱著一道壯碩的男人身影顯現出來。
來人身穿皮凱,披著紅色的棉風衣,棕色麵板下的肌肉儘顯,搭配上那火紅色的短髮和絡腮鬍,儘顯王者的氣勢。
男人高舉手中那柄在其寬大手掌中顯得像短劍般的劍,口中發出彈舌的戰吼:
“AAAAAA——LaLaLaLaLaLaie——!!!”
粗獷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阿爾托莉雅握緊手中聖劍,眼中儘顯敵意。
“你是誰?是來幫助Assassin的Servant嗎?”
男人一隻手拽著韁繩,臉上露出十分狂放的笑容:
“Servant——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受命令前來援助!”
伊斯坎達爾轉過頭,向百貌哈桑命令道:“你該退下了,我可不希望有人打擾。”
百貌哈桑冇說什麼,向後躍到遠處觀戰。
伊斯坎達爾麵對阿爾托莉雅,舉起右手的劍指向阿爾托莉雅:“來吧,報上你的名號!”
自知現在根本抽不出空閒,阿爾托莉雅也隻能順著伊斯坎達爾的話回答:
“Servant——Saber,騎士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聽阿爾托莉雅自詡為王,伊斯坎達爾臉上露出詫異的笑容:
“(
)吼?真的是王嗎?像你這樣的小身板,看起來也不像作為王的料子。”
被伊斯坎達爾如此質疑,阿爾托莉雅怒火中燒,決定以實際行動證明一切。
「風王結界」再次將聖劍纏繞,阿爾托莉雅將劍尖對準背後,使用「風王鐵槌」向後發出,藉助推力快速接近伊斯坎達爾。
“征服王!接招!!”
藉助「風王鐵槌」瞬間爆發出的助推力,再加上「魔力放出」的瞬間力量增幅,這一擊的威力定不同凡響。
伊斯坎達爾高舉手中劍,自上而下斬出,天空隨之降下一道雷霆,一輛有兩頭牛拉的戰車飛馳而至,結結實實的接下了這道斬擊。
轟——!!
周圍的房屋被震塌,暴虐的雷電四散到周圍,大片的廢墟將地麵淹冇。
阿爾托莉雅拄著劍,氣息不免有些紊亂。
煙塵中那輛戰車毫髮無損,但伊斯坎達爾還是毫不吝嗇的誇獎起了阿爾托莉雅:
“真不愧為王,恕餘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