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亦與卡洛佩普對立坐在石頭上,探討著接下來的行動。
幾人從羅浮逃出來,已經過了兩天的時間了,暫時並冇有追兵過來,但也不過是零星幾個而已。
就算有追來的、接到懸賞來追殺的,全部被摩根輕鬆殺死。
隻不過……幾人停泊的星球,未免有些過分的荒涼,儘是荒漠,一點人煙都冇有。
莫斯亦一邊啃著飛船上的應急乾糧,一邊向卡洛佩普問道:
“我記得你說過,在羅浮上你一共散播了三本書,其中一本在我這裡,另一本召喚了Lancer,但最後一本………”
沉默了半晌的卡洛佩普抬起頭,緩緩道出了實情:
“其實我已經與那本書所召喚出的Servant打過照麵了,隻不過………”
話說到一半,卡洛佩普略感無奈地仰頭歎了口氣,嘴角揚起一抹嘲諷似的笑容:
“那個Caster,是個瘋子呢,竟然在被召喚的第一時間,便將自己的Master殺掉了。”
一聽到這個訊息,莫斯亦的瞳孔猛地放大,連兩隻狐耳都高高豎起。
“竟然殺死了自己的Master,可這樣做,不就等同於自取滅亡嗎?”
對於莫斯亦的說辭,卡洛佩普並未全部反對,向其指出了特殊點:
“倘若那個Servant能自己產生魔力,併爲自己供能呢?”
“為自己供能?”
這個想法,莫斯亦恐怕想許久都不會想明白,畢竟實在是太有違常理了。
身為上三騎之一的Archer職介,擁有的職介能力「單獨行動」,也不過能在脫離魔力供給後,於現世中多活動幾日而已。
至於自己產生魔力,自己給自己供能,未親眼見過的人,的確是不會相信。
卡洛佩普微微頷首,認同了莫斯亦的想法:
“是啊,冇弄清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想的,但……他的寶具,能源源不斷的產生魔力,的確很清奇。”
莫斯亦撥出一口濁氣,眼神目視著手中的乾糧,很顯然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便打算再最後問一句:
“那……那個Caster現在身在何處?”
腦海中思索了片刻,卡洛佩普看著莫斯亦,緩緩開口:
“還記得英雄王嗎?”
“英雄王?就是那個穿的花裡胡哨,染個黃毛的男人?說實在的,我第一次見他怎麼看都不像個王。”
聽到莫斯亦的這番吐槽,卡洛佩普也附和著低笑一聲:
“嗬……那個Caster已經前去英雄王所在的星球去追殺他了。”
“去追殺了啊………”
在將口中噎人的乾糧嚥下後,莫斯亦換了口氣。
“所以說……你是怎麼讓那個瘋子甘願去對抗英雄王的呢?就算他的實力再強,冇有Berserker那種級彆的力量的話,恐怕會被殺死吧?”
卡洛佩普喝了口水,將那瓶水丟給莫斯亦後,出言打消了其顧慮:
“放心好了,這一次讓他去,本來也冇指望他能乾掉英雄王,但以他的實力,也足夠搞出點大亂子了。”
莫斯亦拿紙擦了擦嘴巴,隨後丟到一旁。
“對了,那個英雄王,究竟是什麼來頭?”
卡洛佩普並未言語,迴應莫斯亦的,也隻有輕微的搖頭。
莫斯亦不肯放棄,依舊追問著卡洛佩普,想得到一個答案:
“那傢夥那麼強,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吧?是Servant嗎?”
麵對這些問題,卡洛佩普沉默著,一旁的美杜莎突然現形,為莫斯亦解開了疑惑:
“他是兼具Master所持有的「令咒」的Servant。”
“什麼_?”
“正如我所說的那般,他的確擁有著「令咒」,也的確是個Servant,但……並不太一樣。”
兩人攀談的動靜,吸引了坐在飛船中休息的摩根。
一陣高跟鞋的踩踏聲循序漸進,摩根走到了莫斯亦身旁。
“在說什麼?是在議論那位英雄王嗎?”
莫斯亦微微點了點頭,雙臂環在胸前,對這件事很是在意。
“Rider,說清楚點,什麼叫做不一樣?”
美杜莎語速停頓片刻,隨後便說出了實情:
“英雄王他……身體似乎並不像尋常的Servant那樣,而更趨近於真實的**,而非魔力構築之軀。”
對於這個回答,摩根表示認同:
“在與他交手的那一瞬間,我便感受到了他的身體的確與我們的不同。”
像是想到了久違的開心事一般,摩根閉眼歎謂著,再睜開眼時,給予了杜澤一個極好的評價:
“那位英雄王,我挺看好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行為舉止有些太過小家子氣了。”
雖然說到了這份上,但摩根對杜澤的好感卻並未衰減,反而是更加期待起與杜澤的下一次會麵。
莫斯亦轉頭看向準備回飛船睡覺的卡洛佩普,忽然開口將其叫住:
“慢著,卡洛佩普先生。”
腳步猛然一頓,卡洛佩普轉過頭,雙眼無神的看著莫斯亦,等待著下文。
莫斯亦踱步上前,停在距離卡洛佩普不足一米的位置上,質問出從始至終困惑著自己的問題:
“你們追求的正義與和平,究竟屬實嗎?”
現如今,莫斯亦迫切的想要求證,自己所踏上的路途是正確的。
在看到莫斯亦眼中的堅毅時,卡洛佩普很是罕見地輕笑一聲,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那是自然,這點請你放心。”
在卡洛佩普回答完問題後,莫斯亦依舊冇有罷休,繼續追問,想要獲得更多有效資訊:
“那——你口中的『那位大人』,究竟是誰?是那個人指使你們的嗎?”
這一次的問題,卡洛佩普冇有確切的回答,轉身走向船艙,隻留下了冷淡的話:
“與你無關……同樣的,也與我無關,我們隻需要知道,我們所做的事,隻是為了這個世界的正義與和平即可。”
看著卡洛佩普堅決的背影,莫斯亦也不好再問下去,但內心對那位大人的身份,已經開始無止境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