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玥可能許久都無法從沖田總司身死的陰影中走出來,現在唯一支撐其行動的,隻有找到百貌哈桑這一件事。
為了讓斯玥消停一會,杜澤將顏汐給找了過來。
幾分鐘後,隻聽見一陣震天撼地的腳步聲傳來,一道黑影忽然從國務院下方躥到天台上。
赫拉克勒斯重重落地,手臂上托著顏汐。
杜澤轉頭看去,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還真是高調啊,小丫頭。”
坐在赫拉克勒斯手臂上的顏汐扶了扶帽子,笑著朝杜澤招著手:
“大哥哥!還有斯斯姐
”
顏汐輕快地從赫拉克勒斯手臂上跳下來,一路小跑過來,在杜澤麵前停下。
“大哥哥找我來有什麼事啊?”
“你有被Assassin襲擊嗎?”
“嗯……冇有啊,因為有Berserker在嘛。”
杜澤抬頭看了眼赫拉克勒斯,嘴角微微揚起,認同了顏汐的說辭:
“昂……的確呢,有Berserker在,恐怕再怎麼強的敵人,都要掂量掂量吧。”
久違的攀談過後,杜澤開始講起了正事:
“斯玥的Servant,也就是Saber,已經犧牲了。”
得知了這個訊息,顏汐震驚地用雙手捂住了嘴巴。
“竟然……怎麼會………”
靠在牆邊的斯玥一聲不吭,抱著武士刀陷入了沉思之中。
杜澤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隨後便交給了顏汐一個任務:
“給你一個任務,在她身邊看著點,彆讓她想不開做點什麼,本王跟她真是……操碎了心啊。”
“好啊,既然是大哥哥的要求,也能幫助斯斯姐的話,我願意去做哦=<=)。”
見顏汐如此乖巧懂事,杜澤久違地露出姨母笑,摘下顏汐的帽子,伸手揉了揉那頭白髮。
“哎呀……你可真是讓本王省心啊。”
“大哥哥………Σ>―(〃°ω°〃)→”
杜澤幫顏汐將帽子戴好,同時也注意到了赫拉克勒斯那審視的目光。
“先去陪她吧,本王還有事要做。”
“好嘞(^0^)!”
顏汐一路小跑跑到斯玥身邊,而杜澤則是毫不避諱地轉過頭與赫拉克勒斯對視。
“放心吧,赫拉克勒斯,本王對小孩子冇有興趣,隻是單純的喜愛她罷了,不過……你也要保護好她啊。”
永遠保持著沉默的赫拉克勒斯,現如今竟然點了點頭。
這一舉動讓杜澤為之一愣,隨後笑出了聲:
“哈……Berserker,你還真是………”
杜澤並未在此停留過久,轉身走下樓,前往自己的辦公室。
纔剛推開門,杜澤就看到忒裡希正一臉愁容地坐在椅子上,手緊緊攥著手機。
杜澤關上門,詢問起忒裡希究竟怎麼了:
“老爺子,如此愁眉苦臉,是有什麼事了嗎?”
聽到杜澤的聲音,忒裡希才站起身行了禮:
“冇什麼,最近……可能是有些過度擔憂了。”
“擔憂?擔心誰?”
“這顆星球,還有……您。”
“擔心本王嗎………”
杜澤若有所思地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黑夜,對忒裡希的擔憂置之若騖。
“老爺子,隻要本王還活著,便不可能放任整個美索不達米亞陷入到水深火熱中,哪怕代價是生命。”
轉過身來,杜澤麵上的表情很是堅毅。
“你也不必太操心了,以後有多方勢力的管教,哪怕吾等不在,美索不達米亞也會執行下去的。”
說到這裡,杜澤突然有了個點子:
“話說恩奇都不是有個「變容」的能力嗎?既然如此……那便讓祂扮作本王好了。”
雖然有了這個想法,但杜澤還是打算在出遠門的時候正式實施。
至於現在,杜澤還是得老老實實地操辦整個派係的事務。
而在此期間,衛宮與庫·丘林也在忙於尋找百貌哈桑的蹤跡,哪怕知道這樣隻是大海撈針,也無法阻擋腳步。
與此同時的某顆星球上,那艘飛船在荒郊野嶺上停了下來。
莫斯亦與卡洛佩普率先走下飛船,摩根與美杜莎則是在後麵候著。
鞋子接觸到土地後,莫斯亦若有所思地感歎道:
“這裡的土地……可比仙舟上的要鮮活的多。”
卡洛佩普看著莫斯亦的背影,問出了耽擱許久的問題:
“你怎麼冇有尾巴?狐人應該是有尾巴的纔對。”
對於卡洛佩普的疑惑,莫斯亦並未隱瞞,而是將自己的身世如實告知給了卡洛佩普:
“在36年前,我作為『步離人』與狐人的混血種降下,但……是以奴隸的身份,28年前,第三次豐饒民戰爭中,我被一位巡海遊俠救下,隨後便歸順於仙舟羅浮。”
至於為什麼冇有尾巴,莫斯亦給出的回答則是:
“因為是混血的緣故,所以我的尾巴並不存在,如果按血統來說的話,我應該是步離人的部分占的更多一些。”
卡洛佩普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隨後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聽說步離人是純粹的好戰民族,你加入我們,也是因為骨子裡的血脈因素嗎?”
“嗬……你想多了,我隻是……單純對現如今的世界不抱有希望了而已。”
步離人並不全都是好戰分子,更何況莫斯亦隻是一介混血,血脈並不純粹。
在世間生存了三十餘年,莫斯亦深知,迂腐——是文明的必然結果,要想驅除迂腐,便要為此搭上無數人的性命。
當初在仙舟羅浮時,卡洛佩普曾找到了莫斯亦,並將那本記載聖盃戰爭的書交給了他。
“倘若有膽量的話,就跟上來吧。”
看著手中的古書,莫斯亦默默攥緊了書角。
因其從小便作為步離人的混血兒,仙舟上的所有人都對其抱有偏見,哪怕直到現在也是如此。
唯獨卡洛佩普冇有看不起莫斯亦,反而給了他一個機會:
“你——是選擇與我們一同追尋正義與和平,還是成為這一切的犧牲品?”
自出生以來,便飽受風霜與唾罵的莫斯亦,哪怕有一絲絲希望,也要牢牢握在手中。
“我怎麼可能會捨棄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