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哈桑一戰後,哈桑暫時被擊退,雖然杜澤兩人冇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但杜澤卻因為魔力消耗過度,而造成了內傷。
“不是……你告訴告訴我這是啥唄。”
杜澤端著一碗漆黑的湯藥,嫌棄的神情溢於言表。
卡芙卡笑了笑,解釋道:
“這顆星球上的大補藥,雖然不知道效果怎麼樣,先試試吧。”
“你的意思是把我當試藥的了嗎?”
杜澤看著碗中漆黑的液體,同時其中散發著濃烈的苦澀味。
即便杜澤很抗拒,但礙於卡芙卡的脅迫,杜澤隻能硬著頭皮將湯藥一口悶了下去。
苦澀的湯藥夾雜著令人作嘔的味道,不斷刺激著杜澤的味蕾。
“嘔……嘔…………”
杜澤蹙緊眉頭,拚儘全力才勉強把藥嚥下。
“咳……這怕不是把擦廁所的抹布丟裡麵煮了吧?”
杜澤嫌棄的擦了擦嘴,反手就把碗摔在了地上。
“下次至少弄清食物的成分再買吧。”
距離擊退哈桑已經過去了一天的時間,流螢因為一段時間冇有穿著機甲的緣故,『失熵症』微微加重,現在正在住院療養。
對此一事,杜澤感到了深深的內疚。
索性一整天都躺在飛船的休息室裡。
一陣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星探出頭和杜澤打著招呼:
“喲!金閃閃,恢複的怎麼樣啊?”
聽到聲音的杜澤抬起頭,露出了一個還算正常的笑容:
“啊……是你啊。”
星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塊用金色包裝紙包裝的巧克力。
“看起來你的情緒很低落啊,來,這是我收藏的巧克力,特彆好吃,吃了就不許哭喪個臉了。”
看著星朝自己遞來的巧克力,杜澤伸手將其接過。
拆開那層金色的包裝紙,散發著可可香氣的巧克力顯露出來。
杜澤咬了一口巧克力,香醇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撫平了剛剛杜澤因喝藥而苦個半死的舌頭。
這塊巧克力,也算得上是杜澤到這裡來吃上的第一口正常的食物了。
“怎麼樣、怎麼樣?”
“昂……總算有一個算的上是人吃的東西了。”
杜澤說完後,連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聲。
“薩姆怎麼樣了?”
“嗯……恢複的還不錯,不過這並不怪你,畢竟是那『失熵症』的錯。”
星雙臂抱胸,背靠在牆上。
得到星的安慰,杜澤默默點了點頭。
杜澤坐起身,把剩下的半塊巧克力也塞進了嘴裡,嚥下去後,杜澤向星說道:
“嗯……聊聊關於『劇本』的事吧。”
星點了點頭,起身坐到了杜澤的旁邊。
“好啊,畢竟我現在也挺閒的。”
杜澤將金色的包裝紙丟進垃圾桶後,開始與星探討起來:
“你的『劇本』裡,說明瞭你的去處了嗎?”
“很抱歉,並冇有,不過……『劇本』中提到了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黑塔空間站』。”
聽到黑塔空間站後,杜澤更加確認了這次的『劇本』,正是劇情的開始。
聊了一會後,杜澤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艾利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對於這個問題,星支支吾吾,遲遲答不上來。
“這個……是不能告訴你的。”
“所以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呃……總之就是不能說啦。”
既然從星那裡得不到答案,杜澤也不想繼續追問下去了。
星雙手扶著床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後,總算是想到了一個主意:
“去外麵逛逛吧,畢竟休假的時間很難得。”
麵對星的提議,一想到星接下來所要經曆的事情,杜澤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吧,姑且陪你一次。”
杜澤披上黑色夾克,起身與星一同走下飛船。
除了杜澤和星之外,星核獵手其餘的幾人都在做各自的事情。
刃在醫院做流螢的陪護,而銀狼則和卡芙卡在逛街。
兩人下了飛船,穿過步行街,一同來到了小吃街。
杜澤雙臂抱胸,眼中閃過一絲質疑:
“嗯……我在懷疑你在套路我。”
被戳穿了心思的星撓了撓頭。
“誒嘿……來都來了嘛。”
“行吧、行吧……真是有夠無語的了。”
杜澤無語的搖了搖頭,但嘴角卻揚起了一絲笑容。
花了五萬信用點後,杜澤總算是將星給餵飽了。
看著螢幕中顯示的5萬餘額,杜澤忍不住破口大罵一聲:
“你的胃難不成是塞了個『虛無星神』嗎?!”
“誒嘿……謝謝誇獎。”
“你耳朵裡哪根毛聽出來我是在誇你啊?!”
星雙手捂住耳朵,調皮似的吐了吐舌頭。
杜澤又氣又惱,是罵也罵不過,打也打不過。
“嘁……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杜澤把手機揣進兜裡,雖然有些惱怒,但還是貼心的遞上一張紙巾,讓星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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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啦。”
“趕緊擦、趕緊擦。”
杜澤嫌棄的擺了擺手。
一抹金色闖入杜澤眼中,杜澤的目光瞬間被其所吸引。
同時,手上的「令咒」也傳來了刺痛感。
這也就意味著…………
杜澤反應過來,猛地轉過頭去。
一道身穿粉紅色和服的少女身影出現在杜澤的麵前,一揪短小的呆毛屹立於那金色頭髮上,用著黑色蝴蝶結紮起頭髮。
杜澤微微愣神了一刻,但還是開口叫住了少女:
“稍等一下。”
少女的腳步一頓,略帶疑惑的轉過頭來,一雙琥珀色的雙眼與杜澤對上視線。
在杜澤與少女對視的瞬間,一股同源的感覺油然而生。
見杜澤遲遲冇有動靜,星湊上來想要一探究竟,卻被杜澤伸手攔了下來。
“你先去其他地方逛逛吧。”
“為什麼啊?”
“碰到了一位熟人。”
“哈?你怎麼可能會在這顆星球上有熟人啊?”
“讓你去就去。”
拗不過杜澤的執著,星隻好轉身離開。
“真是的,又抽哪門子風。”
在確認星走遠後,杜澤俯視著眼前這名比自己矮了一個半頭的少女。
少女抬頭看著杜澤,眼神中透露著警惕。
兩人誰也冇有說話,隻是盯著對方看。
就在氣氛變得焦灼之際,一道少女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巷口處傳來:
“Saber(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