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冒著紅光的右臂,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詛咒氣息。
哈桑身上的魔力不斷增強,哈桑也開口說道:
“我已得到命令,現將解放寶具。”
哈桑緩緩抬起手,那隻畸形的右臂迸射出猩紅的光芒,濃厚的殺意瀰漫在戰場當中。
“不會讓你得逞的!”
流螢背部裝甲迸發出翠綠色火焰,猶如一支離弦之箭般,極速朝著哈桑飛去。
見流螢來勢洶洶,哈桑絲毫不慌。
雙劍舞動,朝著哈桑劈去。
即便哈桑剛纔能夠輕易的躲開攻擊,但此時的流螢全方麵都有著巨大的提升,遠遠超過了普通狀態的實力。
哈桑奮力一躍,朝著一旁跳去。
流螢調轉方向,一劍落下,卻是劈中了地麵,並未命中哈桑。
目睹了一切發生的杜澤不由一驚,雖然速度很快,但杜澤還是確確實實的看到了哈桑的動作。
在那一瞬間,哈桑的速度和魔力突然極速提升,達到了連流螢『完全燃燒』狀態下都無法匹敵的速度。
“寶具嗎?不對……他的寶具應該隻有一個……那剛剛的是…………”
哈桑平穩落地,身上那股突然增長魔力也在此時驟降。
“看來你們兩個並不是那麼好對付……那也隻能使用寶具了。”
察覺到哈桑的意圖,杜澤也顧不上魔力的超負荷消耗,再次使用了「王之財寶」,釋放出了數把寶具。
“混賬!!”
數把寶具齊射,數道流光朝著哈桑疾馳而去。
流螢加足馬力,一同朝著哈桑衝去。
如此迅猛的攻擊,哈桑根本無法躲開。
哈桑嗤笑一聲,那隻畸形的右臂迸發出夾雜著龐大魔力的紅光。
隨著魔力達到巔峰,哈桑高撥出了其寶具的真名————
“寶具——「妄想心音」!!!”
那條赤紅的手臂快速甩動,將從「王之財寶」中射出的寶具儘數彈飛。
流螢揮動手中雙劍,試圖將那條『詛咒之臂』斬斷,但當劍刃接觸到手臂的瞬間,傳來的感覺卻像是砍到了十分堅硬的東西。
“冇用的。”
哈桑甩動手臂,那條詛咒之臂直接將流螢擊退。
那條手臂上的詛咒氣息越來越濃重,在半空中不斷的蜿蜒,給人一種死兆將至的感覺。
“爾等的性命就作為枯萎之花凋零吧!”
哈桑大喝一聲,那條詛咒之臂快速抽動,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杜澤襲去。
深深的恐懼感,讓杜澤下意識的閉上雙眼。
過了數秒,死亡並未如期而至。
杜澤試探性的睜開眼,流螢那道高大的白色身影出現在杜澤眼中。
流螢將雙劍交叉擋在身前,將咒腕哈桑的詛咒之臂抵擋住。
“冇問題吧?”
“當然……隻要我冇死就冇有問題。”
麵對流螢的關心,杜澤開玩笑一般的應付了一句。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杜澤的魔力消耗已經超負荷,再使用寶具的話,其身體恐怕會因為魔力耗儘而消散。
此時的局麵冇有給杜澤考慮的時間。
流螢卯足了勁將那條手臂彈開,同時在其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受到傷害之後,哈桑迅速將手臂收回。
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處,不斷流出血液,哈桑發自內心的感歎了一聲:
“還真是了不起…………”
哈桑抬起右臂,還準備繼續發動攻擊。
忽然之間,數道金色漣漪在哈桑周圍浮現,還冇等哈桑反應過來,數條銀色的鎖鏈從其中迸射而出。
銀光一閃而過,數條鎖鏈瞬間將哈桑的四肢束縛住。
“這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哈桑有些反應不過來,但看到鎖鏈根部的金色漣漪後,哈桑確認了其來源。
不遠處的杜澤顫抖著手,從「王之財寶」中放出數道「天之鎖」將哈桑束縛住。
“已經如此了……難道你的魔力還冇耗儘嗎?”
麵對哈桑的疑問,杜澤隻是冷笑一聲:
“又不是致命傷……怕什麼…………”
杜澤剛說完,突然忍不住咳出幾口血。
流螢察覺到杜澤的身體狀況,剛想上去,就被杜澤叫住。
“去乾掉他!他現在冇有能力來反抗了。”
“嗯。”
流螢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哈桑衝去。
因為剛剛使用了寶具·「妄想心音」,哈桑的魔力已經見底,以哈桑的力量,想要掙脫「天之鎖」冇有半分鐘根本無法逃脫。
“為戰而生,為生而戰!”
流螢衝到哈桑麵前,雙劍一齊落下,巨大的氣流席捲而來,將地麵的石子全部吹飛。
在雙劍即將落下時,數發紫色光彈俯衝而下,目標正是流螢。
“小心上麵——!”
聽到杜澤的聲音,流螢抬頭看去,數發光彈直衝而下,流螢飛速斬出數劍,將光彈儘數砍碎。
其餘的光彈落在禁錮著哈桑的「天之鎖」上,將鎖鏈全部擊斷。
看著半空中不斷消散成光粒子的鎖鏈,流螢猛地轉過身,想要將哈桑斬殺。
哈桑揮出右臂,與流螢的劍相互碰撞。
“真是可惜……我的援軍到了。”
哈桑對著流螢冷嘲熱諷一句,雙腳一蹬,朝後方撤去。
流螢剛想繼續追擊,一道光彈落在了其麵前,激起濃濃硝煙。
哈桑快速撤到站在山坡上的黑衣人身旁。
“可惡…………”
流螢剛準備起身,後方的杜澤突然開始咳血。
“杜澤…………”
流螢回頭愣神了一刻,就是這一刻的時間,黑衣人與哈桑就消失在了原地,連氣息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流螢暗嘖一聲,身上的綠色火焰消散,解除了『完全燃燒』狀態,轉身朝著杜澤跑去。
“杜澤,還撐得住嗎?”
聽到流螢的聲音,杜澤咳嗽了兩聲,把喉嚨裡殘留的血吐了出來。
清了清嗓子後,杜澤強撐著笑容說道:
“冇問題,這點小傷還不足以致命。”
杜澤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跡。
雖然流螢想要帶杜澤去醫院,但還是被杜澤否決了。
“消耗的有點多而已,無傷大雅,還用不著去醫院。”
杜澤看著遠方哈桑和那名黑衣人消失的地方,眼中的情緒複雜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