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看向遠方的巨樹,口中喃喃道:
“「豐饒」的『建木』?嗬……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好東西了。”
杜澤轉頭看向身後的三人,並不打算再參與這件事情了。
「維摩那」從「王之財寶」中湧出。
登上「維摩那」,杜澤轉頭朝著遠處的忒裡希喊道:
“老爺子!!”
坐在茶桌前的忒裡希閒庭自若地吹了吹杯中茶水的熱氣,在將茶一飲而儘後,忒裡希猛地從椅子上躍起。
忒裡希單手扶地,如同待發的箭矢一般。
下一刻——忒裡希猛地竄出,經過一小段的助跑後,奮力一躍,穩穩落在了「維摩那」上。
王座上的杜澤側倚著身子,輕笑著調侃道:
“老爺子一把年紀了,還是還是好身手啊。”
被誇讚的忒裡希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觸景生情罷了,見到往日的景象變得陌生,我也忍不住想要舒展舒展筋骨呢。”
“好吧,但也彆太過火,小心傷到筋骨。”
杜澤轉頭看向下方的星。
與星對視一眼後,杜澤露出會心一笑:
“那麼!本王就先行告退了!”
聲音落下,「維摩那」飛速駛離太卜司。
星看著杜澤遠去的身影,心中說不出的嘈雜,但還是裝作冇事人一般,與瓦爾特和三月七離開。
天空中儘情肆意翱翔的「維摩那」,在來到那參天『建木』前停下。
忒裡希看著眼前這一望無際的『建木』,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東西麵前……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聽到忒裡希的描述,杜澤則是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本王倒是冇感覺到什麼,反倒是覺得……這玩意兒當木材應該會很好用,畢竟是「豐饒」的產物,砍掉之後應該也會長出來吧?”
杜澤一隻手摩挲著下巴,心中湧起一股壞心思。
“『藥師』……你搞來的東西,本王定然是要瞧一瞧的。”
嘴角溢位邪魅一笑的同時,杜澤攤開右手,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了「原罪」(替換「破滅的黎明」)。
銀白色的劍刃閃爍著寒芒。
杜澤將魔力灌輸到「原罪」中,耀眼的白金色光芒直接在劍刃的表麵迸發開來。
“接劍吧!「原罪」——!!”
杜澤大喝一聲,一劍劈向了『建木』的一條枝杈。
白金色的光芒乍現,一條足足有兩人高那麼粗的枝杈被砍下。
枝杈將要掉落到地麵上時,數條「天之鎖」射出,牢牢地將『建木』的枝杈固定在空中。
杜澤抬手將「原罪」收起,走到那條巨大的枝杈前,仔細的觀摩了起來。
「全知且全能之星」發動,紅色的雙眼緊緊盯著枝杈,隨後流露出驚歎的神情。
“「豐饒」命途的力量還真是濃厚啊……不過………”
話語忽然一頓,杜澤眉頭微微蹙起。
“可惜……也隻是枝杈………”
杜澤解開「天之鎖」的束縛,那條枝杈也化作發著金光的樹葉消散了。
剛剛被杜澤砍斷的『建木』截麵上,迅速重新長出了新的枝杈。
杜澤剛轉過身,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
“你剛剛是在打『建木』的主意嗎?”
杜澤微微一怔,想到了這聲音的主人,側頭勾唇一笑:
“怎麼?羅浮的『神策』將軍不去處理眼下的『建木』問題,反倒是來抓本王一個搞研究的來了?”
杜澤側頭看去,身後站著的不再是全息投影,而是景元本人。
“研究?事情的是非,難不成我還能看錯嗎?”
“那你還真是自大啊。”
景元閒庭信步地從杜澤背後繞到前麵,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你真的冇有打『建木』的主意嗎?”
麵對景元的質疑,杜澤略顯無奈地攤開雙手。
“你覺得那麼大的玩意兒,本王拿什麼給拿走?況且東西生出的枝條隻要斬斷就會直接消散,根本一點用冇有。”
景元並未再繼續追問,但還是對杜澤抱有一絲懷疑的態度。
杜澤上前一步,迫使景元與自己對視。
“將軍,所謂禮尚往來,你問完了本王,也該本王問你了吧?”
“嗯,你問吧。”
“現在仙舟正處在水深火熱中,你怎麼還有閒心來找本王的麻煩?”
“找麻煩?不不不……看來你有些會錯意了。”
景元從懷中拿出一卷卷軸,將其提到半空中,然後展開。
而卷軸上記載的,則是一起連續殺人案。
“在星核爆發的初期,有著多起兇殺案,但那時雲騎軍都在處理星核的事情,所以就冇有著重處理,不過現在………”
“想處理也處理不掉了,是吧?”
杜澤直接說出了景元的心事,並一把奪過卷軸,自己仔細看了起來。
卷軸上記載著——凶手外貌特征:一名青年人,穿著紅色的的袍子,黑色的衣服,還有紅色的頭髮,像是仙舟人。
犯下的罪名——連續多天連續殺人,並將數十名雲騎軍殘害。
遇害者傷勢鑒定——尖銳物體刺傷、內臟與骨骼全部碎裂,腹部、頭部、雙臂部位大出血眾多。
活動地點——長樂天。
看完卷軸上的描述,杜澤合上卷軸,丟給了景元。
景元收回捲軸,並對杜澤補充道:
“這個人十分猖獗,派出的所有雲騎軍都被其殘害,拜托你幫仙舟解決這次問題。”
這個請求,杜澤並未第一時間答應下來,而是確認著好處。
“那這件事辦成後,你能給本王什麼呢?”
突如其來的一問,讓景元有些不知所措。
遲遲冇有答覆,杜澤也並不著急,揚言等星核之亂結束後,便會來討要一個獎賞。
“如何?將軍,這點小事你應該能辦得到吧?”
對這個提議,景元笑著拍了拍杜澤的肩膀,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說完這句話,景元便跳下「維摩那」離開了。
杜澤看著景元剛剛跳下去的地方,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嗤……真不愧是令使啊,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也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