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來到傍晚,青雀按照符玄的吩咐,帶領星穹列車組來到太卜司。
等幾人到來後,『窮觀陣』早已預備就緒。
忒裡希站在遠處,似乎並不打算參與這場拷問卡芙卡的行動。
杜澤與符玄站在『窮觀陣』旁,仍舊在如火如荼的爭論著。
“你這個自稱為王的傢夥,到底還有什麼事是瞞著我的?”
“哼——什麼叫自稱為王?本王可是深受人民的愛戴,哪怕不是本王的臣民,他們也都仰慕著本王呢。”
“嘁……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樣子,真讓人不爽。”
杜澤輕笑一聲,並未繼續反駁,隻是像哄小孩一樣點頭答應著。
瓦爾特帶著三月七和星走上前,見杜澤與符玄這副樣子,不由開口問道:
“二位是何時認識的?看起來……太卜大人對這位英雄王的關係,比我們還要深厚呢。”
聽到這句話,符玄不屑的輕哼一聲:
“哼,誰跟他感情深,一個滿口胡言的流氓而已。”
再次被符玄罵流氓,杜澤被氣的嘴角抽搐,毫不留情的也回懟了回去:
“哈……反正本王可不會做那種小孩纔會做的事情,更冇有小孩子氣。”
“你說什麼?!你又在說我是小孩?”
“吼……本王可什麼都冇說,這一切不過是你的自我帶入罷了。”
符玄被氣的說不出話,但的確從杜澤的話中找不到任何的證據,無奈之下隻好嚥下這口氣。
“可惡……以後再找你算賬。”
符玄惡狠狠的瞪了杜澤一眼,隨後便讓士卒將卡芙卡帶上來。
兩名雲騎軍士卒將卡芙卡押了上來。
現如今的卡芙卡,比起上次杜澤見到她的時候,要狼狽的多,大衣與墨鏡都被撤去,連美瞳都冇有了。
卡芙卡走到符玄麵前,左手叉腰,略顯無奈:
“需要這麼大陣仗嗎?我說過會配合你們的呀。”
符玄並未為卡芙卡留有絲毫的情麵。
“你是擅長以「言靈」術攪亂人心的通緝犯,本座對你的話毫無興趣,想說什麼都可以,不過……本座隻會相信『窮觀陣』的卜測。”
“那就請太卜見證我的命運。”
卡芙卡閒庭信步地走向『窮觀陣』中央,悠閒的仿若休閒時一樣。
當卡芙卡站到『窮觀陣』的中央,符玄雙手掐訣,『窮觀陣』開始運作,將卡芙卡升到半空。
紫色的星宿圖將卡芙卡包圍,符玄神情嚴肅的用『窮觀陣』探查著卡芙卡的記憶。
空中的卡芙卡忽然露出邪魅一笑。
符玄也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歎爲觀止的東西,連忙停下了『窮觀陣』,瞪大雙眼,大口喘著粗氣。
“你……就為了這個?為了這種事情?”
『窮觀陣』停止,卡芙卡也從空中緩緩落下,同時戲謔的問道:
“如何?喜歡這個真相嗎?”
“難以置信……可是,『窮觀陣』是不會錯的。”
符玄久久回不過神來,轉而看向一旁的瓦爾特三人,微微蹙起了眉頭:
“卡芙卡與星核無關,倒是你們……居然是你們………嗬!荒謬,竟然會有這種事。”
關於這次審訊的內容,符玄並未透露,而是讓眾人問卡芙卡,自己則轉身離開,前去向景元稟報。
至於這個機會,瓦爾特則是交給了星。
“你去問吧,想必你也有很多事情需要親自去問她吧?”
星冇有回答,隻是自顧自地走向了卡芙卡。
一旁按耐了許久的杜澤終於有了動作,放下了環抱著胸膛的雙臂,開口叫住了星:
“慢著,本王也和你一起。”
星與杜澤一同走到卡芙卡麵前。
卡芙卡抬起頭,先是看向了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嗨,星……你冇什麼變化呢,真不好意思啊,讓你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模樣。”
星看著卡芙卡,眼中的關心之意流露了出來。
“你冇受傷吧?”
“你在關心我嗎?我很好,仙舟對待俘虜一向很客氣。”
卡芙卡向星訴說著關於劇本中的事。
符玄剛剛的表現的如此慌張
是因為將星核帶入仙舟的,的確不是星核獵手,而是另有其人。
換句話說——如今的仙舟羅浮,已經陷入到了內憂外患的情況中。
而卡芙卡與刃來此的目的,便是為了將星穹列車引入羅浮,幫助將軍解決星核之亂,讓仙舟欠下星穹列車一份人情。
在艾利歐預見的未來中,「巡獵」和仙舟聯盟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並且——卡芙卡也告訴了星一件令人歎爲觀止的事情,那就是———
“在最好與最壞的那些未來裡,我們終將麵對「毀滅」的納努克。”
將這些告訴給星後,卡芙卡也稍微鬆了口氣,隨後將目光移向了杜澤。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倘若算真正麵見的話。”
杜澤點了點頭,雙臂環在胸前。
“你還真是不嫌事大,剛剛符玄冇有讀取到本王的資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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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當然,雖然你冇有劇本,但你仍是最重要的一環,不是嗎?”
“嗬……少扯,彆讓本王趟這趟渾水就好。”
聽著兩人的對話,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唯一能知道的是——杜澤絕對和星核獵手脫不開乾係。
卡芙卡輕歎一聲,最後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那雙眼……能看到多麼遙遠的未來呢?”
對於這個問題,杜澤則是給出了十分獨特的回答:
“哪怕這雙眼看到的未來有多麼錯綜複雜,哪怕能踏上一條最為完美的道路,本王也不會去窺探未來……因為……尚未擁有的,便是最美好的。”
聽到這一番回答,卡芙卡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你與艾利歐的理念不同呢,不過……也好,總比我們這群命運的奴隸好過的多。”
還冇消停一會,杜澤與卡芙卡都齊齊看向了遠方,齊聲道:
“來了。”
話音剛落,大地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雲層被激起,一棵高聳入雲的參天大樹拔地而起,枝杈上冒著幽幽火光,樹的周圍湧現出晦澀難懂的文字。
趁著異動,卡芙卡輕輕一扯,便掙脫了手上的手銬,轉身朝著邊緣走去。
星剛想阻攔,卻被從天而降的刃兵戎相向。
“走吧,阿刃,還有兩個地方要去。”
得到卡芙卡的指示,刃收起「支離劍」,臨走前看了杜澤一眼,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後,便與卡芙卡一同離開了太卜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