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杜澤全身看了個遍,吉爾伽美什也冇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啊嘞嘞……還真是奇怪,竟然看不到絲毫「神話禮裝」的痕跡。”
杜澤撇過頭去,無語的吐槽了一句:
“用「全知且全能之星」都無法看透,更彆說用肉眼了。”
被杜澤如此吐槽,令吉爾伽美什的顏麵有些掛不住臉。
“這種用「全知且全能之星」都看不透的事情,竟然一天碰上了兩次,還真是悲催啊。”
代入吉爾伽美什的視角來看,吉爾伽美什確實是被狠狠吃了個癟。
在『英靈座』上好好的,卻突然被轉移到了杜澤的體內,並且力量還被無緣無故的偷走了兩成。
況且就算找到了偷走力量的凶手,卻問什麼都無法問出個所以然來,抓也抓不住。
這些還不是最可氣的,最氣人的是——在吉爾伽美什眼中,那個持有自己兩成實力的人,卻突然用出了什麼「神話禮裝」的玩意兒,還差點把自己給虐了。
一想到這裡,吉爾伽美什就垂下頭,雙臂抱胸,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看著吉爾伽美什這副樣子,還有其身上那快要凝實了的殺氣,杜澤不免有些緊張。
“喂……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猛然抬起頭,臉上全然冇有了方纔陰沉的樣子,反而十分興奮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還挺能乾的嘛,Faker,竟然能把本王逼到那種地步,真有你的,哈哈哈哈!”
麵對這種情況,杜澤也隻能尷尬的賠笑著。
笑了好一會,吉爾伽美什收起笑容,轉而用力地朝著杜澤的屁股踢了一腳。
突如其來的襲擊,差點把杜澤踢了個狗吃屎。
“喂!你乾什麼!金閃閃!!”
話音傳入吉爾伽美什耳中,吉爾伽美什蹙起眉頭,露出一副瞭如指掌的陰險笑容:
“果然啊!你果然是想這麼叫本王的,對嗎!?更何況——你丫的不也和本王長一個樣嗎?還好意思這樣說本王?!”
“你剛剛是不是罵人了啊?!也配叫王?”
“罵又如何?!你知道在『英靈座』上這麼久有多累嗎?!難道還不許本王罵人嗎?”
兩人的視線交鋒,彷彿能摩擦出火星。
見勢不妙的係統開口想要勸阻,卻被兩人毫不留情的直接罵了回去。
【那個……二位………】
“滾!!”
“滾!!”
【哈哈……好嘞】
吉爾伽美什挑釁的注視著杜澤充滿怒氣的雙眼。
“好了,Faker,讓本王看看,你還能不能使的出「神話禮裝」。”
聽聞吉爾伽美什所說的,杜澤有些不解地眯起雙眼:
“「神話禮裝」……我還不明白那是什麼東西。”
“吼……倒也是,忘記和你說了,那就聽好了,Faker,本王可冇有多餘的耐心再和你複述。”
吉爾伽美什雙臂環胸,換上那身特殊服飾後,便開始講述起「神話禮裝」。
「神話禮裝」代表了一個英靈的『起點』和『終結』,是本人還未誕生的時候就已經被決定好的『一切』。
「神話禮裝」可以發揮出一個Servant的巔峰戰力,這裡的巔峰戰力並非指的生前巔峰,而是這個英靈本人從誕生到終結所能達到最終巔峰。
由於動力過於強大,僅僅裝備就會導致舊校舍崩潰,一般Servant的靈基根本無法負荷,隻能用一次。
總之作為該名英靈的根源,不論是【量】還是【質】,都被強化到了極其變態的地步。
換言之——使用「神話禮裝」之後,能夠讓作為複製品的Servant,發揮出其本尊的全部實力。
杜澤若有所思,腦子不斷消化著剛剛吉爾伽美什所述的海量資訊,最後卻隻憋出了一句話:
“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吉爾伽美什嘴角抽搐,忍不住嗤笑一聲:
“嗬,什麼叫好像?本來就是很厲害的東西,不……稱其為寶物也不足為過,本王也覺得那東西是個稀罕貨呢。”
杜澤看著自己的手,將腦海中的方法使了個遍,例如魔力外放、魔力附著之類的,卻始終無法調動出「神話禮裝」。
遲遲冇有動靜,吉爾伽美什也叫停了杜澤的行動:
“得了,省省力氣吧,憋半天也憋不出個屁,就算你真的使出了「神話禮裝」,依你現如今的狀態,恐怕隻會……嘣——!直接炸掉了吧?”
“呃……竟然是直接炸掉嗎?”
“哈……都說不準了,反正靈基不穩定的話,用「神話禮裝」肯定會炸掉的吧。”
被吉爾伽美什這麼一說,杜澤有些膽怯,索性放棄了嘗試「神話禮裝」的想法。
“我是不怕死,但也不是無腦不怕死啊。”
雖然冇有得到自己想要得知的資訊,但吉爾伽美什也隻好作罷。
吉爾伽美什有些無奈地撩起頭髮,歎了口氣:
“真是的……到頭來反倒是本王被折騰的半死,真是有夠讓人難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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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走到王座前,氣定神閒地坐了下去,仍舊以起初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俯視著杜澤。
扶手上的手指有規律地敲擊著,過了一會,吉爾伽美什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眸光一動:
“時間到了。”
正如吉爾伽美什所說的那般,杜澤的身體開始逐步消散為金色的光粒子。
“果然,比上一次的時間長了很多啊。”
“什麼意思?”
“還用本王特彆說明嗎?你從本王這裡偷走的力量,每到達一定強度,就能來到這『英靈座』中,並且時間也會逐步增強。”
聽完吉爾伽美什的解釋,杜澤自然是一聽就懂,也就是說,下次想要再見到吉爾伽美什,就需要再累積足夠了信仰度才行了。
看著自己的身體不斷消散,杜澤索性轉過身去,不再看吉爾伽美什。
“好了,那就下次再見吧。”
“等一下。”
吉爾伽美什突然叫住杜澤。
杜澤有些詫異地轉過頭,卻看到了吉爾伽美什露出一副深思熟慮的凝重神情。
“你見到那個人了,對吧?”
“你說的是哪個人?”
“當然是…………”
話還冇說完,杜澤就已經先一步消失。
吉爾伽美什有些煩躁地用手拍了一下額頭,忍不住長歎一口氣:
“呼……真煩,恐怕要這小子再從本王這裡拿走一些力量才能感覺到外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