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當場愣在了原地,感受到杜澤體內那奔湧的龐大魔力,更加確認了心中的猜想。
“果然是——「原初的神話禮裝」。”
這種場麵,讓吉爾伽美什感到了極為棘手。
杜澤抬起右手,一團金色漣漪中,「王律鍵」(「王之財寶」的鑰匙)緩緩落到杜澤手中。
「王律鍵」的匙柄被緩緩轉動,匙牙化作一道道紅色的發光紋路,不斷朝著空中蔓延。
空中烏雲密佈,迸射著猩紅的雷電。
一處紅光順著一條紅色紋路流下,其餘的紋路也跟隨著極速收縮,順著紅光一起彙聚到了「王律鍵」上,將「王律鍵」化作一團光球。
杜澤將手伸進光球中,周圍的空間突然像鏡子般碎裂開,隨即又恢複如初。
光球消失,隻剩下了杜澤手中的「乖離劍」。
“「EA」………”
吉爾伽美什蹙緊眉頭,剛想要提醒杜澤一聲,卻發現杜澤的雙眼已經失神,現在整個人正處於一種失控的狀態。
“可惡……這小子,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使用「神話禮裝」無異於是送死。”
杜澤抬起「乖離劍」,三片刀刃轉動,發出數道猩紅的斬擊。
吉爾伽美什右手拿起「王權印章」,伸出左手在麵前召出了一麵護罩。
可在「乖離劍」麵前,這種程度的防禦也僅僅隻能抗下幾道斬擊,隨即便即刻碎裂。
吉爾伽美什騰空躍起,躲過了「乖離劍」的斬擊。
“這小子……竟然敢和本王叫板,看來隻能用那招來處理他了。”
吉爾伽美什站在高處的石柱上,同時手中「王權印章」上的符文開始擴散,圍繞著吉爾伽美什進行轉動。
鋪天蓋地的「王之財寶」展開,從中伸出了無數炮管。
“聽從本王的號令!全部炮門——解鎖!!”
一聲令下,「王之財寶」中的無儘寶具被裝填進了炮管中,閃爍著耀眼的金光,隨時都能一觸即發。
杜澤舉起「乖離劍」,整個人緩緩升至高空。
「乖離劍」的三片刀刃上,紅色紋路冒起紅光,同時開始高速轉動,將周圍的氣流攪的紊亂。
天地異象,雙方劍拔弩張。
“嗬……這小子,還真有本王年輕時的氣勢。”
吉爾伽美什讚揚了杜澤一句,但也隻是讚賞。
刀刃旋轉的轟鳴聲越來越刺耳,卻掩蓋不住杜澤那低沉的吟唱聲:
“述說原初,天地分離,無賀開辟——切裂世界乃吾之乖離劍——環繞眾星之臼,天上的地獄乃創世前夜的終點——以死而伏之…………”
感受到「乖離劍」中不斷釋放出的巨大魔力,吉爾伽美什也開始吟唱,身旁符文開始高速轉動。
“舉起弓箭,本王允許!以至高之財展現吾等烏魯克的防衛吧——!浸透大地的乃是吾等的決心!!”
「王之財寶」中的大炮全部調轉,朝向杜澤,炮口金光大盛。
雙方魔力已經蓄力到頂點,戰鬥一觸即發————
“「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王之號炮」——!!!”
寶具近乎同時發動。
「乖離劍」的劍尖迸發出毀滅性的衝擊波,那足以湮滅世間一切的毀滅能量,不禁讓人膽寒。
而吉爾伽美什這邊,是將「王之財寶」中的寶具儘數填裝進那「神權印章」中,並用「幻想崩壞」使其當作炮彈發射出去,其名為———
「王之號炮」!!!
無數的被當作炮彈的寶具被打了出去,在與「天地乖離開辟之星」的轟擊碰撞後,產生了巨大的爆炸,暫時延緩了其攻勢。
看著漫天的炮火,吉爾伽美什有些不耐煩的蹙緊了眉頭:
“真是的……要不是「EA」隻能有一個,本王豈能至於被壓一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寶具對轟開始有了結果。
杜澤的身體開始逐漸承受不住「神話禮裝」的力量,流出了鼻血。
吉爾伽美什瞪大雙眼,再也按耐不住腳步,猛地躍到空中,朝著杜澤衝去。
此時的杜澤冇有自主意識,隻是一味的用「天地乖離開辟之星」轟擊著「王之號炮」的攻擊,全然冇有注意到已經來到身後的吉爾伽美什。
“給本王清醒一點啊!Faker——!!”
吉爾伽美什大吼一聲,趁著杜澤愣神之際,一記友情破顏拳招呼到了杜澤臉上。
巨大的衝擊力,令杜澤的臉被打到變形,最後從口中吐出一口血後,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乖離劍」脫手而出,被吉爾伽美什握在手中。
「王之號炮」的攻勢停止,「神權印章」被收回到「王之財寶」中。
杜澤開始下墜,身上的裝束也重新變回了平常的機車服打扮。
吉爾伽美什也跟著俯衝下去,在杜澤即將落地時單手托住了杜澤的後背。
“喂,小鬼,這種程度就不行了?”
恍惚之中,杜澤聽到了吉爾伽美什戲謔的聲音,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
看到自己眼前的人是吉爾伽美什,杜澤有些不自然地撇過了頭,急忙站直了身。
感到鼻子下淌下了一股熱流,杜澤用手背擦了擦,舉到眼前看時,纔看到剛剛流下來的是鼻血。
見此一幕,杜澤不免有些驚慌,但吉爾伽美什卻在一旁安慰道:
“使用「神話禮裝」後的後遺症罷了,你應該慶幸你冇有直接死掉,命還真夠大的。”
“「神話禮裝」……?呃……我隻覺得我的臉好痛………”
杜澤揉了揉剛剛被吉爾伽美什一拳打到了左半邊臉,而造成這一切的凶手——吉爾伽美什!卻在若無其事的吹著口哨!!
“Faker,倘若你下次再失控,本王可能會忍不住把你乾掉,管好你自己。”
說著,吉爾伽美什將「乖離劍」拋給了杜澤。
杜澤接過「乖離劍」,將其重新放入到「王之財寶」中。
吉爾伽美什走到杜澤麵前,伸手扒開杜澤的眼皮,順帶檢查了一遍杜澤的其他身體部位。
“喂!你這樣不好吧?!”
“你以為本王想嗎?!再說了——用的都是一樣的身體,你難道還怕看嗎?!”
“那也不行!這是倫理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