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景車廂。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嬴風一如往常般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隨手接過姬子遞過來的咖啡。
與他悠閒的狀態不同,丹恆似乎一直在思考著些什麼,顯得憂心忡忡。
嬴風伸了個懶腰。
「哎呀,怎麼搞的?坐著都感覺累,我還是回房間休息去吧。」
他說著,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但緊接著,嬴風突然臉色一變,忍不住彎腰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怎麼樣?」
姬子連忙扶住了他。
「是傷口疼了嗎?」
嬴風強撐著點點頭,臉上毫無血色,額頭還滲出些許汗珠。
「好像是有點。」
丹恆也朝這邊看了過來,一時間憂慮拋諸腦後,臉上浮現出些許擔心。
「丹恆,你幫忙把嬴風扶去房間休息吧。」
姬子對著丹恆拜託道。
丹恆聞言點點頭。
隨後,他扶著嬴風來到了派對車廂。
「行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你回去吧。」
嬴風示意丹恆鬆開手,自己在派對車廂的椅子上坐下,似乎是想歇一會兒。
丹恆看著嬴風認真地問道:
「沒問題嗎?」
嬴風擺擺手,丹恆也隻好轉身準備回去。
但他剛邁出沒兩步,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
隻見嬴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瓶威士忌,正準備往自己嘴裡灌。
丹恆瞪大了眼睛,超越一般人的視力讓他看清了酒瓶標籤上96%的字樣。
霎時間,一股如潮汐般的力量噴湧而出,水流在瞬間將已經倒過來的酒瓶沖飛,卻連嬴風的手指頭都沒有打濕。
嬴風看著空空如也的手,似乎是愣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丹恆,眼神略顯詫異。
「喂,你頭上怎麼長角了?」
丹恆無暇顧及自己身體的異狀,他此時有些微微氣喘,似乎是驚魂未定。
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
「重傷之後不宜飲酒,你應該知道。」
他語氣有些嚴肅,受傷之後喝酒很容易出現大問題,更別說隻是一個轉身,嬴風竟然抱上了九十六度的蒸餾酒!
丹恆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跟星和三月七在一起待久了,被傳染了。
「哦,我忘了。」
嬴風淡然的語氣讓丹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種拿對方毫無辦法的感覺,簡直也跟三月如出一轍。
「你……算了,好好休息。」
丹恆無奈地說道,轉身再次準備離開。
「別走啊。」
嬴風叫住了他。
「你這個樣子……是持明?」
丹恆腳步停住,他收斂起自己的力量,外形頓時恢復成之前的樣子。
「不是,你看錯了。」
「我曾在仙舟生活過一段時間,又怎麼會看錯呢?」
聞言,丹恆忍不住回頭。
見此,嬴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頭升兩角,以及那股奔湧的力量……」
嬴風思考了片刻,看著丹恆的眼睛。
「飲月。」
兩個字輕輕吐出,卻在丹恆的耳中像炸彈般炸開,他瞳孔微縮。
「你——!」
「原來你這麼強啊!瞞了我們這麼久,你就沒什麼好說的嗎?」
嬴風先他一步控訴起來。
丹恆搖了搖頭。
「抱歉,我不是刻意想要隱瞞,但我覺得這並無不妥,就像你也從未提到過你是仙舟人。如果你是在責怪貝洛伯格時即使你負傷我也沒有用出全力的話,我隻能說很抱歉。」
「仙舟人?你從哪兒看出我是仙舟人?」
丹恆聞言一愣。
「你不是?那你……」
他話音未落就被嬴風打斷。
「想探求更多的話,丹恆,你也得跟我談談你自己呢。」
嬴風笑著靠在椅子上,打了個響指,隻見剛才被丹恆沖走的酒瓶竟自動飛了回來,就連酒水也一滴未漏,全部流回瓶內。
丹恆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感覺。
平常的嬴風在他眼中一直套著一層輕佻的外殼,厚厚的一層讓人完全無法看透。
但是此刻,這層外殼被剝開了一點,但那並不意味著你就能把他看得清晰了。
因為那層外殼之後的是迷霧,幽暗而深邃的迷霧,似乎蘊藏著天底下的所有秘密,嬴風的身影反而越發地模糊不清。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模糊不清的記憶,裡麵也有一個這般模糊不清的人。
「過去並不是什麼值得拿來談論的東西、」
丹恆說道。
聞言,嬴風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句話我認同,過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
他這話說得像是要放棄詢問了一般。
「但是當現在被過去束縛住了時,就意味著人一直都活在過去的影子裡,無論時間過去多久,都沒有所謂的未來。」
丹恆輕輕皺起了眉頭。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可你卻對此無能為力,以至於讓他人察覺到,被你所影響。」
嬴風站了起來,此時的他絲毫沒有剛才那副虛弱的樣子。
「除了你,應該也沒人會在意我的過去了。」
丹恆說著,他並不覺得有人受到了自己的影響。
然而嬴風搖搖頭。
「丹恆,同伴可不是那麼隨隨便便能叫出口的稱謂。」
「或許你未曾察覺,你對於同伴們的關心,比你想的要多。」
他緩緩走到丹恆的麵前,眼中一抹金光浮現。
一個虛擬的人影突然出現在派對車廂中,丹恆下意識轉頭,突然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