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點點頭,回頭對著星和三月七說道:
「她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人,磐岩鎮的醫生——娜塔莎小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醫生?」
三月七有些驚訝。
「在這種地方當醫生,你好厲害啊。」
「謝謝誇獎,隻不過我不能接受,因為我所做的,在整個下層區的困難麵前隻不過是杯水車薪。」
娜塔莎苦笑著搖了搖頭。
三月七不知道娜塔莎內心中真正的想法,還以為她隻是在謙虛。
「娜塔莎小姐,現在能請你解釋一下了嗎?關於你為何會知道我們的身份,以及你讓我們與你合作的條件——你能幫到我們什麼?」
丹恆說道,他目光警惕地看著娜塔莎。
對於第一次見麵的人,丹恆自然不可能隨便投以信任。
他在來的路上確認過了,周圍並沒有埋伏,並且已經做好準備,等發覺不對時便立馬掏出武器。
娜塔莎聞言:
「請先進入醫館吧,這裡不是談論這些事情的地方。」
丹恆回頭看了星和三月七一眼,二者並未反對。
他點點頭。
「好,我們走吧。」
娜塔莎低頭看向虎克。
「虎克,這麼晚了,你快點回去吧,要不然你老爹該擔心你了。」
虎克點點頭,轉身對星說:
「漆黑的虎克大人隨時等著你再次挑戰。」
她挑釁完之後頭也不回地朝家裡跑去,留下星咬著牙,表情十分憋屈。
「哎呀走啦。」
三月七拽了拽星,幾人一起進入醫館之中,娜塔莎鎖上了門。
「你們真的是天外之人嗎?」
她回頭再次求證地問道。
「當然是啦,我們可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在銀河都是很出名的呢。」
三月七回答。
「對,就是這顆星球串一下,那片星係串一下,發現我們看得上的東西(星核)後然後強行帶走。」
星也說道。
聞言,娜塔莎微微張大了嘴巴。
「你可閉嘴i吧,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三月七無奈地捂住額頭。
「我們是否是天外之人,僅憑言語恐怕無法證明。還是先請你說明為何能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比較好奇這一點。」
丹恆反問。
「是桑博告訴我的。」
娜塔莎直言不諱。
「桑博?」
三月七撓撓腦袋,和星對視一眼。
「誰啊?」
「我不道啊?」
星搖搖頭。
「是我們初到雅利洛的時候在雪原上遇到的那個人,他的名字就叫桑博,你們忘了嗎?」
丹恆無奈地提醒道。
三月七捶了一下手掌。
「哦,是那個人啊,出場次數太少,咱完全沒記住呢。」
她笑了笑,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僅如此,送給我們地圖的也是他。」
聞言,三月眨了眨眼睛,二人一起看向星。
星撓了撓頭。
「啊?老sb是老桑博?我還以為是老傻*!」
丹恆完全明白了,這兩個人不僅不知道桑博送了地圖,甚至完全忘掉了桑博這個人。
秉持著近墨者黑的原則,丹恆看向娜塔莎。
「這個桑博,是你的人嗎?」
娜塔莎搖搖頭。
「不,他隻是一個倒販的商人,偶爾會從上城區收購一些藥物或者器械賣給我,我與他之間隻能算合作關係。」
「桑博這個人,我從他的行為舉止中能看出是一個狡詐的人。」
娜塔莎點點頭。
「的確如此,他的行為···有時候我們也不是很能摸透。」
「但是很多情況下,特別是下層區的情況開始變得危急的時候,他總是能夠提供到一些恰到好處的幫助,所以我想桑博還是值得一信的。」
娜塔莎篤定地說。
丹恆思考片刻。
「好,那麼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了,娜塔莎小姐,請問如果和你合作的話,你能為我們列車組提供什麼幫助?請恕我直言,你是一個好醫生,但是僅僅隻是醫生的話···」
他話說到一半看著娜塔莎,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娜塔莎微笑著點點頭。
「我自然是知道的,我也不是什麼不自量力的人。請問,你們自從來到下層區之後,有聽說過——『地火』嗎?」
「地火啊,我知道。」
嬴風開口,此時希兒終於是停止了自己憤怒的傾訴,她和布洛妮婭兩個人誰也沒有去看誰,沉默著久久不言。
聽見嬴風的話,希兒看向他。
上層區的人竟然知道地火?嗬,怎麼可能?
她雙手抱胸,冷漠地盯著嬴風。
「你們這些老爺都是這副德行,無論自己懂還是不懂,都要裝作很高深的樣子來凸顯自己的高貴。」
「是嗎?可是我知道你們地火的很多有意思的人。你,希兒。還有一個叫盧卡的小夥子,曾經是鐵衛的奧列格,當然還有···」
嬴風淡淡一笑。
「那位像是燭火之光照亮了下層區的醫生小姐。」
聽完嬴風的話,希兒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知道的還不止這些,我知道你們地火是自發組織起來維持下層區秩序的,一個···可悲的勢力。」
「你什麼意思?」
希兒頓時怒火中燒。
「一個在上層區養尊處優的老爺,連鐵鎬都未必親眼見過,憑什麼這麼汙衊我們!」
「希兒,你不能對他這麼無理!」
布洛妮婭見此連忙喊道。
她知道自己沒有立場這麼做,連嬴風一個外人對下層區的瞭解都比自己這個可悲的鐵衛統領要多,但是布洛妮婭不敢讓希兒激怒嬴風,那樣做的後果她自己都不敢想像。
希兒沒有奇怪布洛妮婭對嬴風的維護,在她看來二人都是上層區來的,自然都是一夥兒人。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還是說你們之間關係苟且,你看不得他挨罵?」
希兒生氣起來從來不管不顧,想到什麼說什麼。
「我!」
布洛妮婭想開口反駁,但這時嬴風輕笑了一聲。
「哼,你的意思是我說錯了?那我倒想要問問你,這些年來你們地火讓下層區改變了多少?」
「有做到資源合理分配嗎?有維持住下層區大多數人的生活嗎?有塑造一個哪怕是表麵上的一個穩定的社會環境嗎?」
嬴風指著前方那群流浪者。
「這些人是怎麼來的?說實話就算是在大街上看到搶劫或者其他惡劣的行為我都不會感受到驚訝。」
「你們在幹什麼?驅逐?管轄?」
「你們可以大談匱乏的資源。但是!地火,擁有統治的能力,卻最終將『民主』歸於一個最糟糕的結局。」
「這樣你還敢說地火不是一個可悲的組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