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三月七三人在磐岩鎮的某處碰頭。
「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丹恆問。
「有一個好訊息和壞訊息。」
星一臉嚴肅地說,二人看向她,以為她是有什麼重大的發現。
「先···說壞訊息吧。」
三月七猶豫地說,似乎還有些緊張。
星聞言,低頭嘆氣,麵色悲苦。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發現···這裡根本沒有垃圾桶。」
「啊?」
三月七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好訊息呢?」
「好訊息是有垃圾箱!」
星雙手叉腰,開心得揚起腦袋。
三月七臉上十分無語,丹恆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三月,你發現什麼了沒有。」
丹恆問道。
三月七點點頭。
「那當然,咱可不像星這麼不靠譜。我發現這裡壓根不是貝洛伯格,而是叫磐岩鎮,他們嘴裡都在這麼說。」
丹恆聞言沉默了。
星說:
「小三月,你說這些我也知道啊。」
「這裡是貝洛伯格的下層區,名叫磐岩鎮,十幾年前大守護者可可利亞下令封鎖了這裡,從此上下層區再也沒有人員交集。」
丹恆直接將完整的情況說了出來,星和三月七看著他,眼神似乎是在說:好厲害!
這次,丹恆是疲憊地嘆了口氣。
「你從哪裡知道這麼多的?」
「我發現上層區的通緝令其實並沒有到達這裡,所以下層區的人們根本不認識我們是誰。所以我冒險向一個當地人瞭解了一下情況。」
丹恆解釋道。
「但反常的是,偏偏那個當地人似乎對我們知道些什麼。」
「丹恆,你怎麼這麼冒險啊!嬴風已經被抓了,要是你再出什麼意外情況,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被救出來呢。」
三月七忍不住說。
「我知道,但目前隻有這一種辦法了。」
「那個人我覺得很奇怪,她不僅知道我是怎麼來的,甚至還知道我們具體有幾個人。」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很可能突破口就在那裡,她就在不遠處,我們去找找看,問問清楚。」
丹恆說著思索片刻,提議道。
他仍在懷疑,這一切似乎都是安排好的,否則無論如何也說不清為什麼會這麼巧。
星和三月七對視一眼,點點頭。
「好,就這麼辦。」
星摩拳擦掌。
「對,趕快找到星核,還要把那個所謂的大守護者拉下馬來。」
她對可可利亞怨氣頗重,星無論如何也忘不了當時嬴風身陷重圍卻讓他們自己跑時的畫麵。
隨即三人朝著丹恆指的方向走去。
醫館裡,一名女子摘下口罩,眼神疲憊,但還是勉強笑著說:
「已經沒問題了,受傷的手臂靜養一個月左右就可以痊癒了。」
那名工作時手臂受傷的礦工點點頭。
「謝謝娜塔莎醫生,我知道了。」
他眼神沒有和娜塔莎對視,或者說不敢。
見此,娜塔莎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晦暗。
她知道,別說一個月,恐怕不出三天,這名礦工就會再次下礦,屆時他受傷的手臂就會雪上加霜。
但娜塔莎對此無能為力,甚至可以說她讓對方休息就等於在叫對方去死!
她隻能一次又一次滿懷笑容地送走自己的患者,過一段時間再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再次為他診治。
不斷重複,直到未來的某一天起,再也沒有見到那名患者。
但這是她唯二能為下層區所做的,醫館沒人後,娜塔莎獨自坐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張又一張地翻著病例。
一頁頁紙,訴說著隨處可見的真實悲劇,填滿空氣的絕望就像厚厚的岩壁,似乎永遠也沒有盡頭。
她無比期待這樣的惡性迴圈有一天能夠徹底結束,哪怕隻有一點點希望她也會拚命握住,即使要她犧牲自己的一切。
砰砰砰!
半夜的敲門聲。
這種情況娜塔莎屢見不鮮。
即便她已經掛上停止問診的牌子,但是意外從來不分白天與黑夜,問診的人總是想著一次就好,又不會經常半夜來麻煩,結果是娜塔莎經常得不到充足的休息。
但這次似乎與往常不同,娜塔莎像是被嚇到了一般,急忙起身,不小心碰到桌角,連同椅子一起發出摩擦聲。
她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醫館的大門,卻沒見門口有誰的身影。
「老巫···娜塔莎姐姐!」
稚嫩的聲音傳來,她下意識低頭,隻見一個黃色頭髮的可愛小女孩正站在那裡。
「是虎克啊。」
娜塔莎的眼神有一瞬間閃過失望,但是轉瞬即逝。
「有什麼事嗎?你老爹生病了?等一下,我收拾收拾就···」
她剛說了一半,結果虎克搖搖頭。
「不是啦,娜塔莎姐姐,是有幾個不認識的人,虎克身為鼴鼠黨的老大就把他們審問了一遍,他們說是來找娜塔莎姐姐的。」
虎克說著回頭,發現身後空無一人,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誒?人去哪兒了?」
娜塔莎順著虎克的視線看過去,拐角處突然冒出一張清冷的臉。
丹恆現身,回頭喊道:
「你們兩個,出來吧。」
她身後的巷子裡,三月七正拽著蹲在地上失落的星。
「走啊,沒事的,捉迷藏輸給小孩子也沒你想的那麼丟人啦。」
星迴頭幽怨地瞥了她一眼。
「三月,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何必將這種事情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星說著轉頭在角落裡繼續自閉。
三月七雙手合十,麵帶歉意。
「咱錯了還不行嘛,你快出來吧,你難道要一直待在這裡,不去救嬴風了不成?」
提及此時,星的腦袋一下子揚了起來,思索片刻,咬咬牙走出巷口。
「今日之恥,如芒在背。來日,我必將加倍奉還!」
她指著虎克叫囂道。
虎克雖然沒能聽懂星說的是什麼,但她能懂星的語氣。
虎克雙手叉腰:
「哼,還想要挑戰我漆黑的虎克大人嗎?好,我等著你!」
看到星竟然能和一個幼女較上真,三月七捂著臉。
列車組的未來一片光明啊。
「是你們!」
娜塔莎驚喜地說。
她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雖然眼前的這三個人看上去似乎平平無奇,但是看到星和虎克似乎能玩得很開心,娜塔莎心中莫名有種預感。
因為,孩子是文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