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洛伯格,邊緣通路。
銀鬃鐵衛大統領布洛妮婭帶著一個小隊正在這裡到處搜尋。
她在城中已經找遍了,卻始終沒有見到那幾個入侵者的身影。 追書神器,.超好用
這種情況下,隻有可能是躲到裂界裡麵去了。
「布洛妮婭大統領。」
一名鐵衛長官回來匯報。
「怎麼樣了?找到沒有?」
「抱歉,休閒廣場搜完了,並沒有發現入侵者的蹤跡。」
布洛妮婭眉頭輕皺。
「繼續搜,休閒廣場搜完了就繼續深入,一定要找到他們!」
「是!」
鐵衛行禮回應道,隨即轉身繼續執行任務。
布洛妮婭看著邊緣通路複雜如迷宮般的高牆與隨處可見的裂界縫隙,嘆了一口氣。
經過大守護者可可利亞的查證,那群人的身份資訊皆為偽造,意圖顛覆築城者對貝洛伯格的統治。
雖然布洛妮婭心中並未懷疑,還主動領命來此搜捕入侵者,但是她的心中隱隱有種不安感。
母親近兩年來判若兩人的變化,以及如今貝洛伯格愈發混亂的局勢,都讓她感到恐懼。
布洛妮婭抬頭,看著天空中從未止息過的風雪。
她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何處,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她隻知道如今自己能為貝洛伯格做的也隻有肅清所有不穩定因素。
偶然間,她的餘光瞥到高牆上的一個身影。
他隱藏於大雪之後,朦朦朧朧,如果不是呼吸吐出的霧氣與身上隨風而起的衣物的影子,布洛妮婭可能都意識不到那是個人。
布洛妮婭的視線聚焦過去,但下一秒那個身影便消失不見,與此同時,一股莫大的危機感突然自心頭升起。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開口:
「敵襲!」
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朵,但為時已晚。
一名鐵衛突然倒地,男人就這樣突兀地出現,一隻腳踩在他的身上,毛毯隨著狂風瘋狂起舞。
能來到這裡執行任務的鐵衛自然都是精英,迅速反應過來,大喊:
「保護大統領!」
一部分鐵衛手持武器沖向男人,另一部分則是向布洛妮婭靠攏。
還有源源不斷的銀鬃鐵衛聽到混亂聲從四麵八方湧出來。
「讓開!我要親自對敵!」
布洛妮婭喊道,她有一種預感,來襲的人十分危險!
一切也果真如她所想一般應驗了,幾乎是在布洛妮婭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原本去包圍那人的銀鬃鐵衛突然集體發出一聲慘叫,隨後全部倒飛出去。
連布洛妮婭也來不及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男人邁出一步,他四周已經被清空,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金色的流光在眼中閃爍,滾燙如熔岩,隨著他身影移動,在空中拖出耀眼的殘光。
布洛妮婭看清了男人的樣貌,感到不可思議。
「是你!不可能,你應該在監獄裡,你···越獄了!」
嬴風沒有回答她,隻是不緊不慢地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一個人麵對一支軍隊,但軍隊卻畏懼了。
布洛妮婭咬牙,發出指令:
「全體使用火槍射擊!」
與此同時她自己也舉起手中的銃槍,瞄準了嬴風的身影。
但是當她眼神聚焦到那雙明黃如金般高貴威嚴的眸子時,她瞳孔劇震!
布洛妮婭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一片空白,心靈被名為畏懼的情緒所吞噬。
憑藉著指尖的肌肉記憶強行射出一發子彈,卻歪到了天邊。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身體在恐懼,它在害怕擊中那個男人!
布洛妮婭的槍聲是現場唯一的聲音,四周的銀鬃鐵衛全都呆愣在地,對布洛妮婭的命令置若罔聞。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集體叛變了。
但仔細看去,能發現他們雙目瞪大,身體在微微顫抖,這是極度恐懼的表現,就好像僅僅直視嬴風的身影便耗盡了他們畢生的勇氣。
於是,嬴風就這麼暢通無阻地穿過層層鐵衛的阻隔來到布洛妮婭的麵前。
「你···究竟是什麼人!」
此刻布洛妮婭終於明白,為什麼當時嬴風被抓和審判時都顯得那麼從容鎮定。
原來他一直在隱藏,眼前嬴風身上傳來的威勢比她麵對過的最為強大的裂界生物都要洶湧。
「普通人、拯救世界之人、一個被遺忘在過去的影子···你想怎麼叫我都可以。」
嬴風手指抵住布洛妮婭微微顫抖的槍管,將銃槍緩緩撥回原位。
身體被強行移動,布洛妮婭才發覺出自己原來早已四肢僵硬。
「你和那幾個逃走的入侵者真的是一夥兒的嗎?」
她有些難以相信地問。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有嬴風在,那三個人何必像老鼠一樣到處亂竄?
布洛妮婭敢斷言,整個貝洛伯格,包括裂界在內沒有任何一個生物能夠有能力去反抗這一群天外之人。
但是嬴風微微一笑。
「當然不是,他們幾個最多隻能算我的幾顆無關緊要的棋子而已,我和他們在一起隻是為了討我自己開心。」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完全可以捨棄掉了,因為···」
嬴風輕輕挑起布洛妮婭的下巴,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張美好的臉蛋上掃視。
他靠近,在少女耳邊輕語:
「我找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東西。」
布洛妮婭隻覺得渾身汗毛直立,呼吸係統如同癱瘓了一般。
這時,嬴風鬆開了自己的手。
布洛妮婭連忙開始大口喘氣,卻不敢讓自己呼吸發出聲音。
嬴風眼中的金色流光緩緩消散,露出他原本平靜如水的眸子。
下一刻,撲通的聲音此起彼伏,四周的銀鬃鐵衛一起倒在地上,原來他們早已失去了意識。
布洛妮婭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能動了,但是她仍然沒有絲毫動作。
剛才那股如山般壓迫而來的陰影還在她心裡揮之不去。
「你想要幹什麼?」
布洛妮婭強裝鎮定地問。
「別緊張,我隻是想讓你帶我好好看看這座『人類最後的堡壘』,我想遊覽一番。」
「哼,身為銀鬃鐵衛的代行統領,我死也不會和對貝洛伯格有威脅的人為伍!」
她語氣堅定,似乎隨時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而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然而嬴風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變化,沒有因對方的頑固反抗而窘迫,更沒有發怒。
他隻是淡淡地說:
「如果你不願意,我保證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回去。而城裡那些平民,我也不會讓他們活過第二天!」
沒有任何隱喻或是故作高深的拐彎抹角,這是最直白的威脅。
布洛妮婭的身體突然一顫。
嬴風見此輕哼一聲。
「決定好了嗎?你該知道,讓我高興,你便足以自稱一句——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