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洛伯格監獄。
這裡關押的無一不是窮凶極惡的罪犯。
其中在最裡麵的房間,監獄中最深處的那個囚犯,更是殘暴得令人髮指。
單槍匹馬闖入克裡珀堡,妄圖刺殺大守護者。
打傷傑帕德戍衛官,惹得平民與貴族一起聲討。
種種罪行:刺殺、叛亂、盜竊以及——**幼女。
罪名隨便拎出一個來,都足以讓人聞風喪膽!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經過判決,處以死刑,三天後行刑!
此時,這名死囚正絕望地待在自己的牢房裡躺在床上——打遊戲。
「哈哈哈!嬴風你要笑死我嗎?**幼女?他們為了儘快弄死你真是什麼招都能想得出來。」
床上,一名朋克風的少女邊打遊戲邊說道。
她已經笑得快岔氣了,連手上的遊戲機都拿不穩,一連掉了一大管血。
身旁的嬴風有些鬱悶,他隻能把氣全撒在銀狼身上,狠狠地用力讓她發出一陣陣後悔的慘叫。
最終,銀狼被打至跪地,徹底KO!
然而這並不能排解掉絲毫他心中的鬱氣。
加罪名就加罪名吧,你加這麼個玩意兒是幾個意思?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變態蘿莉控呢!
銀狼此時還在笑,她擦了擦眼角滲出的眼淚說道:
「喂,不會你其實真的幹過這些吧?我怎麼記得之前某人親口承認說自己是蘿莉控的呢?」
她趴到嬴風耳邊,企圖貼臉開大。
「是,我是說過。」
嬴風說,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但你還記不記得,卡芙卡也說過讓你小心點兒了嗎?」
他直接擒住銀狼的雙手,將她按在床上。
銀狼麵色一變。
「等等,嬴風,在這裡?···不行!」
「廢話少說!先讓我查一查你 的手機!」
嬴風惡狠狠地說,聞言的銀狼一愣,隻是查手機嗎?
「你怎麼這麼突然啊。」
「抽查纔有用懂不懂?」
嬴風說著從銀狼手臂上把手機取了下來。
「我才沒有改備註。」
「誰知道?開機密碼多少?我想想,星曆五月十五···不對?不應該啊,小屁孩不都用自己生日當密碼的嗎?」
他奇怪地說。
「你說誰是小孩子啊!」
銀狼心中微微有些詫異,嬴風竟然會知道她的生日,還一直牢牢地記在心裡。
這不禁讓她胡思亂想了起來。
其實這一切的原因很簡單,嬴風每天都要把宇宙通緝名單上麵的那些「大主顧」看一遍,記住每一個細節,就等著哪天好運來了能碰上一個然後大賺一筆!
嬴風將手機螢幕貼到銀狼麵前。
「你···幹嘛?」
「掃臉啊。」
聞言,銀狼一驚,連忙扮出一個誇張的鬼臉,但是在外人看來卻顯得十分可愛。
見此嬴風嗤笑一聲。
「小狼崽子,你也太小看現在的識別技術了。」
果然,手機被成功開啟,頓時銀狼嘟起了嘴。
看見銀狼的表情,嬴風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隨手將手機息屏,拋到銀狼懷裡。
「行了,檢查完了。」
銀狼聞言一愣。
「這麼快?你根本沒點進去看吧?」
嬴風不屑地一笑。
「小屁孩兒的手機,我才沒興趣翻。」
他從始至終都隻是想嚇嚇銀狼而已。
明明是很紳士的行為,但是嬴風一說出來銀狼就莫名感到一陣火大。
「哼,不查正好。」
銀狼賭氣似的將手機重新放好,語氣似乎是在提醒嬴風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牢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裡騷氣的聲音。
「大哥!小弟桑博來了!」
一顆頂著風騷髮型的腦袋探了出來,桑博在看清裡麵的景象時突然愣住了。
隻見此時銀狼正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而嬴風屈膝抵在銀狼的雙腿外側,看起來極具侵略性。總而言之,他們的姿勢十分地糟糕。
桑博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不愧是大哥啊,坐牢都有美麗的小姐服侍著。」
「你說什麼呢!誰···誰在服侍他啦。」
銀狼開口反駁,桑博似乎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地說:
「哦,原來是天外的嫂子啊,老桑博在這兒給嫂子您問聲好。」
他臉上浮現諂媚的笑容。
「不···你···我···」
銀狼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嬴風沒有注意到她的異狀,而是從床上起身,走到牢房柵欄之前。
「愚者,我讓你調查的事呢?」
桑博聞言笑容更甚。
「大哥放心,都給您查好了,那幾個無名客躲起來了,而且似乎暫時沒有要來救您的打算。」
嬴風認識桑博要從他剛到雅利洛說起。
他一落地就感受到一股極其熟悉的命途氣息,順著它找到了正躲著瑟瑟發抖的桑博。
嬴風看出他是一個在命途上走出了不短距離的愚者,大概率不是什麼本地人,就先找理由揍了他一頓,再拿出從啊哈那裡撬過來的沾染過【歡愉】能量的東西讓桑博替他做事。
桑博這個人別的不好說,好處給到位仇人也能當親爹供著,辦事效率還很高。
於是他就這麼成為了嬴風忠實的小弟。
「對了嬴風,艾利歐說讓我把這個東西給你看。」
此時的銀狼臉上的紅霞已經消退,終於是想起了艾利歐交給她的任務。
嬴風回過頭,銀狼手中出現一份檔案,遞到他手上。
檔案看上去十分陳舊,散發著一股腐敗的氣息,一看就已經儲存了不知道多久,歲月在上麵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東西給你了,那我就先走了,對了,那個···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嗎?我剛好有空可以一起···打遊戲。」
銀狼問道,嬴風看著手裡的檔案,順勢點了點頭。
見此的銀狼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嫂子慢走啊。」
桑博喊道,銀狼的視線投過去,猶豫片刻。
「我纔不是···」
她小聲說道,桑博壓根沒有聽清,正想再問,銀狼眨眼之間已經傳送走了。
他頓時露出一個懵逼的表情。
此時嬴風已經看完了那份檔案,不知他知道了什麼,臉上竟露出一個有趣的笑容。
「愚者,你應該會易容術吧?」
他笑著問道,桑博嚥了一口唾沫,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