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一邊喝茶一邊搖了搖頭:
「你知道我為了讓他遠離這些哲學思考作出了多大的犧牲嗎?每次他都喜歡讓本天才當……」
黑塔話說一半便沒有說下去,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憤慨。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然而在阮·梅眼中,黑塔的生理表現出來的卻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情緒。
貌似自己這個朋友發生的變化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你可以要求我這麼做,但是我也可以選擇拒絕。」
阮·梅說道:
「我一定會拒絕,因為這就是我來此的目的。」
阮·梅說得十分絕情,但是黑塔卻絲毫都不意外,她露出一個微笑:
「是嗎?那你就得做好付出些什麼的準備了。」
聞言,阮·梅有些疑惑地看著黑塔:
「你如果要阻止我,為什麼會讓我過來?」
「別誤會,你付出的東西可和我沒關係……」
黑塔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你有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人嗎?」
阮·梅聞言一愣: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這就是你要付出的東西——感情。」
阮·梅看著黑塔自信的表情,頓了片刻之後,竟點了點頭:
「或許吧,讓我愛上他,這樣你就滿意了嗎?」
黑塔知道阮·梅不會在意這些東西,但是這副平淡的樣子還是讓她有些失望:
「大多時候我是喜歡和聰明人聊天的。」
阮·梅知道黑塔是什麼意思:
「你的態度篤定,我無法反駁,別忘了回答我的問題。」
「當然不是,單方麵的感情可建立不起關係的錨點。」
黑塔搖頭。
「你的意思是我會愛上他,他卻不會愛上我?」
真是一件新奇的事情,阮·梅即便幾乎沒怎麼在意過,她也知道自己的魅力對著異性有著怎樣的影響力,而黑塔居然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阮·梅承認,她已經開始好奇了,好奇嬴風是一個怎樣的人,或者說……怎樣的一個生命?
「如果你這麼問,我隻能說答案是否定,他有可能會愛上你,但是……很難,即便我希望最後的結果是這樣,也隻能靠你自己想辦法。你會開始煩惱的,否則……本天才又怎麼會說,這是你要付出的東西呢?」
天才就是這樣,在一切都還沒開始之前就如同預言一般推斷出了接下來的走向,黑塔敢說,阮·梅就相信這是真實的。
而至於接下來的事情,阮·梅不能知道會發生什麼,因為愛上一個人之後的心態她毫不知情。
黑塔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這時,阮·梅再次開口:
「我知道你以前曾有意讓他避開我,我理解為你不想讓他出事,那麼為什麼會出事?」
黑塔的動作停下了,她沉默許久:
「這是我的研究成果,想共享可沒門兒~」
聞言,阮·梅點了點頭: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設定我與他探討是事件的誘因,我和他相戀是事件的阻力,你能接受二者同時發生並肯定發生的概率,如此,為什麼一開始要告訴我這些,從結果來看,說與不說沒有任何不同。」
黑塔一邊聽一邊低頭檢視自己的手機:
「為什麼呢?說神明從不擲骰子,本天才相信如此,但是……唯有他,我一點點的風險都不敢冒,是的,不是不想,是不敢!」
黑塔:現在應該有空了吧?空間站有人找你。
嬴風: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趟。
嬴風一覺起來就看到了黑塔的資訊,回復過去之後放下手機,輕輕地嘆了口氣。
「你們三個大早上的在做什麼?」
他掀開被子,裡麵的情景,即便是他也不禁感到一陣不妙。
隻見鏡流在最中間,而星和三月七分別在左右兩邊,三名少女各司其職,互不打擾,十分地專心致誌。
見到嬴風醒來,星率先加快了速度,三月七也不甘落後,鏡流則是處變不驚,僅僅轉換了一處陣地。
然而在嬴風的感覺上,鏡流恰恰是最難對付的,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把掀開被子,想利用寒冷的空氣讓自己冷靜一點,但是眼前出現的場景反而越發不妙。
一絲不掛,滿園春色自不必多說。
星頭頂戴的耳朵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鏡流頭上去了,尾巴則是在三月七後麵,暴露出來的三人更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嬴風實在是看不下去,下意識扯住身旁的鐵鏈,星忍不住咳嗽兩聲:
「咳咳,不夠,再來一次。」
也許是這個世界瘋了,鏡流竟然也和這兩個傢夥一起同流合汙,看這情形三人早已關係密切,彼此互不嫌棄,一同與嬴風做著激烈的對抗。
見星的態度如此囂張,嬴風也察覺到了幾人的氣焰,看來是目中無人了。
當即,他心中一沉,突然暴起,掐住星的脖子反將其壓在身下。
麵對嬴風突如其來的反抗,星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全身都僵住,忘記了抵抗,三月七和鏡流更是慌了神一般在一旁不知所措。
隻能眼睜睜看著嬴風是如何將星教訓的落花流水、慘叫連連,隻顧著求饒保命。
甚至各種貶低自己的詞彙都脫口而出,隻為在嬴風手上求得一線生機。
嬴風卻毫不理會,緊接著將兇殘的目光投向一旁的三月七和鏡流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