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彥卿還會有今日。」
彥卿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竟跟逃犯一起合作,待回去之後一定要向將軍大人請罪!」
他嚴肅地說著,雲璃聞言不禁火冒三丈:
「哼,若不是他要求,你以為我想和你這個小鬼走在一起?你倒是先不樂意上了!」
「你一口一個小鬼,是覺得自己的年紀很大嗎?」 【記住本站域名 ->.】
彥卿看著雲璃,語氣十分不悅:
「我倒是認為雲璃小姐你在這個年紀還有不少小孩子脾性實屬不正常。」
「不正常?不對,我什麼時候有小孩子脾性了?」
雲璃咬牙瞪著彥卿,後者雙手抱胸:
「人神共鑒。」
「你!」
雲璃捏緊了拳頭,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幾個字:
「你知道些什麼!」
她冷著臉轉身,邁步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見此,彥卿一愣:
「你要去哪裡?」
「去找他,我纔不要和你走在一起!」
「等等。」
雲璃腳步頓住,不滿地轉頭:
「幹什麼?難道你是知道要向我道歉了?」
我也要去找先生。
彥卿原本想這麼說,但是聽到雲璃的話之後他便將這句話咽回去了。
他突然想起來剛纔在嬴風麵前時對方那乖巧的樣子。
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彥卿猶豫片刻,試探著說:
「是,是我話說重了。」
同時,他頭微低,而就在這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哼,算你識相。」
耳邊竟然傳來這樣的話,彥卿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抬起頭來,卻看到雲璃的身影剛好擦身而過。
「既然如此,我也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你好了。」
雲璃的語氣依舊十分狂妄,但是相比於剛才無疑是好了不少。
彥卿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就隻是因為自己一句話的關係?
這時,彥卿的玉兆突然傳來訊息提示音。
嬴風:彥卿小弟,剛才忘了說,對於女孩子最好還是態度靈活一點為好。
看著嬴風這姍姍來遲的提示,彥卿的嘴角抽了抽。
他想起嬴風剛才一把把雲璃丟在地板上時的樣子,好像根本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吧?
彥卿:彥卿謹記!
……
丹鼎司的海岸邊。
嬴風難得有閒情雅緻細細欣賞一下風景。
之前他也來過這裡,但是那時與此刻嬴風內心的狀態完全不同。
他突然有點喜歡青雀了是怎麼回事?
嬴風深吸一口氣,暢快地吐出。
海浪依舊在拍打著岸邊的礁石,就像曾經無數個日日夜夜一樣。
無論有沒有人去注意它,或者在意它,它都在自顧自地拍打,日復一日。
嬴風決定了,應該讓自己輕鬆一點,話說他本來的目的就是這樣才對,但是就像他曾和符玄說過的一句話一樣。
某些習慣是誰都無可奈何的。
到頭來還需要別人來提醒,黑塔也真是,在她麵前,嬴風彷彿一語成讖,老是當一個失敗者。
不過也無所謂,畢竟某些時候這個天纔在自己麵前可是一點尊嚴也沒有呢。
自己丟點臉又能怎麼樣呢?
隻要這天地間吹拂的風能從此都像這般從容的話。
嬴風緩緩閉上了眼睛,好像是在細細體會這一刻的寧靜。
「混元於天地,蔑滄海一旭。我真不想在這種時候來個雅俗共賞。」
他無奈地轉頭,隻見不知什麼時候星和三月七已經悄悄湊近了。
與少女對視的瞬間,星露出一個懊惱的表情,但很快又笑了起來,邁步走出了最後幾步鑽進嬴風的懷裡。
三月七也略微有些尷尬,她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實在有些幼稚了,真是被星這個傢夥傳染了!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三月,他們跑哪兒去了?」
星撓了撓頭,環顧了四周,最後朝著三月七問道。
三月七也無奈地搖搖頭:
「不行,雖然本姑娘視力好,但是他們跑那麼快,誰能找得到啊。」
「要不算了吧,咱去別處找找,景元將軍和丹恆也不一定知道嬴風在哪裡。」
三月七提議,然而,就在這時候,星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
她的鼻子聳了聳,似乎是從吹來的風中嗅到了某種氣味,隨即眼中亮起了光芒。
「走,三月七,我知道嬴風在哪兒了!」
三月七聞言一愣。
「你是狗嗎?」
嬴風說道,感受著在自己衣服上不停蹭來蹭去的腦袋,他嘆了口氣,放棄反抗。
「有時候還挺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嬴風捧起星的臉,麵露微笑。
「因為我想你了。」
星理所當然地說道。
「是嗎?但是才剛剛分開一天不到,不是嗎?」
嬴風看向三月七,後者臉上的表情還有些猶豫,嬴風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三月七拉了過來。
少女感受著胸前的溫度,臉頰染上紅暈。
「誰……誰讓你總是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不見了的。」
即使到瞭如今的這個地步,三月七也還是稍微親密接觸一下就會臉紅,像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一個樣。
「咱……咱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啦,但是……也不能完全不陪我們嘛。」
三月七低著頭,因為自己說出的話而不由地心跳加速。
「這樣說的話我就有點奇怪了,你們都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嬴風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像是逛街、吃東西什麼的。羅浮的商業和餐飲都還挺不錯的。」
聞言,三月七臉上的表情繃了起來:
「你這個傢夥,是真傻還是裝的啊,那種事情……當然是想等你一起的啊。」
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被三月七說傻,話音落下,輪到嬴風的表情愣住了,他突然輕笑了幾聲:
「好吧好吧,我的錯,竟然把這茬給忘了。」
他懊惱地搖了搖頭,這時,不遠處突然走過了一隊身影。
那是幾個雲騎,看上去好像是在押送犯人,仔細看去,那幾個被圍在正中間的人竟然全長著持明標誌的尖耳。
「奇怪,這些持明族的人怎麼一下子全被抓了啊?」
三月七疑惑地看著那裡。
「犯事兒了唄,應該是謀殺將軍了。」
星煞有其事地數道,回應她的是三月七的白眼:
「你還真是張口就來啊。」
「誰知道,萬一是呢?」
星並未屈服,而是開始狡辯。
「那些是持明族的龍師。」
嬴風開口解釋了一下。
「至於為什麼被抓……我也不知道,反正跟我們沒關係。」
「嬴風,要不要去吃燒烤?」
星問道,嬴風疑惑地看向她:
「為什麼突然想起來這個?」
星嘴饞了似的舔了舔嘴唇。
「燒貨誒,你不想嘗嘗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