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
丹恆的語氣有些無奈:
「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你們……和你們身邊的兩個人認識嗎?」
星和三月七看向鏡流與白珩:
「你說鏡流嗎?一家人啊。」
星說到,聞言的在場眾人皆是一愣。
而鏡流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像是預設了一般並沒有反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其中最驚訝的還是要數丹恆了,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是星又在胡言亂語了。
所謂的家人……應該是關係比較要好的意思,不過二人竟然能與這個女人建立友誼,還真是有些難以置信。
白珩聽著列車組的對話,有些疑惑地看向星和三月七:
「你們和丹楓認識嗎?」
三月七聞言撓了撓頭:
「丹楓是誰啊?不是丹恆嗎?」
「丹恆……」
白珩喃喃,她又看向了丹恆,感受到對方的視線,丹恆的內心中忽然一陣沒來由地慌張,忍不住低下頭。
真是奇怪,若是其他人提出這樣的質疑,丹恆一定會厲聲否認,他從未想過自己是丹楓。
但是對於白珩,丹恆心中隱隱升起一抹不安感,他害怕,害怕對方知道某些事情。
「七百年前,持明龍尊飲月君夥同百冶印星,擅用化龍妙法,造就飲月之亂。前任劍首鏡流斬殺孽龍之後不知所蹤,而龍尊丹楓經審判,受褪鱗之刑,放逐仙舟。從犯應星融合倏忽血肉墮入魔陰,叛逃後化名——刃,加入星核獵手。」
景元的聲音悠悠響起,像是在講述一個短故事般簡潔,但是他語氣中蘊含的遺憾與悲傷卻彷彿流水般綿長。
在場眾人的視線看過去,彥卿臉上的表情一喜:
「將軍!」
景元簡單地點點頭,隨後看向鏡流與其身側的白珩:
「這……便是七百年間的故事,白珩,你明白了嗎?」
狐人少女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沉默著,受到她的影響,在場的所有人似乎內心都不由地沉寂了下去。
白珩突然想起之前白露給她讀過的那本小說。
飛星五逸,雲上五驍。原來那時的感覺並非空穴來風
星在五人的身上瞅了瞅,終於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此,他們之間有仇啊。」
三月七戳了戳星:
「你小聲點啦,而且不隻是這麼簡單就能概括的。」
「不是有仇?那是為什麼看上去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
星疑惑地問,三月七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經過景元剛才的解釋,自己都已經理解了,然而星卻突然好像智商清零了一般。
「這種事情很難說啦,反正不是有仇什麼的,他們……是朋友?」
三月七隻能儘量解釋,然而星仍然絲毫沒有聽進去一樣:
「既然是朋友,那麼見麵不應該高興嗎?
「這……」
三月七再也無法解釋,而星則是繼續說道:
「為什麼臉上的表情這麼難看?又不是有人死了,不都活的好好的嗎?」
「既然都活著,那為什麼不好好聊聊?」
「是覺得回不到從前?」
星突然看向三月七,對著她,眼中光芒閃動:
「我記得嬴風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宿命不過是弱者的藉口,改變不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隻是因為當事人太過羸弱!」
「哪有什麼物是人非,我隻知道事在人為。」
她看向在場的眾人,聲音突然變得大了許多:
「三月你看,這人不是齊的嗎?」
話音落下,彷彿在耳朵裡炸開,白珩突然抬起原本垂落的頭,眼中光芒閃動。
「嗬,這位小姐,你可能誤會了,我們可不是什麼朋友,而是幾個聚在一起的仇人。」
她說著,突然大喊一聲:
「應星,不,刃!」
刃突然抬起頭,茫然地盯著不知為何氣勢突然高漲的白珩。
「聽景元說,你叛逃了?」
白珩說著,周身的命途能量開始湧動。
刃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卻隻見丹恆和鏡流也抬起頭來,水幕與寒霜一同出現。
「哼,哪裡跑!」
白珩大喝一聲,明明刃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動彈,她直接越下房梁,朝著對方衝來。
丹恆和鏡流同時動了,二人的身影緊隨其後。
刃不明所以,但是隱約間他明白了,自己這個時候應該馬上跑。
沒有過多廢話,刃迅速撿起支離劍,轉身、邁步、行雲流水。
「償還罪孽!」
白珩大喊,同時,她身後的丹恆與鏡流也一起大喊:
「償還罪孽!」
轟隆!
沿途的房屋轟然倒塌,看得彥卿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莫名其妙地演變成這樣。
「將……將軍。」
下意識地看向景元,彥卿卻發現不知何時,對方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
景元平常的時候也會笑,但是他卻覺得這次與以往所有的時候都不同。
「無事,彥卿,這裡有我。」
景元說著看向彥卿:
「你去吧,做你應該做的事情,本將軍現在……要去討債了。」
他眼眸微閉,同時周身命途金光亮起,整個人漂浮向半空。
神君的身影浮現,景元手持長刀朝著前方四人的方向掠去:
「休走!」
彥卿驚訝地看著景元,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感覺自己可能是出現幻覺了,今天的將軍絲毫沒有平常穩重的感覺,特別是剛才,感覺像是自己一樣。
不過彥卿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轉頭看向雲璃:
「姑娘,我……」
他話還沒說完,隻見雲璃冷哼一聲,轉身朝著遠處的房梁掠去。
這傢夥到現在竟然還想著跑!
彥卿無奈地看向星和三月七,似乎是想向她們尋求幫助,但是這時,星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糟糕,剛才忘記問丹恆知不知道嬴風在哪兒了。」
星的語氣十分懊惱,與此同時,三月七也想起來:
「對啊,還有景元將軍,他應該是知道的吧?」
二人對視一眼。
「走!」
說著便朝五人離開的方向追去,隻剩下還沒來得及開口的彥卿站立在房樑上感受著周圍吹過的冷風。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也朝著雲璃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