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脂縱橫波,春福夜未央。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逐力聽鳥語,艷華驚好鳴。
布洛妮婭不知道周圍的環境是什麼時候從克裡珀堡的大廳轉移到自己的房間裡的。
她隻記得眼前的男人,隻知道眼前的男人,其餘的一切都好像從自己的世界中消失了一般,變得毫不重要。
空氣終於寂靜了下來,夜晚……已經不能算夜晚了,月亮已經下山,接下來馬上是白天的主場。
嬴風輕輕在布洛妮婭的額頭上吻下:
「累壞了吧,好好休息。」
言畢,他起身走出了一片狼藉的房間,留下布洛妮婭在黑暗中眼皮越發沉重。
她不知道嬴風為何會離開,明明就在自己的床上將就一晚也無所謂。
是怕打擾到自己睡覺嗎?
周圍的一切開始模糊,而就在這時,布洛妮婭的手機突然傳來訊息的提示音。
她強撐著起身檢視,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聯絡人:
「我是黑塔。」
布洛妮婭:黑塔?
黑塔:時間也差不多了,應該結束了吧?
布洛妮婭聞言害羞地輕咬嘴唇。
布洛妮婭:你這麼晚了還沒有睡嗎?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也算是回答了。
黑塔:我的作息和絕大多數人不同,嬴風現在應該沒在你身邊是嗎?
布洛妮婭見此一愣。
布洛妮婭:是。
黑塔:別多想,他隻是不想打擾你睡覺而已,至於原因……以後你會知道的,本天才發揮好的時候纔有可能做到,這很正常。
布洛妮婭不明白黑塔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她還是回答:
布洛妮婭:沒事,我不會多想。
黑塔:那可未必,現在時間太晚了,本天才長話短說。
黑塔:不用覺得自己與其他人有差距,寰宇中的普通人和身份尊貴的那些人之間的落差對於我們來說都無關緊要。
黑塔:我、你其他人,都是獨一無二的,現在手中掌握著足以改變整個宇宙的權力。
黑塔:好了,話就說到這裡,快去睡覺吧。
下一刻,黑塔下線的係統提示出現了。
布洛妮婭明白過來,原來黑塔這個時候還來找自己是在安慰她。
她的嘴角不禁露出一個笑容。
的確,雖然她是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統領著整顆星球,但是每當想起嬴風身邊的人都來自她從未觸及過的繁星時,布洛妮婭還是會覺得有一股失落的感覺。
嬴風其實察覺到過這一點,但是布洛妮婭有著自己的追求,他無法乾涉什麼。
沒想到居然連黑塔也看清了,而這又恰好是嬴風無能為力的方麵,隻有布洛妮婭的那些「同伴」的安慰才能真正起到作用。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布洛妮婭感覺自己的心中輕鬆了不少,關閉手機,緩緩陷入了沉睡。
……
星空之中,黑塔收起了手機,她的目光看向眼前的這艘巨大無比的艦船。
神舟這個組織在宇宙中知道的人並不多,但是對於一名天才來說,宇宙沒有真正的秘密,隻是她以前從未關注過。
沒想到,竟然錯過了這麼個重要的資訊。
黑塔的眼神莫名,她輕輕哼了一聲:
「那麼,來讓本天才見識見識,這位……妻子。」
話音落下,黑塔的身上冒出一團火焰,相位靈火帶著她消失在原地。
……
羅浮,丹鼎司。
白珩低著頭看著默默無言的二人,露出一個微笑:
「你們兩個……這是怎麼搞的?」
丹恆隻覺得心中某種感覺像是要衝破某種束縛一般,體內那股力量未收到調動便瘋狂奔湧,片片破碎的記憶以從未有過的頻率飛速閃過。
這個聲音與麵容,似曾相識。
刃的魔陰身頃刻間失去了控製完全爆發,但是他眸光微冷,手中長劍穿透胸膛。
這次的疼痛並非為了讓他更加瘋狂,相反,目的是恢復理智。
「你……白珩?」
他口中喃喃,語氣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是,其實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死,隻不過藏匿起來隱忍了數百年,準備向【豐饒】復仇!給我五十巡鏑,聽我的復仇計劃!」
白珩十分脫線地說道,聽起來像是絲毫不在意二人的震驚,自顧自地開著玩笑,然而正因為這樣,刃和丹恆才終於確定,眼前這個狐人就是她!
刃突然將視線瞥向鏡流,他知道這一切一定與這個女人有關:
「你做了什麼?給我一個解釋!」
鏡流淡淡地看著刃,緩緩開口:
「我不能告訴你,你也沒有那個必要知道。」
刃沉默著,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甚至連該做什麼都不知道。
這一切發生得都太過突然,讓刃的內心隻剩下迷茫。
要知道,整整七百年,驅使著他行動的唯一動力就隻有那股刻骨銘心的仇恨,但是現在,仇恨是消失了嗎?還是說依然存在?
刃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氣,手中的支離劍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此時,房樑上再次傳來了一個少女的聲音:
「丹恆?」
丹恆抬頭:
「是你們。」
聞言,三月七的表情有些疑惑:
「還真的是你啊,不過……你怎麼長角了啊。」
丹恆的心中有些無語,他覺得這句話怎麼有些似曾相識,當時在列車上嬴風見到他這副模樣時也是這句話。
這兩人有時候還挺像的。
「這……說來話長。」
「好啊你,剛才我們在那裡看得清清楚楚,原來你這麼強的啊!瞞了我們這麼久,你就沒什麼好說的嗎?」
星雙手抱胸,語氣十分不滿地質問道。
丹恆呼吸一滯,嬴風說的話又浮現在他腦子裡,好吧,看來不止是兩個人,這三個傢夥都差不多。
「以後我會解釋的,你們先離開這裡,待會兒可能會有危險!」
丹恆說著,看了一眼已經將武器放下的刃,臉上警惕的神色絲毫不減。
他可不會被對方這表麵的景象迷惑住,刃完全就是一個瘋子,對於瘋子又怎麼可以以常理來衡量?
不過聞言的三月七和星沒有要走的意思:
「可別以為換形態了就能說大話,咱們可不是單純的誰保護誰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