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盯著符玄的臉,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若真如她想的那樣,豈不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符玄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你……你說什麼?誰?這柄劍本座又怎麼會認識?」
黑塔自然是不會隨隨便便就相信符玄的話,她雙手抱胸:
「哦?是嗎?既然你不認識,那麼這柄劍我就帶走了,畢竟本天才說了,它是我的。」
黑塔說著,手中再度握住魔杖揮了揮,隻見太阿緩緩浮起。
見此的星暗中咬牙。
真是太犯規了,憑什麼她就不需要用手拿?
「等等,你不能拿走!這柄劍應該送回到星穹列車上!」
見狀的符玄當即有些著急。
她知道這柄劍是嬴風的,所以要拿也應該是他的無名客同伴來拿走才對。
「哼,看你還敢在天才麵前撒謊。」
黑塔嘴角微揚,符玄也意識到自己竟然說漏嘴了。
她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化,最終長長吐出一口氣。
「是,本座知道這柄劍的主人是誰,所以黑塔女士,你不能把它帶走。」
符玄的這話讓黑塔明白了,她也是知道嬴風身份的。
本以為最多隻有一個神策將軍而已,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
黑塔突然想起符玄剛纔可是在那裡偷聽了半天的牆角,看到星和三月七要將太阿帶走,卻好像並不打算跳出來阻止嗎?這柄劍現在可以說是在仙舟的手上呢。
想到這裡,黑塔的眼睛微微眯起。
「是嗎?我可不信,我說它是我的就是我的,你想怎麼樣?」
黑塔十分蠻橫地說道,見此,符玄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黑塔現在可以說是羅浮的貴客,而且身為天才兼令使,符玄想阻止也沒那個能力。
就在她沉默之時,黑塔突然再次開口:
「這樣吧,本天才也不是什麼蠻橫不講理的人。」
太阿劍突然被她控製著漂浮到符玄的麵前,後者一臉疑惑,不知道她這麼做是想要幹些什麼。
見到她這副表情,黑塔笑道:
「我可以給你摸一下,如果你敢,那這柄劍就交給星穹列車的人,怎麼樣?」
黑塔的話落入在場另外三人的耳中,她們皆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摸一下而已,這有什麼不敢的?
符玄雖然心中腹誹,但是想來天纔不可能做出沒有意義的事情,她不由地有些緊張起來。
「好,本……本座答應你。」
她說著,伸手朝著太阿的劍柄處緩緩摸去。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這柄奇異的長劍,符玄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其上複雜的紋路彷彿蘊藏著神秘的力量,劍身像是青銅,刃口散發著寒冷的光澤,好像能將一切都斬斷。
符玄知道這柄劍所經歷的時間有多長,因此有些驚訝,它看上去竟然像是嶄新鑄造出的一般,雖然風格古樸,卻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手將劍柄握住,符玄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並不像她預想的那樣是冰冷的,反而有一股溫熱感襲來。
除此之外便什麼也沒有,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符玄睜開眼,隨後鬆手。
「黑塔女士,您滿意了嗎?」
黑塔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麼,隻是開口輕聲喃喃:
「還真是這樣,那個傢夥……」
她點了點頭,太阿漸漸漂浮離開符玄麵前。
「好吧,本天才說話算話,不過……」
黑塔看著符玄:
「我要問你件事,你喜歡嬴風嗎?」
黑塔的話讓符玄一愣,隨後她忍不住結結巴巴地開口:
「什……什麼啊,誰喜歡那個傢夥了,你……你不能亂說,本座才沒有……」
注意到符玄的臉紅了,黑塔撇了撇嘴。
「好吧好吧,本天才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她現在確認了,符玄對於嬴風的威脅性約等於零。
那麼這樣一來,要擔心的就隻有那個神策將軍了。
隻不過對方在神策府中,即便是黑塔也見不到他。
一念至此,她剛準備將太阿交給星,但就在這時,角落中突然竄出了一個身影。
那人一躍而起,徑直抓向太阿的劍柄,隨後落到地麵上。
黑塔麵色一變,眉頭突然緊皺起來:
「不好,小鬼!快把那柄劍放開!」
然而為時已晚。
赤足女孩眼睛猛地瞪大,全身開始不停地顫抖。
太阿突然湧現出一股龐大的威壓,直接掙脫出了女孩手掌的束縛,金色的光芒在星槎海中央猛然爆發。
地麵戰慄起來,整個世界都被這股力量影響。
黑塔揮動魔杖,正試圖控製太阿,但是太阿劍突然自動恢復了平靜。
那股威壓消失不見。
黑塔還沒反應過來,它便如同收到某種召喚一般,直直朝著天空中飛去。
此刻顧不得太阿劍,黑塔連忙上前檢視起女孩的狀況。
隻見對方似乎是被什麼事物所震撼到失了神,整個人呆呆地愣在原地。
黑塔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狀態不對勁,就算是接觸了太阿劍,也不應該會這樣。
……
神策府。
「景元,見過懷炎老將軍。」
景元對著眼前矮小的老人行了一禮。
懷炎摸著鬍子,笑嗬嗬地點點頭。
「神策將軍不必多禮,恐怕你心中正在責怪老朽吧。」
景元沒有回答,但是某些時候,沉默也算是一種回應。
懷炎長嘆口氣,搖了搖頭:
「是啊,若是老朽也不禁想問,為何羅浮危急之時援助遲遲不到,反而追責之人卻來得這般迅速。」
「老將軍言重了,景元並無此意。」
景元說著,但若是熟悉他的人此刻應該能發現,他臉上的表情相比於平常,少了幾分輕鬆。
「老朽也想替聯盟辯解幾句,隻可惜,實在無言開口……」
「那便不提此事,老將軍直接開始吧。」
景元說道。
懷炎沉默片刻,最終點點頭,上前啟動了投影裝置。
一個大廳之中,景元與懷炎的虛擬投影緩緩浮現。
景元抱拳:
「見過諸位同僚。」
「景元將軍,我需要一個解釋。」
一名身穿鎧甲的持明族率先開口:
「為何要包圍羅浮持明駐地,還要緝拿龍師?」
景元沒有回答,隻是沉默片刻,他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愧疚:
「臣隻是奉旨行事!」
他的話在大廳中迴蕩,在場的所有人臉上的表情皆是一愣。
「你奉誰的旨?」
景元剛想取出懷中的兩枚巡獵箭矢,但是突然有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
「朕的旨!」
一名黑髮黑瞳的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角落,一開口便吸引了所有的視線。
他眼眸中金色的威嚴浮動,曲指在手中的長劍上漫不經心地輕輕一彈。
劍吟聲響起,空間掀起波紋,威嚴鎮壓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