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兒啊?」
看著身上僅僅片刻時間便已落下一層薄薄的霜雪,青雀下意識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毛毯。
她在離開那顆星球的時候從星槎上將嬴風給自己的毛毯取了下來,現在看來,這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以她身上這層薄薄的衣服,在這冰天雪地估計沒一會兒就得被凍硬了。
披上毛毯的青雀感覺到有些驚奇。
因為她竟然完全感受不到冷。
就算這條毛毯再厚,保溫效果再好,這也還是太奇怪了。
要知道,她現在的兩條腿可還裸露在外麵的呢。
青雀看向嬴風,突然發現對方的身體好像在微微顫抖。
「你是不是有點冷?」 書庫多,.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青雀問道。
嬴風撥出一團白霧,輕微地點點頭。
「是,但是還好。」
嬴風身上也有一條毛毯,看上去與自己身上這條一模一樣,但是他怎麼會冷呢?
而且青雀記得嬴風是比自己要抗凍的啊?
之前在星槎海的時候她被凍得瑟瑟發抖嬴風都說不冷。
怎麼這會兒反過來了?
「你不是不怕冷嗎?」
青雀猶豫片刻:
「要不我身上這條毯子也給你……」
她話說一半卻突然被嬴風搖頭打斷。
「不用了,對我來說差別不大,隻要這裡還是冰天雪地的話……」
什麼意思?青雀不明所以。
「走吧,我有些事要做,這顆星球會有些無聊,不知道你非要跟著幹什麼?」
嬴風並沒有作過多的解釋,隻是吐槽了青雀一句,隨後便朝著前方走去。
青雀連忙跟上。
「才……不是我非要跟著呢,是……是太卜大人讓我跟著你的,忘了嗎?」
她臉頰有些緋紅地說道、
……
玉界門上的光芒突然閃爍起來,隨後竟開始緩緩關閉。
隨著玉界門的入口減小,那股不明的絮狀物也被切斷了源頭,像是無根的浮萍,籠罩在星槎海天空中的物質竟開始緩緩消散。
陽光重新籠罩了整片戰場,一時之間,所有的雲騎軍士氣大漲。
對反物質軍團的圍剿已然開啟,吹響號角的是一團恐怖的烈焰。
它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衝擊進入反物質軍團。
高溫在正中間爆發,恐怖的爆炸讓地麵開始震顫。
星揮舞著炎槍,目光冷峻地看向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黑影。
長槍高舉向前,星嘴唇微動:
「一群垃圾,不配吃我星大人的大棒,老實挨捅吧!」
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冰晶在星目光的正前方炸開,數隻虛卒被凍成冰塊碎裂。
「你說的話什麼時候能夠正常一些啊!」
三月七一邊給星套了一層護盾一邊吐槽。
丹恆手中的擊雲洞穿一隻踐踏者,他朝著這邊瞥了一眼,眼中的神色莫名有些柔和。
這幅和諧的場景,正是丹恆心中最珍視的東西。
雖然偶爾不怎麼靠譜,或者甚至有時候會被他們坑得很慘,但是這正是同伴才能帶給自己的東西。
他的心中突然傳來一陣悸動,似乎身體裡有某些東西與自己產生了某種共鳴。
隻是一瞬間他便明白了。
是這樣嗎?那個傢夥的心中竟然也是這種想法。
為了身邊的同伴,為了這段改變了自己的經歷!
丹恆的眼中青光湧動,不再壓製蠢蠢欲動的力量,剎那間,一條條奔湧的水龍沖向天空,浩瀚如大海,無數虛卒被衝擊得消失不見。
「看來讓你來到羅浮是個明智的決定。」
身後的瓦爾特突然說道。
丹恆轉身點點頭。
「是誰的主意?姬子嗎?」
丹恆沉默片刻。
「是嬴風,或者……他們兩個都有這個打算,我是被套路上來的。」
聞言的瓦爾特不知為何露出了一個笑容。
「像是他們會做的事。但是丹恆,我想你應該明白他們的目的。你不再壓抑這股力量便是最好的證明。對於你的收穫我感到由衷地欣慰。」
丹恆點點頭。
「謝謝。」
「既然如此,我這個開拓的前輩也不能被落下了。」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這一瞬間丹恆突然覺得眼前之人好像變了一副感覺,從一個可靠的長輩變成了一個愛比較的小孩子。
瓦爾特將手杖杵在地上,同時開口:
「丹恆,同伴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當人們麵對絕望的時候,唯有所有人團結在一起,將眾人的力量凝聚,希望才會得以顯現。」
「那是終焉麵前,人們唯一的出路。」
話音落下,天空中突然湧現出一股強大的引力,一顆顆黑洞浮現,空間被扭曲、彎折。
「感受一下吧!」
瓦爾特抬頭。
「這份力量的沉重,你們一無所知!」
下一刻,黑洞猛然擴大,隨後席捲整片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