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符玄作出決策,沒想到嬴風竟然搖了搖頭。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我能有什麼辦法,隔了十萬八千裡,飛都飛不過去。」
他無奈地聳了聳肩,符玄聞言臉上的表情一愣。
「那羅浮現在……」
她的眉頭緊皺,知曉了有絕滅大君出手,符玄現在真的恨不得飛回去。
「不用著急——其實你們著急的話也可以,就先趕回羅浮吧。」
嬴風說著,言外之意讓景元不禁問道:
「先生可是還有事要做?」
符玄也看向了他,要是嬴風不回去的話就麻煩了,按照卦象上的意思,仙舟的危機是由嬴風來解決的。
嬴風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某個方向。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沒事,萬事萬物都有盡頭,不過羅浮還遠沒有到墜落的時候。」
他頓了頓,又轉過頭來盯著符玄:
「我說的,希望你信我。」
「本座……」
符玄在目光接觸的一瞬間忍不住低頭躲閃,她遲疑片刻,小聲開口:
「你要去做什麼?什麼時候回來?」
「我也說不準,應該……要不了多久吧。」
嬴風說完輕輕笑了笑。
「對太卜——符玄太卜來說,或許我離開一段時間會更好呢?」
「纔不……」
符玄話說一半突然停下,隨後慌忙改口:
「本座……本座的意思是……你列車上的無名客同伴還在羅浮,你不能丟下他們不管,要……要快點回來知道了嗎?」
對於仙舟人來說一會兒的時間具有更加廣泛的定義,也許這個詞對嬴風來說還要誇張一點,因為他的生命尺度無法用常識來衡量。
符玄擔心的正是這個,除了害怕仙舟發生意外之外,還有一點其他的顧慮。
「我知道了。」
他揮揮手,隨後便動身朝著剛纔看的方向走去。
「那個……太卜大人。」
「青雀,本座和將軍現在要趕往羅浮,你在這裡陪著他。」
「誒?」
青雀一愣,雖然她的確有這種想法,但是沒想到自己還沒說太卜大人就提前同意了。
「哦,好,我知道了太卜大人。」
她點了點頭,突然覺得自己今天的運氣貌似是真的不錯,還不用回去麵對太卜司那繁重的工作。
這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
此時的青雀沉浸在開心的情緒之中,完全忘了之前打算辭職的事情。
她跟了上去,符玄看著前方嬴風的背影,視線盯著看來許久。
「符卿要不也跟上去?」
景元突然笑著說。
因為嬴風的保證,他現在的情緒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那位的打算,但是羅浮無恙已經是確定了。
符玄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僵。
「將軍你在說什麼胡話?」
她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氣鼓鼓地看著景元。
景元依舊是滿臉笑意,語氣調侃道:
「我看啊,符卿就留在這裡,與先生聊聊風花雪月,就讓本將軍我一個人回羅浮和絕滅大君拚命,這也不錯。」
「現在可是個大好時機,符卿不想著把握把握?」
符玄臉上有些紅潤,嘴唇動了動,最終也隻能吐出一句:
「將軍,你這個壞蛋!」
見她並沒有反駁,而隻是簡簡單單地罵了自己一句,景元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符卿此言,可是說明本將軍的提議讓你有些許意動?」
「本……本座才沒有。」
「那不是有些許,而是……很想?」
「將軍,你!你……」
「唉,罷了罷了,我還以為符卿身為我羅浮太卜,會以羅浮安危為重,不曾想,竟是區區兩天不到的時間便……」
景元說著,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十分惋惜。
「到底是心中那公堂給出的判決太過嚴重,竟將整顆心都判給他了,符卿不必顧慮本將軍,去吧。」
說完景元竟轉身就走,背影被冷風吹拂得蕭瑟了許多。
符玄臉頰已經完全紅了,她氣鼓鼓地看著前方的景元,心想自己事後一定要向聯盟好好彈劾一番。
「將軍,給本座站住!」
……
「那……那個,嬴風。」
青雀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她突然發覺自己似乎高興得有點太早了。
知道了關於嬴風的事情,此刻符玄又不在,隻剩下她和嬴風單獨相處。
青雀隻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絲毫不亞於在太卜司麵對那堆成一座山的公文的時候。
嬴風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過頭。
「青雀?你為什麼還在?」
剛來這裡時也是,嬴風讓她離開結果她硬是待到了現在。
這顆星球啥都沒有,在這裡摸魚有什麼好的?
難道是隻要沒有工作環境什麼的全都無所謂嗎?
自己突然暴露在嬴風的視線中,青雀全身的肌肉緊繃了起來。
她發覺自己好像連走路都不會了,那種模仿人類行為的猴子的感覺又回來了。
青雀心中不由地肺腑:
小雀子啊,小雀子你怎麼就這麼慫呢?剛才連一起死在這裡的氣魄到哪裡去了?拿出來啊!
青雀鼓起了勇氣,看著嬴風的眼神帶著鎮定。
隨後邁出一步,十分漂亮地被地麵上的石頭絆倒,朝前方栽去。
「哎呦。」
青雀感覺自己有一點死了,是羞死的。
她在這一瞬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不出預料地,她並沒有和地麵親密接觸,而是摔倒在了嬴風的懷裡。
「走路不看路,你在發什麼呆呢?」
嬴風無奈地說道。
他雙手攀著青雀的肩膀,少女的身形可以用嬌小來形容,嬴風能一把摟住兩個她。
而青雀的雙手也下意識地抱住了嬴風,這傢夥的腰還挺細,青雀剛好能抱完。
她還能感受到上麵傳來的堅硬的觸感,沒有一絲贅肉。
青雀的臉瞬間就紅了。
「誒誒誒,不……不……不好意思!」
青雀慌張地想要站穩,雙手又撐住了嬴風的胸口。
對方身上的溫度順著掌心傳來,青雀隻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團冰塊,要被整個融化掉。
她不由地低頭,臉紅到了耳朵根。
此時二人的姿勢完全與抱在一起溫存的小情侶沒有任何差別,甚至青雀的神態都與其完美相符。
除了嬴風。
正如之前星曾告誡三月七所言,他就是塊木頭。
若不明確地說出來,天荒地老他都意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