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的話讓在場的氣氛變得沉重的了幾分。
誰都沒有想到,星核獵手竟然跟黑塔女士有著這麼大的仇怨,甚至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所有人都用凝重的目光看著卡芙卡和黑塔,場麵似乎一觸即發。
但是身為當事人的卡芙卡卻是嘴角微微揚起。
「哦?女士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有做什麼嗎?」
聞言,黑塔冷哼一聲。 書庫全,.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天才麵前假裝愚蠢,星核獵手卡芙卡,我讚賞你的勇氣。」
「但是你確定不和我解釋解釋?」
她盯著卡芙卡,又瞥向一旁站著的星。
卡芙卡見此,臉上的笑容變得多了幾分神秘。
「好吧好吧,我承認,這一切就是女士你所想的那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她舉起了雙手似乎是就這麼打算繳械投降。
然而黑塔隻是盯著她看了片刻,便再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今天本天才沒那個心情去料理幾隻老鼠,小屁孩兒,你在偷聽的話就吱一聲兒,否則本天纔不介意再封你幾個帳號!」
黑塔話音落下,銀狼的投影便同時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我纔不是小屁孩兒!」
銀狼忍不住喊道:
「還有,把我的帳號都還回來!老……」
銀狼剩下的話還沒吐出去,黑塔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下一刻,銀狼便閉上了嘴巴。
真是的,怎麼這個老太婆跟嬴風一個死德興,誰是小屁孩兒啊!
銀狼忍不住地咬牙,見此,黑塔揚了揚嘴角。
「看什麼看?小狼崽子要咬人了嗎?」
該死,這副樣子更像了。
銀狼冷哼一聲,偏過頭去,不想再理會黑塔的挑釁。
「誒?怎麼……星核獵手也能放投影進來啊?」
三月七十分奇怪地問道。
「怎麼?看不起朋克洛德天才駭客的技術?」
銀狼生氣地瞥了三月七一眼。
不過在看到她和星兩個人身影的瞬間,銀狼突然想起了那天在雅利洛的夜裡發生的事。
臉頰突然歘一下地變紅了,連忙別過頭去。
見此,三月七更是疑惑地撓撓頭。
她並沒有想起銀狼是誰,隻是看上去好像有點眼熟。
「那個誰,你過來。」
黑塔朝著銀狼招了招手。
見此,銀狼更是氣得牙癢癢。
「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嗎?記不住別人的名字。」
「哦?你確定要這麼跟我說話?」
黑塔居高臨下地看著銀狼。
銀狼再次忍不住咬牙。
「怎麼了!不過就是去一趟庇爾波音特的事,真以為我就怕了你了嗎?」
二者都不是容易服氣的脾氣,銀狼也倔強起來。
黑塔撇撇嘴。
「是嗎?你是隻需要去一趟庇爾波音特,但是你猜我封你帳號會更麻煩嗎?」
銀狼一時之間有些語塞,的確是這麼個道理,憑藉天才的手段,想要封鎖自己的帳號,雖然並不簡單,但是絕對比不上自己去大鬧一趟公司總部來得麻煩。
「真是的,你要幹嘛!」
銀狼嘟著嘴走到了黑塔的麵前,後者笑吟吟地看著她。
「這就對了嘛。」
黑塔伸手摸向銀狼的頭,少女臉上的表情一僵。
雖然兩人都是投影,感受不到觸感,但是自己的頭連嬴風都沒有摸過!
她不禁握緊了拳頭,然而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的輕微的聲音:
「你一共來過空間站兩次,坐標都是在空間站內部,但是還有一次,你的坐標卻是顯示在空間站的附近,那時候你在哪裡?」
銀狼的身體突然一僵,因為她意識到了黑塔指的是什麼。
她緩緩抬頭,隻見黑塔臉上的笑容中帶著幾分危險。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哦?那要我再提示一下嗎?空間站附近的坐標,星穹列車的車廂,某人的房間裡。」
銀狼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見此,黑塔輕笑一聲。
「你以為本天纔不知道嗎?那如果我說——你纔是來者呢?」
銀狼突然瞪大了眼睛,意識到了什麼。
她想起自己剛和嬴風見麵時開玩笑似地爆出的驚天大瓜,自己還想著賣給媒體來著,結果後麵就忘了。
現在經過黑塔的提醒,銀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又嚥了一口唾沫,她這時候竟然有些慶幸在雅利洛的那天晚上自己目睹到了那件事,否則現在自己該羞得想一頭撞死了。
「你……你想幹什麼?」
銀狼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想幹什麼?哼,小狼崽子,你還記得是怎麼說我的嗎?沒人要的老太婆呦~現在看看呢?」
「而且某人啊,為什麼明明說我沒人要,卻又惦記著我手上的東西呢?」
銀狼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我纔不是……」
「閉嘴。」
黑塔淡淡地說道,銀狼當即不吭聲了。
但緊接著她又意識到,自己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銀狼輕抿嘴唇,腦子轉得飛快,思考著該怎麼搪塞過去。
可憐的她還以為黑塔隻是猜測呢,殊不知這位天才早已經明白了一切。
銀狼的腦瓜再轉,麵對黑塔,也是有著三月七和丹恆一般如鴻溝的區別的。
「你想我將這件事說出去嗎?」
黑塔的聲音進入耳畔,銀狼再次看向她,對方臉上笑容裡的威脅之色毫不掩飾。
銀狼不甘地低下頭。
「那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黑塔說著,銀狼沒有回話,她還真不知道黑塔想要什麼。
見此,黑塔撇撇嘴。
「以後見到本天才,要尊稱一聲黑塔姐姐,明白了嗎?」
「黑塔姐姐?」
銀狼忍不住驚訝地出聲。
「嗯?不滿意嗎?你要是想叫黑塔大人的話也不是不行。」
「不……不是。」
銀狼搖頭,隨後猶豫片刻,一咬牙:
「黑塔……姐……姐姐。」
明明不是什麼羞恥的稱呼,但是為什麼說出來就這麼讓人難堪口牙!
銀狼忍不住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