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羅浮的門戶,同時也是仙舟抵擋外界侵擾的屏障,玉界門可謂堅固無比。
除非令使親臨,否則即使是強大的命途行者也無法將其打破。
然而,就在剛才,在數以萬計雲騎軍的眾目睽睽之下,那扇門扉被輕易地破開。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下一秒,濃鬱的絮狀物徹底掙脫了束縛,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籠罩住了大半星槎海的天空。
【毀滅】的氣息幾乎是像噴泉一般噴湧而出。
隨之而來的便是遮天蔽日的「蝗蟲」!
反物質軍團,宇宙的害蟲,比起威脅性來說的話其實前者還要權威得多。
看上去軍團的人已經徹底將羅浮外圍給包圍了。
否則衝擊羅浮的數量也不會如此之多。
這一切都要怪那些絮狀物,不僅有著侵蝕的能力,還能遮蔽人和儀器的感知。
不然仙舟絕對不會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麵,被軍團的人貼臉了才發現。
好在雲騎軍早已做好準備,所有人嚴陣以待,遠端武器在第一時間便轟擊上了第一批軍團。
轉瞬間,原本密密麻麻的黑影便隻剩下零星,雲騎軍不費吹灰之力便全部剿滅。
但是局勢卻並沒有多大變化,因為玉界門之中還有源源不斷的軍團正前仆後繼地衝進來。
此時的羅浮之外還有多少,誰也拿不準。
司辰宮中,羅浮現在的高層差不多都已經聚集在了這裡。
太卜與將軍不在,丹鼎司沒有司鼎,而唯一的丹士長也不知所蹤。
在場的隻有天泊司司舵馭空,以及十王司幾位判官和現任雲騎驍衛彥卿。
還有星穹列車的成員以及兩位星核獵手。
馭空看著在場的眾人,眼神中止不住地憂慮。
唯有這時候才能切身體會到,那次豐饒戰爭之後,羅浮的人才凋敝有多麼嚴重。
「各位,將軍已經接到訊息,幾個時辰之後便能趕回羅浮,另外我們也已經向聯盟發出了求援資訊,隻是聯盟的援助需要時間。」
馭空說著頓了頓。
「還有那位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朋友,聽說正和將軍大人在一起,讓你們無需擔心。」
她朝著星幾人說道。
三月七頓時拍拍胸脯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太好了,原來他沒在羅浮啊。」
而星則是問道:
「和將軍在一起……他也在回羅浮的路上嗎?能不能讓他不要來?」
馭空聞言搖搖頭。
「受外界影響,通訊的訊號已經十分微弱,能發出求援資訊已經是極限了。」
星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現場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悶。
唯有兩位星核獵手看上去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刃抱著劍一言不發,而卡芙卡甚至還在悠閒地看著手機。
見此,彥卿忍不住開口:
「不是都說星核獵手能看清未來,不知兩位是否有些話要說?」
聽那語氣似乎是有些不滿,卡芙卡抬起頭,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這位小弟弟,你覺得這時候我們說的話會有多大的可能會被採納呢?」
她輕聲問道 ,彥卿低頭沉默不語。
卡芙卡露出了一個微笑,隨後拍了拍手:
「好了,既然你們都想從我們的口中套出一點話來,那麼我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她的話一時之間吸引住了全場的注意,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卡芙卡看來。
隻見她薄唇輕啟:
「在我們看到的未來裡,這一切都不算意外,甚至從未有過真正的危機。當然,如果你們非要否認,我也沒有辦法。」
這語氣幾乎可以用油腔滑調來形容,彥卿忍不住皺起眉頭。
「現在將軍不在,軍團虎視眈眈,甚至還有疑似絕滅大君的存在,但是你卻說並不算危機?」
「是的,隻能算——窘境。」
卡芙卡肯定地點點頭。
彥卿似乎是被氣得笑了一下。
「嗬,那你告訴我,解決這所謂窘境的辦法是什麼?」
聞言,卡芙卡再次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若是我將一切都說出來,那麼才能算得上是真的危機呢。」
卡芙卡看著彥卿:
「堂堂仙舟聯盟,竟然需要我們小小星核獵手的預言來作提示,這不算危機又算什麼呢?」
彥卿再度冷哼一聲:
「油嘴滑舌,若是你們隻有這點本事,還是老老實實地進幽囚獄吧,至少裡麵不用麵對【毀滅】的威脅。」
「嗬嗬,小弟弟,激將法對我可是沒用的哦。」
彥卿臉色一變。
見此,卡芙卡慢慢地走上前。
「不過,我們還是能給出一些提示的,解決的辦法十分之一在我們身上,十分之一在各位無名客身上。」
卡芙卡看向列車組的位置,繼續說道:
「至於其他的嘛……現在還在路上。」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隻要等就可以了。」
卡芙卡話音剛剛落下,彷彿為了印證她的說法,大廳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令所有人都預想不到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