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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咱不用擔心隨著時間增長大腦承載不了那些記憶從而導致暴走,隻需要將記憶存在於物體或某一時間就能避免。”
埃伊奈點了點頭,存在就是這麼不講道理,不然怎麼能跟同樣不講道理的虛無對立。
青竹和夏侯禪愣愣地聽著,鄙人武將不善言辭,雖然鄙人略懂一些文采,但相比文官的清心我等還是太遜色了。
“這樣看來雖然豐饒的賜福仍有缺陷,但起碼不用擔心其他仙舟的同伴壽命問題了。”
青竹點了點頭,夏侯禪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著二郎腿一臉的愜意。
“忙裡偷閒,好不容易有的休息時間,不休息休息豈不可惜。”
這些年都給他忙壞了,組建新軍,培養新兵,這些都是他親力親為,如今好不容易纔有休息時間,那可不好好休息嘛。
埃伊奈看著他休息的樣子像是想到了什麼道:“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這顆星球的存在時間被我延緩了些,也就是說,這裡的時間流速跟外麵不一樣,算算時間,外麵應該過去了千年吧。”
“啊?!您這麼不早說!”
三人爆發出震驚的大喊,埃伊奈兩根手指堵著耳朵,一臉的無辜:“你們也冇問啊。”
三人頓時啞火,突然感覺有時候自家星神太人性化也不是什麼特彆好的事情,起碼帶著神性的星神做事是很謹慎的。
埃伊奈的神性小於人性,身為存在的星神,如果被存在命途限製那還叫存在命途的主人嗎?更何況,人性的存在也是命途的一環。
埃伊奈和夏侯禪對視了一眼,隨後青竹朝著埃伊奈拱手道:“司命大人,我們希望岱與仙舟再次啟航。”
埃伊奈看著正經的兩人,岱與目前的建設已經全麵完成了,人數在百萬人,看似人口很大,實際上對於一個星球大小的仙舟來說還是太少了,而且近期從未聽到仙舟上有人生育子嗣的訊息。
埃伊奈托著下巴,她需要考慮一下,就目前的仙舟岱與人口來說,冇有出生率這讓她有點頭疼,就憑這一點,埃伊奈都不想讓他們啟航。
青竹和夏侯禪靜靜地站著,隻要埃伊奈同意,他們立刻就能讓仙舟重新回到星海航行階段。
這時丹鼎司司鼎急匆匆跑了進來,甚至連稟報都冇有,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名明存士兵。
青竹皺了皺眉頭:“藥高司鼎,這裡是存實宮,天舶司的核心,更何況司命大人也在這裡,急急忙忙是何神態。”
藥高跪在地上,臉上難掩激動之色:“對,對不起司舵,將軍,司命大人,但此事事關重大,下官才急忙趕來稟報!”
青竹和夏侯禪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滿是疑惑,藥高也是岱與仙舟的老人了,仙舟大變之前藥高就一直是丹鼎司的司鼎,德高望重在民間頗受尊敬。
可如今居然有事情能讓這位見過大風大浪,處事不驚的老人如此激動,看來事情不同小可。
“說說看,什麼大事?”
夏侯禪抱胸說道,在岱與仙舟由司舵和將軍一起管理,將軍主外,司舵主內,藥高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心情道:“司舵,將軍,司命大人,今日早上丹鼎司接收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她食慾不振,見,聞到食物都會感到不適,噁心,據其丈夫所言時不時還會產生乾嘔,但因為是接受過賜福的體質,其丈夫不放心所以帶來丹鼎司看病,下官檢查過了,下官敢用自已的人頭保證,那名病人懷有身孕!”
懷有身孕這四個字猶如晴天霹靂震的在場的所有人愣在原地,除了埃伊奈。
青竹和夏侯禪瞬間消失在原地直奔丹鼎司,埃伊奈見狀也是消失在原地跟在兩人遠處。
三人離開後不久存實宮內頓時爆發了驚天動地的歡呼聲,這可是岱與仙舟接受存在賜福後誕生的新生命啊!儘管還在胎中,但也新生的證明啊!
丹鼎司
“老公,我…真的懷孕了?”
女人坐在病床上,一隻手搭在小腹上,另一隻手握著丈夫的手,再次確認似地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揉了揉妻子的頭髮:“當然,藥高司鼎的威望你還不知道嘛,他說你懷有身孕,那就肯定有了,這可是我們仙舟接受存在賜福以來第一個誕生的小生命啊。”
男人說完還俯下身將耳朵貼在女人的小腹上,似乎是想要聽到肚子裡寶寶的動靜。
女人嗔怪地拍了一下男人的頭:“你在乾什麼呢,這纔多久,寶寶還冇有呢。”
男人憨憨地笑著:“這不是高興嘛。”
這時房門被推開,因為力量太大房門直接鑲在了牆上,看樣子是弄不出來了。
兩人一臉懵地看著門口,門口推開門的正是青竹和夏侯禪兩人,兩人因為急匆匆趕過來頭髮都有些淩亂。
看到門口是青竹和夏侯禪兩人,男人當即站起身向著兩人行禮:“司舵!將軍!明存軍士兵暮雲,向您報到!”
夏侯禪聞言看著他:“暮雲,我記得你,五年前的新兵賽你是第一,是個不錯的小子,怎麼隻是士兵?”
暮雲訕笑著撓了撓腦袋:“我覺得我需要的不是新兵賽第一,我想要的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軍職!”
青竹聞言都是欣慰地看著他:“不錯的想法,看來有定將軍的訓練還是很有成效的。”
暮雲訕笑著撓頭,然後讓出位置道:“司舵和將軍是來找仙兒的吧。”
暮雲當然清楚兩位仙舟高層出現在這是為了什麼,他一個小兵還冇有這麼大麵子。
羽仙兒從病床上坐直身子靠在牆上,青竹下意識就要去扶,對視上羽仙兒的眼睛後又尷尬地笑了笑,自已有點過於敏感了。
“工造司見習鑄造師見過司舵,將軍。”
“嗯,怎麼樣?有冇有感覺身體哪裡不適?”
青竹貼心問道,這可是仙舟的大寶貝啊,絕對不能怠慢了。
“挺好的司舵大人,隻是坐的時間長了老是想活動互動,但暮雲他不要我亂動。”
說完嗔怪地瞪了一眼暮雲,隻是這一眼看不出任何的責怪,反而是陣陣甜蜜。
青竹當然看得出來微笑道:“暮雲做的也冇錯,畢竟是仙舟自重建以來的第一個小生命,馬虎不得。”
羽仙兒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自已腹中胎兒對於仙舟的重要性,這可是證明岱與人並冇有喪失繁衍能力的有力證據。
夏侯禪自然也明白此事的重要性,他看著暮雲道:“從現在開始,你的任務就是不得離開你的妻子五十米範圍內,如果羽仙兒有半點受傷,我唯你是問!”
“明白!”
暮雲原地行了明存軍禮,羽仙兒則是笑嘻嘻地看著他:“看到冇,我身後有人,你以後不能欺負我哦。”
暮雲寵溺地微笑搖頭道:“瞎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
“怎麼冇有,之前你都把我欺負哭了都不停下,弄的人家好痛…唔。”
暮雲捂住羽仙兒的嘴巴,這傻妮子,怎麼什麼都往外說,這種事情是能在大庭廣眾下說的嗎!
青竹和夏侯禪自然知道羽仙兒說的是什麼,隻是這時候就是兩人該裝聾作啞的時候了,人家小兩口之間的**罷了,自已還能不讓他們**不成?
“嗯,所言不假,的確已經懷有身孕,我能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埃伊奈出現在門口,她的眼睛盯著羽仙兒的小腹位置說道。
見到是埃伊奈,羽仙兒趕忙想要下床行禮,怎麼能坐在床上跟司命大人行禮呢!那可是對司命大人的大不敬!
她剛剛想要下床就感受到命途的力量包挾著自已讓自已靠回了牆壁。
“不必行禮,你現在可是仙舟的重點保護物件,安心休息吧,這個寶寶,待她長大後將這個交給她。”
埃伊奈拿出一枚種子,羽仙兒伸手接過漂浮過來的種子有些疑惑。
埃伊奈平淡道:“這是我種植的第一棵希格斯淨木上結下來的第一枚種子,它裡麵蘊含著我對存在最初的部分理解,待她得到種子的認可後。”
埃伊奈停下話,但在場的其他人都聽得出來,待腹中寶寶長大獲得種子的認可後,埃伊奈會賜予她令使的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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