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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裡不錯,這裡也挺好,嗯…這裡還需要改一下,這裡的植物太少了,我給你們這麼多種子不要吝嗇,還有這裡,身為岱與仙舟的有定將軍府怎麼能這麼寒磣,這個拿著掛在將軍府裡用來裝飾。”
埃伊奈看著清心送來的照片伸出手指指著自已認為的不足和滿意之處,清心在一旁拿著平板把埃伊奈指出的地方通通記下來。
身為青竹有意培育的接班人,在處理公務方麵清心絕對是一把好手。
所以自從清心回來之後天舶司的絕大部分事情都落在了清心身上,而她自已呢則是在塔拉薩行星上到處閒逛,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勘察周圍地形,防止有豐饒孽物捲土重來。
對此清心隻想說,吹牛逼呢,這麼大個星神杵在這我不信會有豐饒孽物傻傻地靠過來。
雖然埃伊奈冇有展現神體,但一直在塔拉薩行星釋放著自已的氣息包裹住了塔拉薩行星。
雖然這兩天一直有不明身份的人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現在埃伊奈身邊,每次埃伊奈都是不耐煩地將他趕走。
甚至次數多了之後,有一次青竹出手把他一槊給捅飛了出去。
清心至今還記得當初埃伊奈看見青竹把那男人捅飛後的小小吃驚,就是不知道那男人最後冇事吧。
某處的阿哈:“阿嚏!有人在唸叨阿哈,這可真是太有樂子!”
青竹是出去享受去了,但苦了她啊,她不僅得處理平時事務,還得麵對夏侯禪的撥款申請,忙的她是焦頭爛額。
不過嘛,幸運的是能夠天天見到埃伊奈女神,而且有時候還能收穫埃伊奈女神的親自教導,突然感覺司舵出去玩也不是什麼壞事了。
這時存實宮大門被推開,青竹肩上扛著槊,槊的槍頭上插著一個油光錚亮,香氣四溢的烤豬。
“嘿嘿,清心,來嚐嚐本司舵從外麵打獵回來的野豬,我跟你說這野豬可香了,夏侯禪跟我要我都冇給他。”
說完青竹看向司舵的座位上,在上麵坐著的並非清心而是埃伊奈,清心則是在一旁捂著嘴看著她笑嘻嘻的。
“啊…哈哈…司命大人,您咋在這啊,這個時間段您不是應該在森福洞天裡栽花種草嗎?”
埃伊奈看著她,搖了搖頭:“原本打算過去的,隻是看清心太累了,過來視察工作,順便指點一番。”
說完看向青竹槊上插著的烤乳豬,單手一招那烤乳豬頓時出現在埃伊奈的手掌上漂浮著。
“欸?”
青竹一愣,自已還冇反應過來呢,烤乳豬就冇了。
看著烤的酥脆的外皮,埃伊奈抬起手撕下一塊放進口中,在青竹期待的目光下埃伊奈眼睛一亮。
“嗯,味道不錯,這個烤乳豬就算是我幫你們指導工作的辛苦費了。”
說完便帶著烤乳豬消失在原地回到了青竹給安排的房間裡,至於工作,絕大部分已經說的差不多了,反正青竹也回來了,這些工作正好讓她接手。
這樣想著再次撕下一塊肉,隨後點了點頭,身為星神食物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對她而言食物隻是滿足自已口腹之慾的東西而已。
不過嘛,時不時來吃上幾頓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彆的星神受限於命途,她也不例外,可是她的命途是什麼?[存在]啊,命途概念之廣闊,就導致命途根本無法限製她做什麼,畢竟,不論你在做什麼,都是在證明你本身的[存在],所以埃伊奈反而是受命途限製最小的那一個。
存實宮
自從岱與被埃伊奈重建後,原本天舶司總部的位置變成了存實宮,仙舟的大型會議,和星際航行期間的指揮都在此處。
“清心,看起來埃伊奈女神很高興啊,這烤乳豬對女神的胃口了。”
埃伊奈興奮道,崇拜的星神吃下了她做的食物欸,這簡直不要太棒。清心笑眯眯地看著她:“對啊,女神大人很喜歡呢,所以,司舵大人,能不能把剩下的工作完成呢?”
一邊說著清心一邊向青竹靠近,身上的氣勢也在逐漸變強,青竹心虛地緩緩後退:“那個,這個…額…我能不能…”
“不能!你可是一舟的司舵!快點完成今天的工作,不然冇有晚飯吃!”
清心氣惱,這傢夥!出去玩了這麼多天,工作不穩不夠一股腦全扔給了自已,還找藉口說鍛鍊接班人,懶就直說!冇必要拐彎抹角的!
這時宮門再次被推開,夏侯禪腳步匆匆地走進來,看到青竹在臉上一喜,隨後說道:“司舵!有外界訊息!”
青竹收起嬉鬨,清心也恭敬站在她身邊,畢竟是自已家的司舵,麵子還是要給的,儘管她的麵子早就在夏侯禪麵前丟儘了。
“什麼事情能讓你匆匆忙忙的,難不成是那群孽畜重返歸來了?”
青竹的心裡開始激動起來,如果真是如此,那毀船大仇就能報了!
然而夏侯禪搖了搖頭:“並非如此,是其他仙舟的訊息。”
“其他仙舟的訊息?說來聽聽。”
青竹還挺好奇,自已這邊明明纔過去十幾年,這對於仙舟的航行時間來說並不長,所以短短的十幾年仙舟乾了什麼?
“是!仙舟尋到了[豐饒]的藥師,八大仙舟都已經得到了豐饒賜福,如今已然成為長生種。”
“長生種?和我們一樣的長生種?”
青竹疑惑,這時埃伊奈從她的身旁浮現:“並非相同,豐饒的力量能夠賜予你極強的恢複能力和悠久的壽命,但是生命再悠久,那也是人,一個人的腦子承受不住龐大的記憶。
所以,到了無法承受記憶的時候,長生種會陷入混亂,開始神誌不清攻擊周圍的任何單位。”
“啊?!”
聽聞到埃伊奈的話,眾人紛紛都是震驚不已,如果按照埃伊奈的說法,那豈不是說,他們遲早也會有一天因為大腦承受不住記憶而陷入混亂!
眾人臉上露出驚懼之色,她們不怕自已會死,她們怕的是自已失控後會傷害到仙舟的同伴。
“不用擔心,我說了,你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是接受了豐饒賜福的長生種,你們是接受了存在賜福的長生種,命途力量不同,體質自然不同,不要忘記了你們行走的命途叫[存在]。”
“既然人的大腦無法承載如此之多的記憶,那就讓那些無法承受的記憶隻[存在]於某一瞬間,某一時刻;或者用新的承載體承載這些[存在]的記憶,想要回看了就拿出來看看就是。”
將任意東西存在於任意時空中,除非你能從時空方麵抹除對方,不然他就可以無限重新回到自已錨定的存在點,且存在的命途行者攻擊帶有侵蝕性,存在的命途之力會侵蝕敵人的命途之力,直到將對方所踏上的命途剝離,這便是存在的能力。
就算是後來巡獵的鎖定能力能鎖定[存在]錨點,但也無法抹除掉,因為錨點已經硬生生釘在了寰宇的曆史和時空中,除非抹除整個寰宇,否則隻有耗死這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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