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首府的臥室內,昏沉的墨良終於緩緩睜開眼。
後頸一陣尖銳的鈍痛,像是被重器狠狠砸過,他下意識撐著床榻想要坐起,身下卻忽然傳來一陣清脆而冰冷的鎖鏈脆響。
墨良一怔,艱難地低下頭。
手腕、腳踝,都被鐐銬牢牢鎖住,鏈條粗重結實,分明是用來羈押重犯的規格,此刻卻緊緊縛著他的四肢,連稍稍挪動都受限。
他心頭一懵,剛要抬頭髮問,一道纖細身影已緩步走到床邊。
鏡流站在榻前,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緋紅,平日裏清冷的眼尾微微上挑,紅眸亮得驚人。
不等墨良開口質問,她俯身而下,柔軟的唇瓣直接覆了上來。
溫暖的觸感驟然侵佔,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齒關,像一條狡黠的小蛇,纏上他便不肯鬆開。
攻勢熱烈而霸道,帶著三年積壓的思念與委屈,一股腦地向他索取。
墨良渾身一僵,鐐銬嘩啦啦作響,卻隻能被動承受。
“嗯……唔……”
綿長的吻足足持續了一刻鐘,兩人才勉強分開。
一絲銀絲在唇間拉扯滑落,墨良劇烈地咳嗽幾聲,氣息淩亂,臉頰漲紅,又羞又惱地瞪著眼前這個判若兩人的鏡流。
屈辱、不甘、困惑,種種情緒寫在臉上。
他剛要開口,鏡流已伸手,輕輕一推。
“嘭”的一聲,墨良被按倒在床榻上,鎖鏈再次亂響。
他仰躺著,急促喘息,滿眼不可置信。
而鏡流隻是靜靜站在床邊,雙手輕輕捧著臉頰,血紅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目光灼熱,像是在凝視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
看著他掙紮的模樣,看著他眼底的羞惱與無措,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眼底翻湧著壓抑已久的佔有欲。
墨良瞬間明白了。
之前的溫柔、乖巧、隱忍,全是裝出來的。
這纔是她真實的模樣——偏執、霸道、恨不得將他徹底鎖在身邊,半步不離。
而他……
在這束縛與壓迫之中,心底深處,竟莫名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興奮。
鏡流緩緩俯下身,隨手將自己腳上的靴子脫掉丟到一旁,露出白嫩光滑的玉足。
她一步步的靠近,直至徹底來到墨良身旁,那對紅色的眼眸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他聲音帶著些顫抖,又有些激動道。
我的好夫君,準備好接受我的淩辱了嗎?
不待墨良回答,邊一隻腳踏在墨良的胸膛之上,力道極輕的像小貓撓癢一般輕輕劃過勾引著墨良那激動顫抖的心情,胸膛,下跨,最後緊接著的是一腳踩在墨良臉上,緩緩的揉搓著!
而經歷全過程的墨良大腦一片空白,感受著自己臉上,軟軟又帶著些嫩滑的小腳,還有一絲絲淡淡的清香,可能是鏡流常用的沐浴露香味,若有若思的墨良竟然浮現了一個不可理喻的想法!
正所謂想到就要做到誠實的墨良他很誠實。
隨著下一輪鏡流激烈的進攻,待到最合適之時,他一個轉頭便被鏡流一腳踩在臉上,緊接著看著那飽滿且潤滑的腳趾,不知怎麼的,就輕輕的含住了!
唔~隨著鏡流的一陣吟哼,臉紅的看著一點都沒感覺到恥辱甚至還有些暗爽的墨良,之前裝好的形象瞬間破功。
她是快速收回腳,看著墨良有些暗爽,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表情,臉頰更紅了!
接著便是一股腦的羞怒,扭頭便快速轉身離開臥室!
床上,看著羞惱跑開的鏡流,大腦漿糊的墨良還在運轉,他回味著剛才的感覺,鹹鹹的軟軟的,甚至還有點清香是什麼鬼?
他現在隻感覺自己的雙頰一震微微發燙,有些刺激了,甚至想到剛才的場景就......
想到這裏,他急忙搖了搖頭,將那些不可描述的場景快速甩出自己的大腦之外!
不可以,不可以,他暗罵自己太齷齪了!簡直不可理喻。
而一旁臥室外,赤著腳跑出來的鏡流雙手拍著自己已經徹底紅溫的臉頰,一想到剛才自己做出的動作和畫麵,就忍不住給自己一巴掌,明顯是自己上頭了!
她緩緩蹲坐在臥室門口,可目光輕輕的落在自己的小腳之上,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墨良的口水。
想到這裏臉頰更羞了,瞬間將頭埋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不肯麵對現實!
臥室之中,墨良眼底情慾未散,手腕輕輕一振。
“哢嚓”數聲脆響,那幾根看似堅固的重鐐應聲崩裂,斷鏈哐當落地。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與肩臂,骨骼爆出一連串清脆劈啪聲,原本被動隱忍的氣息蕩然無存。
眸光明亮而帶著戲謔,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攻守異形了,阿流。”
他緩步走到門前,指尖輕推,木門吱呀一聲緩緩敞開。
還蹲在門外埋首羞臊的鏡流猛地一驚,慌忙想要起身。
可下一秒,腰肢已被身後之人穩穩扣住,退路瞬間被封死。
墨良俯身,溫熱氣息拂過她耳畔,聲音低沉又帶笑:
“剛才玩得那麼開心,現在怎麼躲起來了?
也該換我,好好開心一下了吧?”
那戲謔調笑的語調,瞬間擊碎了她先前所有霸道氣場。
鏡流渾身一軟,聲音tiny又發顫,帶著十足的委屈求饒:
“阿墨……我錯了……流兒知道錯了,你饒我這一次好不好……”
墨良低笑一聲,語氣清淡卻不容拒絕:
“晚了,我不接受。”
說罷,他半攬半帶地將滿臉通紅、又怕又羞的鏡流重新抱回臥室。
門扉輕輕合上。
這一次,局勢徹底逆轉。
羅浮仙舟的夜風不知為何格外燥熱,連恆溫陣法都壓不住室內翻湧的溫度,一室旖旎,徹夜未歇。
——
次日清晨。
廚房裏飄出淡淡糊味但主體是香氣的氣味,鏡流繫著圍裙,正手忙腳亂地擺弄早餐。
一想起昨夜的荒唐,她就忍不住耳尖發燙,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還好墨良依舊是那副縱容又強勢的樣子,不然她昨天真要栽了。
她一邊切著果子,一邊在心裏小聲嘀咕,給自己打氣:
“哼,墨良現在又不是星神之軀,我鏡流明明可以一隻手就拿捏他……”纔不會怕他呢!
“今天的勝負——
墨良的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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