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的茶幾早已被各類資料鋪滿。
有墨家旗下產業的最新行情報表,有各合作方的解約通知,還有家族內部各支係互相掣肘的矛盾清單,紅筆標註的危機點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他指尖輕叩桌麵,緩緩低頭沉思,眉宇間凝著幾分凝重。如今的墨家集團,無疑是他見過最棘手的局麵:
家族中堅人才凋落,老一輩固守成規,年輕一輩難堪大用。
外部有同行聯手打壓,上下遊供應鏈被死死掐住,死對頭集團更是步步緊逼,日夜蠶食著墨家僅剩的產業版圖,內憂外患,早已是風雨飄搖。
可這份棘手,並未讓他亂了陣腳。
一萬年的星際漂泊,從一無所有到執掌仙舟,從蠻荒絕地到寰宇爭鋒,什麼樣的絕境他沒熬過?
那些年帶著仙舟眾人開荒拓土、忍飢吃土的日子,比眼下的困境難上百倍千倍。
想到此處,墨良眼底的凝重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胸有成竹的淡然。
他抬手將淩亂的資料歸攏,指尖劃過那份標註著“僅剩9%核心產業”的報表,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穿越萬年的經歷,早已將他的抗壓能力磨得堅如磐石,這點商界的爾虞我詐,於他而言,不過是換了一種形式的博弈罷了。
比起對抗星神級的敵人、調和寰宇的紛爭,收拾這些覬覦墨家的宵小之輩,反倒算不上難事。
他抬眼看向一旁侍立的李老,語氣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李叔,給我備車,先去墨家集團總部。
既然要算賬,那就從最核心的地方開始。”
“至於我親爹,放心,等我穩住墨家大局,一定給父親風風光光辦一場國葬規格的葬禮,讓他走得堂堂正正,全了他這輩子的顏麵。”
李叔含淚點頭,剛備好車,兩人便驅車直奔墨家集團總部大樓。
頂層議事大廳裡早已坐滿了墨家各支係的族老、旁係親屬與殘存高管,煙霧繚繞,吵吵嚷嚷全是推諉抱怨。有人推門而入的瞬間,滿室喧囂驟然頓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墨良身上,先是茫然,隨即炸開了難以置信的嘩然——
“這、這是誰啊?怎麼直接闖進來了?”
“看著有點眼熟……像誰來著?”
“像老爺年輕的時候!等等,這不是當年失蹤的那個少爺墨良嗎?!”
“失蹤多年的人突然回來了?!”
“開什麼玩笑,失蹤這麼久怎麼可能還是這副模樣?”
“怕不是哪裏來的騙子冒充少主,想趁亂分家產吧!”
驚呼聲、質疑聲、否定聲攪成一團,幾位白髮族老拍著桌子站起身,老花鏡滑到鼻尖,眼神裡全是震驚與懷疑,死死盯著墨良,彷彿在看一個天方夜譚的怪物。
墨良徑直走到主位——父親生前常坐的那張椅子旁,單手按在扶手上,周身威壓輕散,瞬間壓下了滿室嘈雜。
他目光掃過一眾麵色各異的族人,語氣平淡開口,商談事宜:
“今日召集各位,是梳理墨家現有產業,收回被侵吞的股份,重整供應鏈,三個月內扭轉局麵。”
話音未落,坐在左側的大族老重重冷哼一聲,拄著柺杖頓地:
“狂妄!你一個失蹤多年、對集團事務一竅不通的毛頭小子,張口就說收回產業、扭轉局麵?
誰給你的膽子!”
“就是!
墨家現在危在旦夕,不是你這種憑空冒出來的人胡鬧的時候!”
“老爺都走了,你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這時候回來,安的什麼心思?”
“我們不認你這個少主,想主事,先拿出真本事和名分來!”
一眾族老七嘴八舌否定質疑,句句都是排擠與不信任,滿廳都是“不信”“胡鬧”“不配”的論調。
墨良麵無表情,等他們罵夠吵夠,才淡淡開口,一句話如驚雷炸響,震得全場瞬間死寂:
“諸位族老,鄉親長輩。
我父親纔是墨家正統族長,他病逝前留下的最後遺囑,指定的繼承人——是我。”
眾人:“……”
議事廳落針可聞,剛才跳得最凶的幾位族老柺杖僵在半空,嘴巴張合卻說不出一個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遺囑是族長最高話語權,他們再不滿、再質疑,在正統遺囑麵前,連反駁的立場都沒有。
墨良冷眼掃過眾人僵滯的神情,語氣再添三分威壓:
“遺囑原件在李叔手裏,公證處與家族秘檔都有備案,各位若是不信,現在便可查驗。”
“眼下墨家內憂外患,要麼信我,跟我收回產業、重振門楣;
要麼,就守著那點殘羹冷炙,看著墨家徹底消亡。”
“選哪邊,各位自己定。”
先前叫囂的族老們麵麵相覷,再沒人敢拍桌嗬斥,隻能憋著火氣悻悻落座,心底再不甘,也不得不認下這位突然歸來的少主。
墨良看著眾人沉默僵持的模樣,指尖輕輕叩響桌麵,清脆聲響在死寂的大廳裡格外清晰,眼神驟然變得淩厲如刀:
“既然沒有異議,我們即刻開始,諸位族老。”
“我的目標隻有一個——那些豺狼企業吞下墨家的每一分產業,我都會讓它們連本帶利,一點點吐出來。”
他話音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張各懷鬼胎的臉,語氣冷得淬冰,把善意與警告揉成一句:
“至於各位心底的小算盤,該收的趁早收。父親生前的秘檔裡,你們那些手腳,樁樁件件記得一清二楚。
別逼我去揪小辮子,這是提醒,更是警告——別逼我親自動手清理門戶,懂嗎?”
不等任何一位族老搶話反駁,墨良直接抬手輕拍,一錘定音:
“議案敲定,就這麼執行。”
他眼鋒凶利地剜過兩三位剛要張嘴抗辯的族老,那股萬年征戰養出的殺伐氣壓得對方瞬間閉了嘴。
墨良再不看廳中眾人,起身便大步轉身,背影挺拔果決,沒有半分遲疑拖遝,徑直推門離去。
議事廳裡隻餘下被晾在冷板凳上的一眾族老。
有人麵色鐵青攥緊柺杖,有人眼底翻湧著算計,有人藏著怨毒狠戾,更多人望著空蕩蕩的門口,滿臉驚疑與不敢置信——這個失蹤多年、歸來便手握正統的繼承人,手段竟如此狠辣霸道,根本不給他們半點周旋餘地。
偌大的廳堂裡,氣氛沉得像灌了鉛,各人的心思在沉默裡翻湧,卻再沒人敢輕易吱聲。
諸位讀者們,最近有點感冒,沒來得及更新,在這裏說一聲抱歉,作者的文筆不是很好,能看到這裏的讀者,作者在這裏向大家再次感謝支援!
這本書很快就會完結,我一直在想一個大結局,按照原本的思路,墨良和鏡流婚禮的時候完結是最好的!
可奈何有讀者想看後續就這麼寫下去了,作者的水平,大家懂的都懂,業餘小作者全憑一腔熱愛,文筆有些差,後麵的劇情越寫越離譜,哈哈!
多的不說,少的不嘮,作者要加油碼字更新去了!
至於這本書,也算是作者的第一本書吧,結局大概應該在100萬字左右就會完結,放心,一定會寫到完結,不會爛尾!
再次感謝各位讀者大大支援!
著重提醒,一定要預防感冒,作者體質太差了,一個感冒差點給整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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