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番外,與正文關係不大,因為怕發不出來,改成多章發布。
.本番外有親密接觸,還不想觀看的可以先保留,或者跳過,請不要攻擊作者……
.番外有小輝嬤嬤,請不要因為偏向主角柔軟而攻擊作者。
.因為是番外,有邏輯不流暢的地方,請見諒,同時歡迎提問舉證。
.此番外歲數完全夠了,吳輝徘徊翁法羅斯好久後,白厄…白厄歲數絕對夠了,絕對成年了,成年了。 ´ᯅ`
.請不要攻擊作者,請不要攻擊作者,請不要攻擊作者。
.美好觀看你、我、他。期末周的作者很脆弱,稍微打一拳就會掉小眼淚,縮成一團沒有動力更新的 〒_〒
“答案……”
資料線如神經脈絡般在半空中延伸,與無數懸浮的方塊構成冰冷而寂靜的空間。
鐵墓,頂著吳輝麵容的鐵墓仰麵躺在中央,手中一本攤開的捲軸泛著微光。
他一條腿曲起,腳踝搭在身下的資料方塊上,另一條腿隨意伸展。
目光雖然落在捲軸的字句上,瞳孔卻並未聚焦,彷彿穿透了紙頁,看向更虛無的深處。
他的身下,周圍,無盡的石板與紙張淩亂鋪陳,有些疊在一起,有些散落如秋葉。
鐵墓就躺在這由翁法羅斯無數輪迴與年歲凝結的知識墳場裡,每一個符號,每一段記錄都曾被他的意識掃描、解析、重組。
他在推演,以近乎暴力的方式榨取這些資訊中可能的邏輯鏈條,企圖拚接出那個唯一的,最終的答案。
但,沒有。
沒有任何一段記載,任何一個結論,能抵達他認知的盡頭。
那裡隻有一片空曠的迴響。
“……”
他忽然動了。
不是之前的靜止,而是帶著某種滯澀,彷彿不習慣這具軀殼般的動作,用手肘支撐起上半身,捲軸從胸前滑落,掉在散落的紙張上,發出輕響。
他側過頭,目光投向不遠處。
一條粗糲的資料線蜿蜒而過,盡頭連線著一塊懸浮的,巴掌大的螢幕。
幽藍的光從螢幕中透出,映亮他半張臉。
螢幕上,是那個白髮藍眼的傢夥,那個被預設的“最優答案”。
此刻正毫無陰霾地笑著,眼睛彎起,專註地望著身旁另一個人,笑容純粹得刺眼。
鐵墓緩緩爬起身,膝蓋壓過幾頁脆弱的紙張,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他靠近螢幕,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冰冷的表麵。
他記得不久前,這個答案在上一個小輪迴,渾身燃燒著灼目的金光,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來找他。
力量碰撞,資料空間震顫,對方沒有找到他,隻是攻擊了他的資料牆,並且最終被他引動的黑潮吞沒,沖刷,擲回虛無的迴圈。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
麵板之下,黑紅兩色的資料方塊緩慢流動,彷彿擁有生命的鱗片。
“毀滅……”
他無聲地念出那個答案賦予他的標籤。
這就是對方的答案,是構成他存在邏輯的一環。
可胸腔裡,某個模擬出的器官卻傳來沉悶的不適感。
不對,不是這個。
或者說,不完全是。
他抬手,指尖有些猶豫地觸碰自己的臉頰——這張屬於某個資料體的……吳輝的臉。
他吞噬了他每個輪迴中的無數資料,那些攜帶不同情感碎片,記憶殘影的資料體。
他感受到了龐雜的,溫暖的,痛苦的,鮮活的波動,也隱約捕捉到那終極問題之下,似乎還存在著另一種解答的可能性。
然而吞噬帶來的資料洪流太過猛烈短暫,他沒能成功推演,反而……
指尖下的麵板傳來模擬的溫感。鐵墓凝視著螢幕反光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變成了這樣。
思維過程被載入了冗餘的情感引數,推演速度顯著下降,而湧入的無關資料卻不斷增多。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關注那些與答案無關的存在狀態。
一種笑容的弧度,一次退縮的眼神,指尖相觸時短暫的電流……這乾擾讓他困惑,也讓他更加焦灼。
他仍然得不出想要的結論。
就在這仿若凝滯的苦惱中,那些被吞噬的情感資料忽然翻湧起來。
他想起了模擬吳輝時感受到的溫暖與牽絆,也想起那團金色光焰中蘊含的不屈的執念。
那個答案,大概又快來了吧。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劃亮的火柴,忽然閃現。
為什麼……一定要在已有的選項中抉擇?
為什麼不能讓這兩個截然不同,甚至彼此對立的答案,相遇,碰撞,然後……
孕育出一個全新的可能?
對。
一個新的答案。
……
“唔……”
黑暗粘稠如墨,意識在其中沉浮。
吳輝感到自己存在,卻無法動彈分毫。
眼皮重若千鈞,無論怎樣努力,也無法掀起一絲縫隙。
他想抬起手指,哪怕隻是輕微顫動,但軀體彷彿已不是自己的,僵硬地維持著一種彆扭的姿態。
像是在深海與水麵之間無休止地飄蕩,能感知到起伏,卻無法控製方向。
最後,連這微弱的起伏感也消失了,隻剩下一片僵死的靜止。
然而,感知卻越來越清晰。
後背傳來的,是堅硬而冰涼的石板或木製的觸感。
不對。
這裡不對。
他不應該在這裡。
這個念頭如同光線,刺破昏沉的迷霧。
吳輝在心中掙紮,將全部殘存的力量集中於眼皮。
某種禁錮在某個臨界點,驟然碎裂。
光。
毫無過渡,粗暴直接,無比刺眼的光,蠻橫地闖進他驟然獲得自由的視野。
吳輝悶哼一聲,瞳孔急劇收縮,下意識就想抬手遮擋。
然而,另一隻手比他更快。
溫熱的手掌輕輕覆蓋在他的眼睛上,恰到好處地隔絕大部分強光,隻留下令人安心的,昏暗的暖紅色。
與此同時,他感到後腦勺被穩穩托住,離開了那冰冷堅硬的地麵。
眩暈和恍惚中,視野邊緣似乎掠過一抹搖曳的紫色,像是垂落的花穗。
“……”
有溫熱的氣息靠近,帶著熟悉又令人心悸的頻率,噴灑在他的臉頰麵板上,激起細微的戰慄。
那隻為他遮光的手,因為主人俯身的動作,依然嚴密的覆著他的眼。
吳輝幾乎是本能的反應,猛地抬起有些無力的手,一把抓住了那隻手腕。
觸感堅實,麵板溫熱。
貼近的氣息陡然停頓。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熱源的焦點,正懸停在自己唇瓣上方極近的距離,若有若無。
“小輝。”
聲音低沉,裹挾著更溫熱的氣息,直接拂過他的嘴唇,帶起一陣奇異的麻癢。
“……白厄?”
吳輝的聲音有些沙啞。
在他出聲的瞬間,覆在眼上的手掌開始緩緩抽離,麵前籠罩的陰影也向後撤去。
他眨動幾下眼睛,適應著重新湧入的光線。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垂落的紫藤花,在陽光下泛著幽深的紫暈。然後,他看見了白厄的臉。
他就坐在自己身邊,低垂著頭看他,那雙總是盛著溫和笑意的藍眼睛,此刻在斑駁的光影裡,竟比身後成串的紫藤花還要深邃動人,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專註。
“醒了?”
白厄的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什麼。
吳輝想坐起來,卻在這時才完全意識到自己處於何種境地——他正枕著白厄的腿,躺在樹下的草地上,而後腦勺下溫熱的支撐感,分明是對方尚未完全移開的手掌。
“……”
一陣遲來的尷尬和慌亂湧上心頭。
“抱歉,白厄。”
他急忙說道,試圖用手肘撐地起身。
“我馬上起來。”
他不知道這個姿勢維持了多久,對方的腿會不會麻,手臂是否痠痛……這些瑣碎的擔憂一閃而過,隨即被更大的困惑淹沒。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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