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全糖番外。
可以選擇觀看,與正文告白的流程不同,也算if線。
………………
奧赫瑪的城中進了些許名貴的酒。
不知是哪位市民買來為了感謝救世主大人前段時間的救命之恩,特地送到了白厄家門口。
“小輝……”
白厄抱著陶罐,有些無奈地看著從臥室裡揉著眼睛走出來的吳輝。
“嗯?”
吳輝的視線還有些迷濛,努力聚焦了幾下,纔看清白厄懷裡的東西。
“這是?”
“是城裡的市民送來的,說是要感謝我前天的救命之恩。”
白厄抱著陶罐走進屋內,輕輕放在桌上。
陶罐落在木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酒?”
吳輝湊到白厄身邊,鼻尖微微聳動,聞到了陶罐縫隙裡飄出的醇香。
“嗯。”
白厄低頭看向陶罐,餘光卻落在身邊那個像小動物一樣好奇嗅著氣味的人身上。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小輝。”
白厄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
“要來玩個遊戲嗎?”
——
遊戲很簡單,猜拳,輸的人喝酒。
簡單到吳輝覺得自己不可能輸。
但他忘了,這世上還有一種東西叫手氣臭。
一碗。
兩碗。
三碗。
……
十四碗。
吳輝盯著麵前排成一列的碗,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麵前還放著第十五碗酒,澄澈的液體倒映著他生無可戀的表情。
“……我喝了。”
吳輝認命地端起碗,湊到唇邊。
酒液剛沾到嘴唇,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握住了。
眼前的碗被挪走。
吳輝愣愣地看著白厄端起他喝過的那碗酒,仰頭,喉結滾動,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白厄?”
吳輝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白厄又端起了下一碗——原本該是吳輝喝的下一碗。
又是一飲而盡。
再下一碗。
再下一碗。
“白厄!”
吳輝終於回過神來,急忙握住白厄再次伸向酒碗的手。
“你要幹什麼?”
三碗酒下肚,白厄的臉上已經泛起了明顯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他的眼尾也染上了薄紅,藍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光,濕漉漉的,像是雨後的天空。
他就那樣笑盈盈地看著吳輝,把吳輝握住他的手捧起來,貼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
“我贏了,但我想喝酒。”
他的聲音黏糊糊的,像是含著一顆化不開的糖。
“小輝,給我喝吧……”
吳輝皺了皺眉,伸手去拿桌上剩下的酒碗。
“不能再喝了。”
“沒有。”
白厄義正言辭地拒絕,手比吳輝快了一步,端起碗又是一飲而盡,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滑落一滴,沿著下頜線沒入領口。
“我沒有醉。”
他把空碗放下,托著腮,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吳輝。
就那麼盯著。
傻乎乎地笑。
吳輝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偏過頭去。耳根悄悄紅了。
“小輝。”
“嗯?”
“我喜歡你。”
吳輝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猛地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厄。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沒有玩笑,沒有戲謔,隻有一片坦蕩的認真,像是孩童說出最樸素的願望。
“你說什麼?”
“我喜歡你。”
白厄重複了一遍,一字一頓。
吳輝沉默了。
良久,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醉了,白厄,你醉了。”
他伸手去搶白厄手裡的酒碗,但白厄把碗舉高了,他夠不到。他隻能眼睜睜看著白厄又把剩下的幾碗酒喝光,然後站起身,腳步有些搖晃地走到他身後。
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住了他。
溫熱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白厄的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撥出的氣息帶著酒香,一下一下拂過他的耳廓。
“今晚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白厄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小輝~”
吳輝的身體僵了一瞬。
“今晚可以給我講故事嗎?”
白厄的臉在他頸側蹭了蹭。
“小輝~”
“今晚會有超級圓、超級大的月亮嗎?”
吳輝深吸一口氣,拍了拍白厄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好笑:“奧赫瑪沒有月亮,小白。”
“……”
白厄沉默了一下,然後又開口,聲音輕輕的。
“我想送你花,小輝。我想送你花。”
他一邊說,一邊把臉貼得更近,嘴唇不經意地擦過吳輝的臉頰。
軟軟的,帶著酒的溫熱。
吳輝的耳尖徹底紅了。
“小白,你要去睡覺了。”
他不由分說地抓住白厄的手臂,微微彎腰,想把對方扛起來。
白厄很順從地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任由吳輝一手握著他的胳膊,一手攬著他的腰。
“小輝……”
“嗯。”
從桌邊到臥室的路不長,白厄走幾步就叫一聲,吳輝就應一聲。
“小輝。”
“嗯。”
“小輝。”
“在。”
“小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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