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任務之後,黎和春川尋也成功晉陞為了s級戰力,而他也迎來了屬於s級的第一個假期。
而此次的目的地正是符華極力推薦的馬來西亞。
出發那天,陽光格外明媚。黎坐在載具的副駕,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建築,身邊的璃正抱著新來的家人——比安卡的胳膊,嘰嘰喳喳地問海邊有沒有貝殼,對於她的來歷奕沒有多說什麼,就說了是之後的家人;後座的西琳和貝拉在搶一個遮陽帽,八重凜則靠在窗邊,手裏轉著一把小小的沙灘鏟,眼神裡滿是期待。
比安卡偶爾會回頭插句話,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笑起來時眼角的弧度,總讓黎想起自己的侄女,那個叫琪亞娜·卡斯蘭娜的女孩——溫暖,又帶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至於為什麼齊格飛和琪亞娜沒來,奕給出的理由就是他們有事回卡斯蘭娜家族了,但黎也不是小孩子了,其中肯定有問題,但奕不和他說,那也沒辦法了。
三個小時後,載具停在了一片馬爾代夫的海灘。下車的瞬間,鹹濕的海風便裹著陽光的味道撲了過來,遠處的海平麵泛著粼粼的光,浪花一次次湧上沙灘,留下細碎的泡沫。璃第一個沖了出去,光著腳踩在溫熱的沙子上,發出清脆的笑聲;八重凜也跟著跑了過去,沙灘鏟在她手裏轉了個圈,開始挖起了沙坑;比安卡則從後備箱裏拿出帳篷,動作熟練地搭建起來,西琳和貝拉在一旁幫忙,卻時不時因為“帳篷桿該插在哪”拌嘴,惹得比安卡直笑。
黎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手指輕輕摩挲著口袋裏的S級徽章。奕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愣著幹什麼?你妹妹都在喊你了。”黎抬頭,果然看到璃正舉著一個撿到的貝殼,朝他用力揮手。他笑了笑,跟著奕走了過去,剛放下揹包,西琳就突然湊了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天藍色的分體泳裝,領口綴著小小的珍珠,裙擺是層疊的紗質,風一吹就像海浪在飄動。貝拉跟在她身後,憋著笑朝黎使了個眼色。西琳的臉頰有點紅,雙手背在身後,腳尖輕輕踢著沙子,半天才開口:“黎……你看我這身泳裝,好看嗎?”
黎愣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他記得西琳以前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很少會露出這樣彆扭又期待的神情。“很好看,”他認真地說,“天藍色和大海很配,你跑起來的時候,裙擺飄著,就像跟著浪花一起動。”現在的黎感覺應付起這些女孩子已經有一些套路了,和他父親黎不同的事情,黎的情商繼承了他母親伊甸的。
西琳聽此,臉瞬間更紅了,她猛地轉過身,朝著貝拉的方向跑過去,嘴裏還嘟囔著“誰要他誇了”,卻沒忍住偷偷回頭看了黎一眼。貝拉笑著追上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就說他會覺得好看吧,你還不信,早上對著鏡子換三身衣服的時候,是誰緊張得差點把梳子掰斷?”西琳的聲音更含糊了,兩個人鬧著跑向了海邊,留下黎站在原地,心裏泛起一陣溫暖的漣漪。
這時候,比安卡抱著兩瓶冰鎮果汁走了過來,遞了一瓶給黎:“凜說想跟你一起玩沙灘排球,不過奕叔叔好像有話要跟你說,剛才他一直在看你這邊。”黎接過果汁,冰涼的玻璃瓶貼著掌心,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他順著比安卡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奕坐在遠處的一塊礁石上,手裏拿著一罐沒開封的汽水,目光望著一望無際的海平麵,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落寞。
黎跟比安卡點了點頭,又跟璃說了句“等會兒陪你撿貝殼”,便朝著礁石走了過去。他在奕身邊坐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讓人平靜的力量。
奕先開了口,聲音比平時溫和許多:“還記得你小時候嗎?總纏著你媽媽問海邊是什麼樣子,她說‘海邊有會發光的浪花,晚上能看到星星落在海裡’,你就天天盼著,說要跟我們一起去。”
黎握著果汁瓶,指尖傳來的涼意讓他慢慢放鬆下來:“記得,那時候我還畫了一張海邊的畫,貼在房間的牆上……但現在嘛……畫也不在了……”他頓了頓,看向奕,“不過現在看到真的海邊,比媽媽描述的還要好。”
“你之前問過比安卡的來歷,還有齊格飛為什麼會叛逃天命,”奕的聲音沉了些,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齊格飛的臉,“今天,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黎的身體微微一僵,他其實早就好奇比安卡的身份。比安卡剛來據點的時候,身上帶著天命的編號牌,說話的語氣和習慣,都和普通的倖存者不一樣,而且她的樣子,那湛藍色的瞳孔,總讓自己覺得她就是琪亞娜。
而奕把黎的神態盡收眼裏,說道,“你猜的沒錯……比安卡就是琪亞娜……”
“什麼!那為什麼……”黎震驚了,沒想到真的是這樣。
“……可以說是因為我……”奕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因為一個實驗……我和奧托想要掌握律者的力量……所以就用了齊格飛和塞西莉亞,以及西琳的基因……開始了克隆人計劃……希望培育出能徹底掌握空之律者權能的克隆體,然後為人類而戰……”
“然後呢?”黎問道。
“實驗成功了,k423這一個克隆體,成功承受住了律者核心……但齊格飛也知道這場實驗,他無法接受我和奧托這樣的行為……所以決定,帶著新誕生的k423叛逃了天命……但奧托顯然不可能讓他們離開,所以他出手了……結果就是真的琪亞娜出了問題……好在最後激發了聖痕的力量活了下來……但卻喪失了記憶……”奕對著黎說道。
“那老爹你為什麼不阻止?你明明有能力啊!而且克隆實驗這種事情……”黎不理解,他第一次覺得眼前的父親很陌生,似乎自己一點也不瞭解父親。
“因為對抗崩壞……我們要掌握律者的力量……黎你已經大了,應該明白了崩壞的可怕……”奕平靜地說道。
“那要塞西莉亞姐姐怎麼辦?她如果知道你做的這些事的話……”黎握緊拳頭看向奕問道。
“……”麵對這個問題,奕選擇了沉默,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塞西莉亞。
沉默了許久,黎率先開口,他抬起頭盯著奕,說道,“無論如何……我以後都不會成為老爹你這樣的人……比起崩壞,我還是覺得眼前的家人最重要!”
隨後他的視線看向了不遠處嬉戲打鬧的幾人,逐漸露出笑容,作為家裏的長男,他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家人。
奕看著黎愣了愣,原本無神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光彩,嘴角略微上揚,摸了摸黎的頭說道,“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海風再次吹過,帶著陽光和海水的味道。奕也知道為什麼符合推薦這個地方的原因了,真是讓人放鬆啊。
而後,黎看著西琳幾人朝著他揮手,他看了看奕,見奕點了點頭隨後也和她們一起玩耍去了。
但作為一堆女生中的男孩,黎的煩惱就挺多了,最開始還好,但玩耍難免有些接觸,黎一和比安卡,八重凜接觸太大,西琳就像炸了毛的哈基米一樣。
璃也更是,休息的時候也一直抱著黎的右手,一有別人靠近,就在那邊哈氣。
“真麻煩啊……”黎麵無表情地喝了口可樂,看向自己右邊抱著自己傻笑的璃,真不知道她在逆熵經歷了些什麼,難不成是克萊因阿姨的要求太過苛刻?
璃:“補充許久不見的哥哥能量!”當然這樣的話是不可能說出來了的。
而西琳則咬著指甲一臉不善地看向璃,畢竟璃是黎的親妹妹,她也不好開口說些什麼,但她一直好奇,這究竟是誰取的名字啊?真不怕別人搞混嘛?
而八重凜和比安卡坐在一起,八重凜知道才來的比安卡會很不安,所以就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陽光下,幾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和奕的影子重疊在一起,緊緊地,再也沒有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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