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五萬年前的另一個文明嗎?”
雷電芽衣剛剛從櫻的交談中得知了這個訊息,往世樂土的秘密大得有些超乎她的想象。
五萬年前的文明,還被崩壞毀滅過,這怎麼聽都知道,天命肯定知道關於五萬年前文明的事情。
畢竟往世樂土都能遺留下來,考古業十分發達的天命不可能找不到前文明留下的其餘發明。
親身體驗過櫻和愛莉希雅的強大後,甚至在體驗過外麵那個武裝人偶的實力後,芽衣就明白,這個文明的底蘊強的可怕。
就是不知道,這麼強大的文明究竟為何被崩壞毀掉,還是說,崩壞後續的律者強的太過離譜?
不管怎麼樣,她還是需要繼續變強,更多瞭解往世樂土和前文明的資訊,對她來說並非壞處。
“關於那個愛莉希雅,櫻,你有瞭解嗎?”
雷電芽衣忽然問起了之前那個粉色頭發的家夥,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女人藏著什麼大秘密。
櫻的回答卻讓芽衣有些失望。
“愛莉希雅嗎?不,我們其實並不熟悉,我處於一個隱秘的部門,而愛莉希雅卻是戰鬥部門。”
“隱秘的部門?”
雷電芽衣敏銳地察覺到其中的關鍵,從櫻手中學到的那些暗殺術和劍術來看,似乎她口中所說的隱秘部門,是不太能見到陽光的存在。
“正如你想的那般,文明中多少會出現不和諧的聲音,作為一把刀,我們的作用就是替博士將這些聲音全部消滅掉。”
“是嗎……”
雷電芽衣又發現了一個新的詞彙,“博士”,也就是說,前文明有個被稱為“博士”的存在作為統領者。
而櫻的工作,就是作為戰鬥部門的反麵,戰鬥部門的劍對著崩壞,而她們則是對著人類。
“不過,愛莉希雅似乎稱為背叛者,這一點……我很難評價。”
櫻想起了之前的狀況,愛莉希雅明顯是想吃獨食,但偏偏愛莉又十分特殊,雲也願意給她開小灶。
這就導致,愛莉希雅背叛了群體,以至於被梅比烏斯劃上了背叛者的詞彙。
雖然梅比烏斯也是經常偷吃,但人家藏的好,而且敢做敢當。
而愛莉希雅嘛……
“背叛者……我記住了。”
雷電芽衣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很重要的訊息,用心地記住了這個稱呼。
“這個,這個其實不用記……算了。”
櫻還想解釋一下,但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畢竟是家事,說出去還是有些……羞恥。
最終她還是放棄了,誤會了就誤會吧,反正不至於出現什麼特殊情況。
“回到正事吧,我的刻印你已經獲得了不少,但全部的【刹那】刻印目前還無法交給你,去尋找下一個英桀吧,等你足夠強大時,再回來找我。”
“多謝。”
雷電芽衣看了一眼此刻麵無表情的櫻,莫名覺得她有些外冷內熱,很明顯,她這是在關照自己。
就是不清楚原因。
下一個刻印的話……就是不清楚會是誰。
“逐火十三英桀嗎?十三個人……”
雷電芽衣正在思考這十三個人為何會彙聚在一起,都被稱為逐火十三英桀了,櫻居然會和同為英桀的愛莉希雅不熟悉,說明這個稱呼不是什麼職位。
極有可能是什麼稱號,合並稱為逐火英桀。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抵達了進入下一個階段的大門,抬頭仔細打量麵前的刻印。
“嗯?這是……”
畫筆的油墨自筆中劃出,在一顆六角星四周包裹,這個刻印,似乎代表著對方很擅長畫畫?
畫畫……?為什麼往世樂土會有這樣的戰士?
雷電芽衣疑惑,但還是走進了門內。
一陣亮光閃過,雷電芽衣嘩然,麵前居然是一個極其龐大的畫室,天空中甚至還浮現出了一個未完成的畫作。
這裡的每一張畫,風格都十分迥異,除了筆觸並無差彆外,幾乎涵蓋了各種各樣的風格。
“五萬年……”
雷電芽衣腦中閃過了這個時間,五萬年的時間夠任何一個學會所有技藝,並練習至頂端,看來這個英桀很喜歡繪畫。
就在雷電芽衣欣賞畫作的時候,她突然注意到了一張有些奇特的畫。
畫中的顏色十分混雜,灰白,淺綠,機械感,生物感,詭異地混雜在了一起。
這種畫風在芽衣看來十分出奇,如果讓她來形容,就如同晚上做夢時出現的噩夢一般。
詭異嚇人而又不知道內容。
“嗯?有署名嗎?”
雷電芽衣湊近觀看時,發現下麵有一行小字。
“寫生,《割麥子的人》……建議,不要靠近……”
上麵和下麵的字型明顯不同,顯然是兩個人寫的,但為什麼建議不要靠近?而且字寫的這麼小,更容易讓人靠近吧?
雷電芽衣並沒搞明白是什麼意思,忽的抬頭,餘光豁然看見了什麼。
“畫作裡的怪物……剛纔是動了嗎?”
雷電芽衣仔細地盯著畫中的內容,她發現那個怪物剛才應該在裡麵一點,現在卻向她的方向移動了。
究竟是……
“我勸你不要盯著它。”
突然,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
轉身看去,雷電芽衣卻看見了一位一身墨綠色,頭頂著角的家夥。
“你是這個刻印的英桀?”
“柯絲墨,【旭光】,這裡是格蕾修的畫室。”
“格蕾修?”
雷電芽衣適當露出了一些好奇的表情,麵前之人給她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是兩人在某一方麵有著差不多的特點。
就比如……
雷電芽衣奇怪地看著戴著兜帽的柯絲墨,室內戴著帽子,很有種故意裝酷的感覺。
簡直跟自己做飯時喊“鍋碗瓢盆,臣服於我”差不多。
不過雷電芽衣還是禮貌地沒有說出,畢竟換成她,也不想從一個陌生人麵前嘴裡聽到說自己中二的話。
“為什麼說不要靠近?”
雷電芽衣問道。
“……”
柯絲墨沒有說話,而是示意她往後看。
雷電芽衣扭頭看去,瞳孔驟縮,剛才畫中的怪物已經有一半身子出現在了畫外,鋒利的利爪距離她的腦袋隻差一尺不到。
嚇得她猛地向一邊撤去。
“畫是活的?”
一聲清脆而又可愛的聲音出現。
“畫不是活的,活的是畫筆。”
雷電芽衣聞聲看去,一個身著可愛洛麗塔白裙,白裙已經被各類顏色沾染,手上拿著畫筆和畫盤的小女孩正平淡地看著她。
“你就是格蕾修?”
“是的。”
“……”
沒了?
雷電芽衣還以為她會來個自我介紹,之前見到的都是會先介紹自己,這個小女孩……算了,女孩子也正常。
不過,她也是英桀之一嗎?
“抱歉,格蕾修最近和我走的很近,她是逐火英桀第十一位,身負【繁星】之銘。”
“第十一位……”
雷電芽衣思索著,難不成逐火英桀的位置按實力來排的嗎?意思是剩下的十二,十三位實力比格蕾修還弱?
“不要小瞧格蕾修,她很棘手。”
柯絲墨突然提醒道,這個提醒讓芽衣想起了剛才的怪物。
看來英桀並非是按實力排名,就是不知道是按照什麼……
雷電芽衣看向格蕾修。
“我需要什麼試煉嗎?還是要我幫忙打什麼怪物?”
柯絲墨在一旁沉默,格蕾修懵懂地看了一眼她,就將目光放在了雷電芽衣身上。
“陪我畫一幅畫吧。”
“……就這樣?”
“就這樣。”
雷電芽衣還以為會有什麼驚險的戰鬥呢,沒想到隻是畫一幅畫。
來到那個未完成的畫作麵前,格蕾修安靜地畫著畫,柯絲墨離得遠遠的。
而雷電芽衣就站在格蕾修的身邊。
突然,格蕾修軟糯的聲音從小嘴裡發出,一聲“畫筆,臣服於我!”引發了雷電芽衣的尷尬心理。
“這是什麼?”
“格蕾修會沾染上最近的人身上的‘顏色’,就像剛才那樣。”
“不早說?”
“……我已經提醒你了。”
雷電芽衣見柯絲墨躲得遠遠的,卻一句話不說,心想這也能算提醒嗎?
沒一會,這幅畫就被格蕾修完成了。
“這是……”
“肖像:《羊背上的馬勒爾夫人》。”
話音剛落,畫中的“馬勒爾夫人”詭異地扭頭看向畫外的雷電芽衣,駕駛著胯下隻有頭和羊有些相似的怪物,衝著雷電芽衣而去。
“這又是什麼?!”
“因為樂土空間的特殊性,格蕾修的畫作會出現在試煉當中。”
“你不早說?”
“我提醒過你了。”
這回芽衣的確承認柯絲墨提醒過自己,畢竟剛才就見過。
她也明白了,自己的試煉就是這些畫作,既然如此……
“雷電,臣服於我!”
…………
“華,你真的不是班長嗎?”
琪亞娜懷疑地打量著麵前的符華,她怎麼看都覺得她就是班長,但麵前自稱華的人一直不承認自己是符華。
“我不是符華,我是華,你認錯人了。”
符華一如既往的否認,隻不過這次,琪亞娜有了懷疑。
“我記得我一直沒說過,班長就是符華吧?”
“嗯,但安娜說過。”
“嘶……有道理啊!”
琪亞娜瘋狂轉動腦筋,突然,靈光一閃。
“那你為什麼叫我琪亞娜同學?”
“因為你是學生。”
嘶……有道理……
琪亞娜盯著符華看了好久,最終試探性得拿出手機,撥通了班長的電話。
“叮叮叮~”
符華身上手機鈴聲響起,琪亞娜再度盯著她。
“抱歉,我電話響了。”
符華冷靜地轉過身,拿出手機接了電話。
“喂~”x2
一聲來自符華,一聲來自琪亞娜的手機。
“你還說你不是班長!”
“咳咳,其實,我和她是雙胞胎姐妹,她隻是把手機借給我了。”
“……你看我信嗎?”
琪亞娜眼見她一直不承認,直接奪過符華的手機,點開了她推薦給符華的名為o神的抽卡遊戲。
直接自動登入,進入到up抽卡界麵,檢視保底還剩一抽,確認地點頭,遞給了符華。
“抽一發,出金了我就相信你。”
符華眼角一顫,要是換成彆的她還行,但這個……
符華看著上麵的保底,心中不斷祈禱,她之前一直沒出金,到現在還剩最後一發就保底了。
原本是打算選個良辰吉日,再做點法事,增添點運勢。
但現在,她沒得選了。
“行,我抽。”
符華認命地點選抽卡,她為了不歪做的法事沒了,但保底了,肯定能夠出金,所以不用擔心琪亞娜……
“?”
符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藍天白雲陷入了沉思。
不對勁,不是說好的保底必出金嗎?!
見狀,琪亞娜直接湊近了符華,眼神彷彿要拆穿符華的所有偽裝。
雖然符華除了不承認外,其餘的一點偽裝都沒有就是了。
“……好吧,我承認,我是符華。”
“你看吧!我就說你肯定是班長,哼,你不會以為我傻了吧唧的吧?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是班長了!”
“……”
符華沒有管琪亞娜的話,她現在冷靜的要命,剛準備找遊戲客服問自己怎麼保底了沒出金,卻發現網路突然異常。
“?樂土資料空間沒有網路?開什麼玩笑?”
“啊,什麼?班長,我看看。”
琪亞娜接過手機,網路突然恢複,緊接著客服立馬聯係上了賬號,並提出補償,還給了符華三個up角色,又補償了足夠保底的o石。
“嘿,班長,我就說這遊戲良心吧!”
“……”
符華回憶起自己次次第十發出紫,要武器給角色,要角色給武器,網路關鍵時刻卡頓,聯機關鍵時刻斷開……退坑,必須退坑!
“咳咳,琪亞娜同學,你太虛劍氣練好了嗎?”
“額,班長,這個……那個……我不識字啊?”
“嗯?”
符華接過自己給琪亞娜的太虛劍氣的功法,上麵用文言文寫著太虛劍氣的詳細練功階段。
每一招每一式都有標注。
“……你世界語言考多少分?”
“我努力了的!”
“多少分?”
“……20分。”
“我記得選擇題也就20分吧?”
“……”
符華嘴角抽搐,把太虛劍氣扔到一旁,拿出了學習的教材。
“琪亞娜同學,我覺得需要跟你好好補課更加重要。”
“補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