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係統，你不是說終焉和克製不出，我無敵嗎？”
被光速搞破防了的遊雲，雖然能勉強接住鳴靈的攻擊，還是難以反製，除非將溫度降至絕對零度。
可速度極快的鳴靈可不會給遊雲機會，隻有空之律者核心作為充電寶的遊雲可搞不定有兩個律者核心的鳴靈。
再加上這裡是她的領域之內，客場下，遊雲的攻擊還是難以傷害到她，即便傷害到了，她也能迅速恢複。
“叮，係統忙線中，這裡是提問小助手，有疑問請按1，看任務……”
“，快！”
“叮，分析中，分析完畢，第六律者的攻擊無法使您致命，不輸就是無敵。”
“係統，我x……”
側身躲過鳴靈的鐮刀，遊雲強行按住她的手臂，趁此機會，就要攻擊過去。
鳴靈意識到了這點，剛要進行閃躲，卻突然慢了一秒。
這道攻擊劃破了鳴靈的臉頰，流露出絲絲鮮血。
“不對……剛才她……”
遊雲捕捉到了鳴靈動作遲緩的瞬間，有些意外。
“該死……當時就不應該留手……”
鳴靈痛苦地捂著腦袋，明明已經將黑希兒關在了意識最深處，為什麼她還能出來？
“等等！彆在這個時候……！”
鳴靈意識到了什麼，有些慌張，想要先逃跑，可已經來不及了。
世界翻轉，陰陽倒置，意識空間的鳴靈睜開眼睛，有些生氣地看向被鎖著的黑希兒。
“你瘋了嗎？我死了你也會死的！”
“咳……咳……那……還挺不錯啊……”
黑希兒身上的鎖鏈已經被其拉扯地斷裂開來，即便她現在的精神枯竭，也在試圖影響著鳴靈。
“瘋子，你我不像希兒，我們是律者，世界的規則允許她匹配新的容器，但不允許我們，一旦真的死掉，那可是魂飛魄散啊！”
鳴靈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經把所有的利害都和另一個自己說過了，為什麼她還要堅持。
黑希兒自然知道這一點，可就算是知道，他還是要阻攔另一個自己，她絕對不會允許另一個自己傷害到遊雲。
“既然我是你創造的……那我死了，你應該不會有事才對吧……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呢？”
“……閉嘴……”
“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應該下不去手……對吧？”
鳴靈緊握雙拳，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下不去手。
另一個自己，她確實是自己的工具，但也是撫慰自己心靈的工具。
自己把痛苦的記憶交給她，就像是夜晚孤獨的孩子對著玩偶訴說自己的痛苦一般，孩子容易對玩偶生起感情。
律者本就沒有人性，她的一切都是源自希兒的記憶，記憶中的玩偶，促使著她創造了另一個自己。
這是她對另一個自己下不去手的原因，也是任由另一個自己任性的原因，還是想在她最後階段，滿足她最後願望的原因。
有著希兒記憶的她，最瞭解自己，也最瞭解另一個自己，她知道另一個自己想要見見大海，所以，她主動提了出來。
“夠了，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了你嗎？”
鳴靈已經不想再聽見黑希兒的聲音了，想要讓她徹底閉嘴。
權能化作的鐮刀斬下，這一次，毫不猶疑。
可這本應該徹底殺掉黑希兒的攻擊，卻被她憑空出現的鐮刀擋下。
“……為什麼……明明……明明我已經把你擊敗，你的意識明明已經枯竭，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能站起來！”
黑希兒利用鐮刀，支撐著自己緩緩站起身來。
“你我本就是一個人，我的意識不會真正的枯竭，所以，當你動搖的時候，我自然會恢複。”
“真煩人，既然我能打敗你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現實當中，失去一部分意識操縱的鳴靈變得遲緩，讓遊雲抓到了機會，先行製造了戰鬥環境。
利用降雨，加冰之律者權能，將律者的領域化作自己的領域。
同時，為了防止律者再度提升至光速，遊雲還特地把溫度降至到了臨近絕對零度。
現在，律者已經插翅難逃了。
黑白希兒在意識中不停地戰鬥，而創造出的機會，讓遊雲有了可乘之機。
一次又一次的進攻，從一開始的難以傷害，到現在的使其重傷。
在現實與意識，遊雲和黑希兒的雙重壓迫下，即便是鳴靈，也難以支撐住。
“哈……哈……哈……不可能……”
鳴靈頭一次如此狼狽，現實和意識的雙重打擊，讓她也變得氣喘籲籲了。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承認吧，這就是現實。”
“承認……？你讓我怎麼承認！”
似乎是被黑希兒戳到痛點，鳴靈有些壓製不住自己的情感。
“憑什麼？憑什麼我就應該承受痛苦！憑什麼我誕生就意味著死亡！憑什麼那些幸福的事情就不能在我身上發生！”
“就連那個男人……自從他見到我的第一反應也是警惕……我也不想這樣……但……這就是命運……”
鳴靈強撐著站起身來，再度發起攻擊，每一招，都融入了自己的感情。
“我違抗不了世界，抵抗不住規則，我是律者，我必須這麼做，從我的意識誕生開始，這道枷鎖就存在我身上！”
“我不知道前麵的律者為什麼不會和我一樣，她們解開不了我的困惑，所以我必須活著，活到下一個律者，我要看著她……”
“看著她是否會像我一樣掙紮！”
空氣中利刃交錯，鐮刀與鐮刀，鐮刀與長槍，鐮刀與雙刀，現實和意識世界交融。
這道聲音，不僅是鳴靈在對希兒所說，也是在對遊雲所說。
“噗嗤！”
肉體穿透聲傳來，是誰？
“咳咳……看來……是我贏了……”
鳴靈的鐮刀成功穿透了遊雲的心臟，但她也受傷頗重。
“咳……咳……接下來，等我恢複就……”
等等，為什麼還沒恢複？
鳴靈低頭一看，卻隻看見一道空洞，原來，自己的核心已經被洞穿了……
“結束了。”
意識世界的黑希兒，抱著意識正在逐漸消散的律者。
“咳……看來……是你贏了……”
“不，我們都輸了。”
伴隨著律者意識的消散，黑希兒也感知到自己已經離死亡不遠了。
“最後跟雲道個彆吧……”
意識回歸體內，黑希兒能明顯地感知到身體生機的流逝。
她看向了已經恢複好了的遊雲。
遊雲也發現了她。
“希兒……是你嗎？”
希兒想要在靠近一點，就像之前一樣，在他懷裡就夠了，可剛一伸出腳步，就虛弱地倒在地上。
遊雲連忙過去接住，防止她摔倒。
生機流逝的很快，快到希兒都沒有反應過來，艱難地伸出手，最後牽上了遊雲的手。
“希兒一直都想說……你的手，很溫暖……還有……遊雲哥哥，這個稱呼終於是屬於希兒的了……”
說罷，希兒便再也沒有力氣，眼神逐漸黯淡，牽著遊雲的手，也徹底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