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阿波尼亞的腿上休息了一會,遊雲便起身開始了準備。
既然已經決定要在這住會一晚,自然要把該做的做好。
比如整理床鋪,再比如今天晚上吃什麼。
不過好在,阿波尼亞包攬了整理的工作,那麼剩下的做飯自然是遊雲來做了。
就在遊雲清洗蔬菜的時候,在外頭“閒逛”完的帕朵菲莉絲跟著千潔回來了。
一回來,帕朵菲莉絲就聽見了廚房的聲響,探出頭想要詢問今天晚上吃什麼。
可映入眼簾的並不是想象中的阿波尼亞,反而是今天下午見到過的遊雲。
“哎?雲哥,你怎麼在這?你這是在……做飯嗎?”
見帕朵菲莉絲十分驚訝的樣子,遊雲調侃了一句。
“怎麼,我就不能在這做飯了?”
聞言,帕朵菲莉絲連忙擺手,生怕自家老闆生氣。
“不是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額,雲哥,你會做飯嗎?”
感受著帕朵菲莉絲懷疑的目光,遊雲笑了,本想著這次做飯收斂點,被帕朵這一搞,他決定要讓自己lv.6級彆的廚藝重出江湖。
“彆說了,等你今天嘗過之後你就能知道我會不會做飯了!”
言畢,遊雲打算大展身手了。
帕朵菲利斯見遊雲開始認真了,她連忙走出廚房。
其實帕朵本意上隻是有些懷疑而已,畢竟遊雲這個樣子,白白嫩嫩,一副從未吃過苦的樣子,不像會做飯。
她還見到過遊雲的正牌女友,那人妻感滿滿的mei,一看就是很會做飯的樣子。
其她的,維爾薇一看就是不會做飯的理科生。櫻是殺手,很有可能也不做飯。梅比烏斯她親眼見過,隻會泡麵。
這些都是帕朵確定了是遊雲女友的人選,而在這些人中,她認為最會做飯的那個人就是mei了。
要是遊雲知道帕朵是怎麼想的,估計會笑死,四個人中選了個最不會做飯的。
維爾薇有百味,櫻家鄉菜很會做,就梅比烏斯隻會泡麵,可即便如此,那也比會黑暗料理的mei強多了。
看見帕朵菲莉絲從廚房裡出來,千潔沒有什麼想法,但她對於廚房裡做的事情挺好奇的,一直在門口看著。
看著遊雲爐火純青地處理食材,她的眼中閃爍著不一樣的色彩,當遊雲將灶爐的火點燃,這火光照在了她的眼中。
種種跡象表明,千潔對做飯升起了極大的興趣。
遊雲注意到了千潔的眼神,看向門口,問道。
“要來試試麼?”
“……囉嗦。”
話雖如此,可她的身體表明瞭她的態度,她想要嘗試。
隻是在外麵看了一會遊雲的操作,她便將其記住,並複刻了下來。
雖然並不熟練,但遊雲能明顯地看出千潔在這方麵的天賦。
這讓遊雲有些高興,他的一身廚藝沒人學習,一直自己做飯就很無聊了,百味維爾薇還不是經常出來,千潔這一試,讓遊雲有了想教導千潔的想法。
暴躁小廚娘?我怎麼會做這種夢?
搖了搖頭,遊雲打算指導著千潔把這頓飯做好。
至於什麼lv.6廚藝重出江湖,他完全拋之腦後了,或許這就是阿波尼亞沒有阻止遊雲做飯的原因吧。
一段時間過後,千潔做飯的熟練度升的很快,她做飯的天賦很高,隻是學這一會幾句能媲美一般的飯店大廚了。
不過,她隻會遊雲教的那些菜的做法,這也是千潔的不足之處。
將完成的晚飯端出來,放在桌上,遊雲開始招呼帕朵菲莉絲過來吃飯。
而阿波尼亞,她早就知道什麼時候會吃飯了,已經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嗅嗅,好香啊,雲哥,你居然真的會做飯!”
帕朵菲莉絲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發現味道比她以前吃過的好吃多了,雖然她以前確實沒吃過什麼好東西就是了。
“嗯~好吃!哪怕是千潔做的,也很好吃,要不是咱沒那個天賦,咱也要跟雲哥一起學做飯了。”
“你彆給我添亂就不錯了。”
“嘿嘿,所以咱呀,很有自知之明!彆乾看著,一起坐下吃啊。”
幾人全部落座,一起開始品嘗。
“嗯,確實不錯,千潔在這方麵很有天賦。”
阿波尼亞也發出了讚賞。
“你可以閉嘴。”
千潔能接受任何人的誇獎,唯獨接受不了阿波尼亞的誇獎。
自從她被阿波尼亞撿回來,她便被阿波尼亞當成需要幫助的孩子。
再加上阿波尼亞一股母性,讓她覺得十分惡心。
飯桌上的交流,在幾人吃完後戛然而止。
阿波尼亞和帕朵菲莉絲一起整理碗筷,就在這時,遊雲打算去看看阿波尼亞給自己準備了什麼床鋪。
他其實沒有什麼特彆的要求,隻要能睡就行,打地鋪又沒什麼特彆的。
走進房間,遊雲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這裡並沒有地鋪,也沒有彆的床。
就連唯一的床上也隻有一張被子。
“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
“不需要懷疑,正如你想象的那樣。”
阿波尼亞從遊雲背後的門裡走進。
遊雲轉過身去,看著阿波尼亞。
“你該不會真的想和我睡一張床吧?”
“為什麼不呢,這是早晚的事情,我隻不過是提前了一點。”
“可既然這樣,那你當時在房間裡在做什麼?”
阿波尼亞沒有回答,牽起來遊雲的手,她要給遊雲示範一下。
“就像這樣,我隻是在禱告而已。”
“禱告?禱告什麼?”
“禱告神明可以寬恕我接下來的行為。”
阿波尼亞抬起頭,她的眼神彷彿在注視著自己一直信仰的神明,可遊雲隻在她的眼中看見自己。
“這怎麼可……”
“你的一切想法我都一目瞭然,不需要隱藏,也不需要迴避。”
是的,一切,無論是遊雲的擔憂還是遲疑,哪怕是遊雲的**,她都清楚。
邀請遊雲坐在床上,阿波尼亞像之前禱告那樣跪下。
“需要我直接說出來嗎?你的內心,它在說,跪下可以做的不隻有禱告。”
阿波尼亞沒有將最後的話語說出,她隻希望,麵前之人可以寬恕自己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