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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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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希雅和林夢離開療養院,踏上前往新大城市的旅途。車窗外,晨霧裏的荒原像沉默的巨獸匍匐在地,夕陽下的麥田則如金綢般鋪展向天際。那些沿途風景,是時光長河裏的碎片,一點點拚湊出她們對未知的期待,在心頭輕輕撓著癢。

當城市輪廓在遠方若隱若現時,愛莉希雅興奮得像隻剛出籠的小鳥,使勁拽著林夢的衣袖:“看呀!那就是新城市!感覺比之前路過的都熱鬧!”

林夢望著遠處林立的建築,深吸一口氣,胸口裏像揣了隻小兔子,既期待又不安——這是她們第一次直麵如此龐大又繁華的城市,每一縷空氣裡都飄著陌生又誘人的味道。

踏入城市,嘈雜與絢爛瞬間將兩人包圍。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店鋪招牌閃爍著五彩光芒,叫賣聲、音樂聲、車輛的鳴笛聲交織成一張密網,把荒原的寂靜碾得粉碎。

愛莉希雅像隻歡快的精靈,東瞅瞅西看看,時不時被街邊小攤販的新奇物件吸引,拉著林夢就湊上去,眼睛瞪得溜圓,問東問西,每一次發現都讓她眼裏的光更亮幾分。

林夢則緊緊攥著包袱,腳步都有些發飄,可眼睛卻努力捕捉著每一處細節,想把這城市的模樣像拓印一樣刻進心裏。她看著愛莉希雅雀躍的側臉,悄悄把那份“不安”壓進心底——隻要能讓身邊的人笑,這座陌生的城市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她們在街角找到間簡陋的小旅店落腳。放下行李,愛莉希雅就迫不及待地提議:“咱們去逛逛吧!這麼大的城市,肯定藏著很多好玩的地方!”林夢本想歇一歇,可架不住她滿溢的熱情,笑著點頭跟上,心裏也悄悄盼著能發現些讓愛莉希雅更開心的驚喜。

穿過幾條街巷,一座宏偉的歌劇院猛地闖入眼簾。劇院外牆雕滿精緻花紋,巨大的水晶吊燈從門廊垂下,把大理石地麵映得亮堂堂的,彷彿撒了一地碎鑽。愛莉希雅瞬間被吸引,拽著林夢就往歌劇院跑。

門口海報上,當紅歌手伊甸《黃金·璀耀之歌》即將開演的訊息,讓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是演唱會誒!這舞台設計,感覺超有意思!林夢,咱們聽演唱會好不好?”

林夢看看票價,猶豫了一瞬,但愛莉希雅已經拉住了她,歡快地跑去買票:“好啦,別心疼錢了,偶爾放縱一次沒事的。”林夢望著她跑遠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彎起——隻要她笑得這麼燦爛,好像一切都值得。

兩人來到售票處,愛莉希雅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售票員,語速輕快得像蹦跳的音符:“您好!要兩張伊甸演唱會的門票!”

售票員笑著回應:“好的,小妹妹你們也是伊甸的歌迷嗎?她可是一個很有潛力的歌手,好多人都來聽她的歌。”

愛莉希雅眨眨眼,笑嘻嘻地回:“對啊對啊,光是看海報就覺得超——厲害的!”

接過票,她蹦跳著拉林夢往劇院裏走,嘴裏還哼起伊甸新歌的片段,調子像羽毛似的,飄在空氣裡,也飄進林夢的心裏。

走進劇院內場,璀璨燈光勾勒出夢幻舞台,愛莉希雅瞬間被震撼,拽著林夢嘰嘰喳喳:“你看這水晶燈、這金色幕布,和伊甸《黃金·璀耀之歌》的主題超配!”林夢也被這氛圍感染,緊張感消散不少,跟著期待起來,眼睛裏也漾起了光——那光裡,映著愛莉希雅的笑容。

演唱會開場,隨著主持人的介紹落幕,現場變得十分嘈雜。愛莉希雅激動得一把抱住身旁的林夢:“小夢,快看要開始了,要開始了!”

林夢被愛莉希雅突然抱住,先是一愣,澄澈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錯愕。緊接著,看著愛莉希雅興奮得發亮的臉,嘴角慢慢漾起溫柔的笑,眼神也染上和她一樣的期待,輕輕拍了拍愛莉希雅的背,輕輕“嗯”了一聲,腦袋挨著愛莉希雅,臉上是藏不住的雀躍,連呼吸都帶著歡喜的味道。

聚光燈驟然聚焦舞台,伊甸那一頭酒紅色的長發披肩,身著綴滿星芒裝飾的禮裙登場,裙擺流動如金色長河,襯托出優雅又華麗的氣質。

前奏響起,《黃金·璀耀之歌》的旋律裹挾著劇院穹頂的水晶折射光,將愛莉希雅與林夢徹底籠罩。愛莉希雅攥著林夢的手微微發顫,歌聲裡的恢弘與溫柔,讓她眼睛泛起細碎的光,不自覺跟著輕哼,裙角也隨著節奏輕輕擺動,像朵被風吹動的花。

林夢望著舞台上發光的伊甸,耳旁是愛莉希雅抑製不住的小聲驚嘆。她看著愛莉希雅因音樂而發亮的眼睛,看著她發梢揚起的弧度,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她想,姐姐這麼喜歡音樂,那音樂一定是世上最美好的事物之一。

當唱到**段落,伊甸張開手臂與全場互動,愛莉希雅猛地起身,蹦跳著呼應,髮絲隨動作揚起,笑容比舞枱燈光更耀眼,像把小太陽揣在了林夢的心裏。

那一刻,林夢悄悄攥緊衣角,在悅耳的歌聲裡,一個念頭無比清晰地浮現:隻要是你喜歡的,我就願意去嘗試,哪怕從零開始,哪怕這條路很艱難,我也要把這劇場裏的音樂,變成能永遠點亮你眼睛的美好。

演唱會尾聲,伊甸的歌聲漸緩,化作餘韻,纏繞在空氣裡,久久不散。

直到演唱會結束,伊甸卻並未像常規流程那樣做出謝幕環節,而是直接離開了。

見此一幕的愛莉希雅此刻滿是失落:“這就結束了嗎?太可惜了。”林夢看著愛莉希雅失落的模樣,心裏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很不是滋味。她多希望那笑容能永遠停在愛莉希雅臉上。

林夢牽著愛莉希雅的手,默默往場館外走。二人來到一處天台,夏日晚風掠過天台,帶著些許溫熱,吹散了演唱會餘韻的黏膩,也吹得兩人的髮絲輕輕舞動。

愛莉希雅腳步稍慢,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林夢掌心的紋路,仰頭看天,繁星稀落,像揉碎的銀箔灑在墨色綢緞上,美得不太真實。

“其實……”林夢喉結滾動,想開口安慰,卻被愛莉希雅突然轉身抱住。髮絲蹭過頸側,帶著熟悉的香氣,她悶悶的聲音傳來:“林夢,我好開心呀,就算沒有謝幕,這場演唱會也超——級——棒!”尾音上揚,像振翅的小雀,又重新快活起來。

林夢的心也跟著亮了起來,她回抱住愛莉希雅,在心裏默默重複著那個決定——為了這笑容,她要去學音樂,把所有美好都寫成歌。

天台圍欄邊,愛莉希雅正踮腳去夠夜風裏晃蕩的雲影,忽聽得遠處傳來熟悉的高跟鞋聲,清脆地敲在地麵上。

二人轉身的瞬間,酒紅色長發如溪傾瀉——伊甸竟也站在天台另一頭,手裏捧著半開的香檳,金芒禮裙在月色裡泛著細閃,和演唱會時一樣耀眼,彷彿把舞台的光也帶了過來。

伊甸的臉上帶著微笑,視線掃過林夢與愛莉希雅相牽的手,金芒禮裙隨微風輕晃,香檳杯沿的水珠映著月色,像顆小月亮墜在杯沿。她揚了揚杯蓋:“本想獨自吹吹風,倒成了意外訪客。”

愛莉希雅瞬間蹦起來,酒紅色長發甩成活潑的弧:“伊甸姐姐!你……你怎麼在這兒呀!”

伊甸莞爾,金芒禮裙隨夜風輕晃,香檳杯倒映著月色:“該先自我介紹呢,我是伊甸,一個追著音樂與舞台跑的歌者。本想躲清閑,倒撞見兩盞鮮活的小聽眾啦。”

愛莉希雅眼睛亮得像裝了星子,拽著林夢往前湊:“我是愛莉希雅!超——喜歡你的歌!這是林夢,是我的妹妹!”

林夢微微頷首,望向伊甸的目光裡,藏著對音樂追光者的敬意,更藏著一份為了身邊人去靠近音樂的決心,像望著一座指引方向的燈塔。

伊甸緩步走近,香檳香氣漫開,望著兩人笑意更深:“我不太喜歡謝幕,總覺得謝幕是把‘結束’釘死在台上。可你看——”她抬手指向遠處城市燈火,金芒禮裙漾起細閃,“真正的精彩,該像這樣飄進風裏,落到喜歡的人眼裏,變成藏都藏不住的光。”

愛莉希雅眼睛亮晶晶,晃著伊甸的胳膊笑:“謝幕是‘結束’的話,把精彩藏在風裏、眼裏,就永遠不會結束呀!就像聽姐姐唱歌,旋律會在心裏一直跳,比謝幕厲害多啦!”她指尖繞著伊甸金芒禮裙的流蘇,又歪頭看林夢,“林夢也這麼覺得吧?好聽的、好看的藏在心裏,就永遠活著!”

林夢望著愛莉希雅清亮的眼睛,瞬間泛起酸澀的溫熱。她想起演唱會裏,愛莉希雅跟著旋律輕哼時,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小明影;想起她為伊甸歌聲歡呼時,發梢揚起的漂亮弧度。那些瞬間像細小的針,一下下戳著她的決心——要學音樂,把愛莉希雅心底的閃光,都寫成不會謝幕的樂章,讓她的快樂永遠有旋律相伴。

“當然啦。”林夢回握住愛莉希雅的手,掌心薄汗裡裹著從未有過的堅定,“以後我要把你的笑聲、風裏的精彩,全變成音樂。不管什麼時候,隻要你想聽,藏起的光就會重新亮起來。”

伊甸望著兩人交疊的手,香檳杯沿水珠輕輕晃,笑出溫柔弧度:“小夢這想法,倒像最浪漫的謝幕——把心裏的光用音樂留住。”

“看來得找家有晚風的餐廳,配著音樂和故事,把這些事串成華麗項鏈呀。”伊甸笑著提議。

愛莉希雅眼睛瞬間亮成小太陽,拽著林夢往伊甸身邊湊:“好呀好呀!餐廳晚風配故事,想想就超——浪漫!”林夢被帶得踉蹌半步,望著她雀躍的側臉,嘴角也漾起笑,心底關於音樂的種子,在這夜色裡,因那份想讓愛莉希雅永遠歡笑的心意,悄悄發了芽,帶著希望,朝著有光的地方蓬勃生長。

晚風裏,城市的燈火與天台的星光交相輝映,林夢知道,她的音樂之路從此刻開始了,而這條路的盡頭,永遠是愛莉希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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