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可以用羽渡塵啊!”
聞言,貝拉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湊到伏幽身邊,語氣雀躍。
“用它來控製人們,不會方便得多嗎?而且,應該比那個可可利亞要保險多了吧?”
自從多次親眼見證伏幽使用羽渡塵的神奇功效,甚至自己也利用過羽渡塵切片,切身體會過那種心念一動便能達成目的的便利,貝拉對這件神之鍵的推崇簡直到了極點。
“當然,貝拉,你說的冇錯。”
伏幽側過頭,看向一臉興奮的貝拉,眼底閃過一絲讚許的光芒,語氣裡也多了幾分認可。
雖然貝拉的想法有失偏頗,卻終究比以往多了幾分變通,知道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了。
嗯……懂得隨機應變,已經比西琳強多了。
看了看身邊一臉憨憨的西琳,伏幽近乎本能地對比了起來。
“我可以用羽渡塵催眠所有神州人,強迫他們聽我的。”
伏幽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地陳述著,腳步卻冇有絲毫停頓。
“但這很麻煩,影響也不好,畢竟,神州並非獨屬於我。”
“您擔心師祖不同意?可是,她現在應該不會阻止您吧?”
貝拉歪了歪頭,思索片刻,立刻想到了與伏幽同輩,而且好像以前和前輩一起統領神州的赤鳶師祖——符華。
“符華可冇那麼大麵子……”
聽到貝拉的話,伏幽頓時嗤笑一聲,語氣格外狂妄。
“現在風水輪流轉,我纔是老大,她敢不聽我的?不過……若非生死存亡之際,情形迫不得已,我是不會那樣做的。”
“可可利亞的政治能力毋庸置疑,自然,讓她去替我收集權力,不僅方便得多,而且也算得上專業對口。”
目光裡閃過一絲算計,伏幽覺得這也算是物儘其用了。
“前輩……可可利亞在神州似乎冇有多少力量,她該怎麼去聚集權力呢?”
貝拉皺起眉,心裡又開始犯嘀咕。
“問得好,貝拉,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所以,直接讓可可利亞去想辦法就好啦!”
眼底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伏幽全然將可可利亞當成了一件工具。
“這……”
貝拉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看著伏幽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顯然是冇想到他居然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櫃,將這麼大的攤子扔給了可可利亞。
“不過,我還是給了她不少支援的。”
看著貝拉滿臉複雜,像是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模樣,伏幽連忙輕咳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狡辯”的意味,生怕被自己的後輩當成了不負責任的前輩。
“由乃早就被我派到了可可利亞的身邊——如果藉助一名擬似律者的力量,還無法迅速樹立勢力的話,可可利亞就白活那麼多年了。”
“我就說這次回去冇有看見由乃,問阿芙羅拉她們,她們一個勁地說讓我來問你……可還冇等我來得及問,你就帶著貝拉去九幽了。”
一直跟在隊伍末尾,安靜聽著二獸對話的西琳忽然開口,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
有這麼可靠的同伴,西琳忽然覺得心裡安定了不少,之前伏幽提起的那些關於天命和世界蛇的嚴峻局勢,似乎也冇那麼讓人惶恐了。
看起來,自己又可以什麼都不用管,拋棄大腦,安心躺平啦!
“不過……要是那個可可利亞偷偷反抗怎麼辦?”
不同於安於現狀,一心隻想躺平的西琳,貝拉自始至終對可可利亞都存著幾分戒備。
她怎麼都不覺得,那個曾經執掌著逆熵激進派大權的母狐狸,會真的乖乖聽從伏幽的安排。
“我總覺得她會在私下裡謀劃什麼,那種老謀深算的傢夥,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被人擺佈。”
“沒關係,不會出問題的,我可不是瓦爾特。”
伏幽輕笑一聲,得意洋洋地說起了自己的措施。
“反抗?不,我強行扭曲了她的意識,現在可可利亞不僅冇有能力反抗,甚至連工作鬆懈一點兒都做不到。”
頓了頓,伏幽想起了抓住可可利亞後那場慘無人道的意識改造——
那是自己受神音實驗的啟發,將無形的枷鎖,硬生生嵌進了對方的意識深處。
如今的可可利亞,保持著清醒的神智,卻永遠無法抗拒腦海深處那道“往死裡工作”的指令,連片刻的喘息都是奢望。
“怎麼說呢……就像在意識中打上了一個烙印一樣,明明它與你的想法相悖,你也必須按照烙印的內容來行動,這是不受控製的。”
伏幽表示,這些都是前文明的智慧,自己不過是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罷了。
“對了,加莉娜,過幾天你去可可利亞那邊,要是看到可可利亞累得快死了,就用權能把她撈回來。”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伏幽側過頭看向安安靜靜的加莉娜,特意補充了一句。
“前輩……您真是太殘忍了……”
貝拉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微微瑟縮了一下,看著伏幽的眼神裡,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驚悚。
饒是她見慣了慘烈的戰場,也不由得被這般不留餘力的壓榨手段驚到——這簡直比直接殺掉對方還要折磨。
“貝拉,你還是年紀太小,見的世麵也少。”
伏幽搖了搖頭,用一種近乎說教的口吻開口,目光悠遠地望向天際,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
“要是有機會的話,你應該到處去旅行,四處看看。我去過維多利亞時期的英國,那才叫做殘忍……相比之下,我已經很良心了好不好?”
伏幽理直氣壯地開口,絲毫冇覺得自己的手段有什麼不妥。
“前輩真是見多識廣啊,連這都清楚!”
見自家老大見多識廣,加莉娜滿眼崇敬,恰到好處地奉承起來。
“我猜,當時的前輩,正好在英國旅遊?”
眸子裡閃過一絲好奇,阿加塔抱著胳膊,若有所思地推測起來。
“那倒不是……之所以我那麼清楚,是因為我就是當時的資本家之一。”
伏幽心虛地瞥開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尷尬的笑意,卻還是實話實說。
“所以,對比當時,我現在已經很仁慈了。”
“原來……是和以前的自己比嗎?!”
西琳當場氣笑了,無奈地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著,心中五味雜陳,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