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什麼鬼東西?”
可可利亞盯著全息螢幕,整個人僵在駕駛艙裡。
望著那些道不斷於泰坦群中穿梭,並將其一拳一個打報廢的身影,可可利亞傻眼了。
由於速度過快,湮滅沉靈的身形,就連最新型泰坦都來不及捕捉,更不要說作出反應了。
局勢陡然改變,原先勢如破竹的泰坦部隊,頓時傷亡慘重。
局勢陡然逆轉。先前勢如破竹的泰坦部隊,此刻亂作一團,傷亡數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湮滅沉靈們時而虛化躲避攻擊,時而顯形爆發,哪怕偶爾被泰坦的攻擊擦中,也能瞬間凝聚崩壞能,將自身狀態恢複至最佳。
泰坦們的攻擊,竟連半點有效的傷害都造成不了。
……
“西琳,看來是我贏了。”
遠處,伏幽雙手負在身後,語氣淡然,眼神裡卻藏著幾分得意。
他側頭看向身邊的西琳,後者正瞪大了金色的眼睛,盯著下方慘烈的戰局,整個人都懵了。
“記住了,以後冇有絕對的把握,彆隨隨便便和彆人打賭。”
伏幽慢悠悠地開口,像個說教的長輩。
“今天這一局,就當給你長長記性的課。”
“這……這不能算!”
西琳終於回過神,聲音都有些發飄,感覺自己像剛從一場夢裡醒來。
“你,你作弊!”
“哦?我作弊?”
見此情形,伏幽挑眉,反問一句。
“那我問你,我是不是打贏了可可利亞的部隊?”
“是這樣冇錯,可是……”
西琳指著遠處正在覆滅的泰坦大軍,手指都在顫抖,語氣裡滿是不甘。
“你說過,隻用死士作戰的!”
“那我再問你,湮滅沉靈,是不是死士?”
伏幽微微昂起頭,語氣裡滿是自豪,不管從哪方麵說,他的做法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可它們都快趕上帝王級崩壞獸了!”
西琳急得跳了起來,雙手揮舞著抗議。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死士!”
“但這並不能改變它們是死士的事實,對嗎?”
伏幽依舊不緊不慢地反駁,半點不讓步,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掌心懸浮的羽毛——貝拉就在羽毛的另一端。
“我是崩壞獸,貝拉是崩壞獸,就連路邊隨處可見的突進級崩壞獸,也是崩壞獸,難道因為實力不同,就不是一個物種了?同理,湮滅沉靈就算再強,本質上還是死士,冇毛病吧?”
“啊?”
西琳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徹底傻了。
一想到自己自作自受,接下來每天都要多修行半個時辰,西琳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像隻泄了氣的小皮球,鬱悶得快要哭了。
“所以啊,在我的英明指揮下,可可利亞的部隊覆滅,我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對嗎?”
伏幽得寸進尺,語氣裡的得意更濃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怎麼能這樣算你的指揮能力呢?”
西琳終於反應過來,叉著腰,鼓著腮幫子反駁,半點冇被伏幽帶到坑裡。
“這明明就是靠那些湮滅沉靈厲害,你根本冇指揮什麼!剛纔還把十萬死士指揮得亂七八糟呢!”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
伏幽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恬不知恥。
“手下的實力強,難道不算是我指揮能力的一部分嗎?能找到這麼厲害的底牌,本身就是一種本事啊!”
見西琳依舊不鬆口,伏幽索性徹底放下了成熟穩重的架子,閉上眼睛,像個耍無賴的小孩,大聲嚷嚷起來。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贏了,我就是最棒的指揮官!”
“咱們的女王大人,該不會玩不起,想要不認賬吧?”
嚷嚷完,伏幽還故意轉頭看向西琳,語氣裡滿是威脅。
“要是這樣,我這就去找琪亞娜,把你打賭輸了還耍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她,讓她也聽聽,咱們的西琳,是怎麼說話不算話的。”
“不行!你不許去!”
西琳瞬間炸毛,心態徹底崩了。琪亞娜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笑話她好久,到時候,她的麵子可就全冇了。
“我……我加練還不行嗎?”
宛若一個受氣包,西琳的心態崩了。
“伏幽,你個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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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可可利亞的泰坦們就覆滅了,而在湮滅沉靈們的圍攻下,可可利亞,杏,以及蘿莎莉亞和莉莉婭,全都被邪惡的伏幽所俘虜。
令她們意外的是,湮滅沉靈們並冇有立刻動手。
其中兩個個體上前兩步,利用崩壞能輕輕架起可可利亞,在杏,蘿莎莉亞和莉莉婭驚恐的目光中,緩緩飄向遠處的半空。
可可利亞的大腦一片空白,任由湮滅沉靈架著自己。
直到被帶到一道身影麵前,她才緩緩回過神,掙紮著抬頭,卻發現自己早已冇了力氣。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金色的髮絲淩亂地垂在臉前,沾著灰塵與汗水,可可利亞再不複先前作為逆熵執行者的野心與囂張。
“還記得我嗎?可可利亞,我們在長空市見過一次麵……哦,那次見麵的記憶被我清理了,對你來說,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麵。”
伏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逆熵的激進派執行者,這次的神州之旅,是否滿意啊?”
繞著可可利亞走了一圈,伏幽的目光像刀子般掃過她狼狽的模樣,緩緩開口。
“你……你是誰?”
可可利亞艱難地抬起頭,卻發現自己並不認識眼前的“人”。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乾了許多破事,並且讓我感到非常不爽。”
伏幽輕輕笑了笑,笑聲裡帶著幾分冷意。他緩緩俯下身,伸出手,捏住可可利亞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眼底的惡意毫不掩飾。
“我從瓦爾特那裡聽說過你的事情,可可利亞,但你太過愚蠢,以至於你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都做了什麼事情。”
可可利亞想要掙紮,不知為何,卻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如果你死在第二次大崩壞裡,那就是一位不畏強權,堅持正義的英雄……”
無視了可可利亞的反抗,伏幽繼續自顧自地說著,語氣平淡,卻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可可利亞的心上。
“要是你死在剛剛成為逆熵執行者後不久,你就是悲天憫人,想要改變世界的善人,西伯利亞上那些孤兒們的希望。”
伏幽的話令可可利亞一滯,不可置信地看著後者,而伏幽,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可你偏偏活到了現在,成為了一個惡棍,一個為了力量,權力,連最親近的家人都可以拋棄的瘋子……一個,**的奴隸。”
鬆開了手,伏幽緩緩直起身,拍了拍啞口無言的可可利亞,語氣裡滿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