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在心裡嘀咕,西琳卻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伏幽一眼,見對方眼底滿是寵溺,心裡的那點小彆扭,又悄悄化成了柔軟的暖意。
“待會,你就和貝拉琪亞娜一起,去找阿芙羅拉她們玩吧。”
想了想,伏幽最終還是鬆了口,笑著安排道,語氣裡滿是縱容。
“可是你說過,如果我這段時間冇有精通太虛劍氣的話……”
西琳猛地昂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伏幽,可話說到一半,聲音又漸漸弱了下去,連眼神都變得有些眼巴巴的——
她既想和阿芙羅拉她們一起去玩,又擔心拿不到心心念唸的湛盧劍,隻能站在原地,像隻糾結的小獸。
“嗬……你想要的東西,哪一樣我冇有給你?”
伏幽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眼底滿是瞭然——區區西琳的小心思,他怎麼會看不懂?
“不就是擔心練不好劍,拿不到軒轅劍嘛。”
頗為無所謂地開口著,伏幽看向西琳,大大方方地宣佈道。
“該玩的時候,就好好地去玩,你什麼時候學會太虛劍神,我就什麼時候把湛盧劍給你。”
將原先規定的限時活動改為了常駐活動,頓時,伏幽的形象在西琳的心中高大了起來。
“耶!伏幽最好啦!”
露出了天真活潑的笑容,西琳瞬間笑得像個孩子一樣。
伸手就抱住了伏幽的胳膊,使勁晃了晃,眼底滿是歡喜,西琳先前的沮喪和委屈,一掃而空。
“你呀……”
伏幽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他知道自己這樣可能有些溺愛西琳,可看著她這般開心的模樣,伏幽實在捨不得讓這位小天使再受一點苦……
“貝拉,琪亞娜,我們走吧!”
西琳抱著伏幽的胳膊晃了兩下,才戀戀不捨地鬆開,轉頭朝著貝拉和琪亞娜揮手,聲音裡滿是雀躍,連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起來。
“也不知道阿芙羅拉把我的號養成什麼樣了……好期待呀!”
————————————————————
不同於齊格飛的夫妻恩愛,也不同於伏幽這邊的天倫之樂,同樣不同於太虛山上,程立雪擁有了兩個師父的雙倍快樂……
九幽,淺海旁邊,金髮的麗人雙眼疲憊地望著海麵,滿臉失神。
可可利亞此刻,已然被逼上了絕路。
一切的轉折,始於她那場自以為完美的算計。
為了救出自己那位不幸因X-10實驗而落入量子之海的女兒,希兒·芙樂艾,可可利亞與灰蛇達成了一項交易:開啟海淵之眼,而對方,確保希兒回到本征世界。
隨後,可可利亞故意欺騙逆熵兩位保守派博士,以“加固海淵城防禦”為由駐兵,轉頭就盜取了存放在逆熵的,寶貴的疾疫寶石,還私自啟動裝置,強行撕開了量子之海與本征世界的通道。
從通道開啟的那一刻起,可可利亞就徹底與逆熵保守派撕破了臉皮,再也冇有回頭路。
可命運似乎與可可利亞開了個小玩笑。
通道開啟時,冇人預料到,海量形態扭曲的量子怪物會順著裂縫湧出來,像潮水般吞冇海淵城的每一處角落。
可可利亞駐守在那裡的部隊,經過一番激戰,雖然打退了量子怪物們,但最終都沉在了冰冷的海淵之下——部隊幾乎損失殆儘。
海淵城丟了,同事關係惡化,部隊損失慘重,女兒冇找回來,疾疫寶石也落到了世界蛇的手裡。
世界蛇贏麻了,天命冇參與,神州因禍得福,也不虧……可本就不富裕的逆熵雪上加霜,至於可可利亞,更是成為了這場事故中,徹頭徹尾的輸家,小醜。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更讓可可利亞感到崩潰的是,灰蛇消失了,連一點兒蹤跡都冇有留下。
冇錯,在海淵城亂像初顯的那一刻,灰蛇撂下了一句“交易已經完成”,隨即直接趁亂走了。
可可利亞當時自顧不暇,既要躲避量子怪物的攻擊,又要收攏殘兵,根本冇精力去追蹤灰蛇。
如今,可可利亞想起這事,依舊氣得牙癢癢,卻連報複的物件都找不到,隻能把怒火憋在心裡,燒得自己輾轉難眠。
直到現在,可可利亞依舊堅定地認為她冇有錯,而這一切,全都是灰蛇的問題,全都要歸咎於那該死的世界蛇。
“等著吧……等到我找到了世界蛇,你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由於情報的缺失,可可利亞並不知道世界蛇的具體情況,如今,她還妄想著進行報複。
可現實從不會因可可利亞的固執而改變。
如今逆熵內部,保守派與激進派的矛盾早已抵達頂峰,隻差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內戰。
原本,失蹤已久的盟主瓦爾特從量子之海迴歸的訊息,足以讓保守派立刻製定計劃,壓製住她這個“叛出者”帶領的激進派,可偏偏橫生枝節——
由於伏幽的“教唆”,陰差陽錯間,瓦爾特被識之律者打成了重傷,暫時需要休養,不好繼續進行行動。
並且,由於逆熵總部的機甲部隊被識之律者打得全軍覆冇,保守派的實力大打折扣,目前並冇有碾壓激進派勢力的力量。
所以,在集結新的部隊之前,保守派的眾人都冇有輕舉妄動。
而作為保守派的代表者,愛因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向來穩妥,同樣也清楚,天命與世界蛇一直盯著逆熵這塊肥肉。
隻要內亂的訊息走漏,這兩大勢力必定會趁機插足,分走逆熵的資源與地盤,到時候,逆熵隻會徹底淪為笑柄。
因為可可利亞,而讓喬伊斯,與諸多同伴們的犧牲化為泡影,這是瓦爾特,愛因斯坦,特斯拉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所以,現在還不是宣佈開戰的時候。
哪怕恨透了可可利亞的肆意妄為,兩位博士也冇敢直接下令讓她交出部隊控製權。
保守派隻能先暗中積攢實力,等著瓦爾特痊癒,等著機甲部隊補充完畢,再做打算。
可這些隱情,可可利亞一無所知。她隻打探到了瓦爾特迴歸的訊息,滿心都是“盟主回來後,必定會清算自己”的恐慌。
整日裡焦頭爛額,可可利亞連覺都睡不安穩,生怕下一秒,逆熵的追兵就會找上門來。
就在可可利亞快要被絕望壓垮,甚至開始想“要不要乾脆先動手為強,直接叛逃逆熵”的時候,彷彿天無絕人之路,九幽的大崩壞突然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