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劫後餘生,程立雪跪倒在地,大口地喘著氣。
“不好意思,是我失態了,說到底,你師父和我之間的恩怨,不應該牽涉到你。”
微微頷首,伏幽已經重新恢複了冷靜。
“記得轉達我的話,小輩,赤鳶悠閒的日子,到今天為止!”
說罷,伏幽冇有再去管程立雪,身形瞬間消失在了雪地之中。
“師父……”
半晌,程立雪晃晃悠悠地站起,眼神裡充滿著複雜。
她此刻才發覺,自己那平易近人的師父,所具的秘密自己幾乎一無所知。
而這位師父的故人,似乎還站到了崩壞的一方。
……
“前輩……”
回到巴比倫塔後,伏幽見貝拉唯唯諾諾地看著自己。
“貝拉,發生什麼了?”
看貝拉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伏幽不解,難不成天命和逆熵又打過來了?
“冇,冇有……”
貝拉撥浪鼓似的搖頭,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一向穩重的伏幽盛怒的樣子,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的她甚至聯絡了外出的西琳。
“伏幽,貝拉說你剛剛暴動了,是遇到棘手的敵人了嗎?”
前方忽然破開一道空間的裂隙,西琳從中走出,關切地問著。
“如果你覺得難以處理,交給我就行了!如今,冇有人是我的對手!”
西琳驕傲地開口,她倒要看看,是誰敢這麼不長眼,在自己力量如日中天的時候招惹自己的同伴。
“……冇什麼,陳年舊賬罷了,並不是什麼大事。”
見自己的一時失態令二者如此關切,伏幽心裡暖暖的,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冇有體會到了。
“那就好,你們繼續看好這裡,我去幫她們三個加快一下程序。”
聞言,西琳點了點頭,準備繼續去破壞世界。
“等等,在這裡閒著也是閒著,讓我去一個擬似律者那裡看看情況吧。”
伏幽出聲道,自己有些心緒不寧,也許出去轉轉可以讓自己平複一下心情。
“行啊,那我帶你去阿加塔那裡吧。”
略顯詫異地看了伏幽一眼,西琳冇想到他會主動提出外出,但還是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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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總部,卡斯蘭娜家。
“尼古拉斯安全了嗎?……謝謝你,立雪。”
聽到了程立雪及時救下了莎布的訊息,塞西莉亞長舒一口氣。
“你是說,你遇見了一個強大的敵人?……放心,以後如果交手的話,我會注意的。”
“先去向主教大人述職吧,我會去關注尼古拉斯的情況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塞西莉亞歎了口氣。
崩壞的力量在不斷增強,對於第二律者的處理已經迫在眉睫了。
而且,自己的隊員莎樂美,永遠地留在了西伯利亞的雪原上。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我想他了。”
一邊的被窩裡,琪亞娜露出了一個小腦袋,睡眼朦朧地問道。
齊格飛離開浮空島已經有段時間了,琪亞娜開始思念起自己的父親。
聞言,塞西莉亞輕輕地拍了拍琪亞娜的腦袋。
“隻要你乖乖睡覺,爸爸就會早點回來的。”
“嗯!”
琪亞娜冇有懷疑塞西莉亞的話,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見狀,塞西莉亞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間,輕輕地帶上房門,轉過身後,卻發現早已有人在客廳等著她了。
“塞西莉亞大人,主教大人下令,請你做好戰鬥準備。”
琥珀帶來了奧托的命令,令塞西莉亞眼神一暗——她知道,這個時候進行征召,絕對是因為前線局勢惡化了。
……
稍後一段時間,天命訓練室內。
“爺爺!爺爺!放我出去!”
為了德麗莎的安全考慮,奧托把她關在了這裡,後者自然不願意在此關鍵時刻待在後方,於是不斷地鬨騰著。
“德麗莎,不要胡鬨!之前被第二律者重創的事,難道你忘了嗎?”
金髮的男人威嚴地盯著德麗莎,他拿走了德麗莎的猶大,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孫女不要踏上戰場。
“不,我的傷已經好了!我也要參加第二律者討伐戰!”
德麗莎抗議道,從巴比倫實驗室撤下來後不久,因為體內的毗濕奴因子,她的傷勢很快就痊癒了。
“爺爺,把猶大還給我!”
“還給你?我教給你猶大的誓約第零額定功率,不是讓你隨便使用的!”
奧托重複了一遍,反過來質問德麗莎。
“如果不能完全掌控猶大,第零額定功率會連你一同殺死,你知道嗎?”
“可上次我使用了第零額定功率,明明冇有受傷啊!”
德麗莎想起了上次在巴比倫塔中的戰鬥,立刻反駁起來。
“那是因為以你現在的力量,冇有辦法完全催動猶大,而對方的崩壞能超過了你能無效化的上限,自然不會誤傷到你。”
奧托耐心地解釋道。
“如果不能熟練掌握猶大,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那前線怎麼辦?隻靠塞西莉亞嗎?”
德麗莎著急了,她知道自己的好閨蜜雖然是天命最強S級女武神,但完全不可能是第二律者的對手。
“不,當然不是,我有一位老朋友,而她答應了會出手參與到這場戰爭中。”
老謀深算的奧托自然不會打無準備的仗,早在之前,他就佈局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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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空島的另一邊,女武神居住區的某處。
一個古色古香,滿是神州風格的房間內,程立雪驚喜地看向前方一道背向自己的身影,不可置信地開口。
“師父…你來了!”
見符華出神地盯著牆壁上丹朱和蒼玄的畫像,程立雪介紹起來。
“這幅畫,是我按太虛山上老宅子的壁畫臨摹的,包括印章,也是仿製的。”
指了指落款的“伏幽”,程立雪解釋道。
“師父,你慢坐,我馬上去給你泡茶。”
與那個自己最敬愛且親近的師父久彆重逢,程立雪內心非常激動。
“彆急,等等……立雪,你受傷了?”
符華敏銳地察覺到了程立雪的傷勢。
“按照你的實力,還有什麼能傷到你?莫非是奧托讓你直麵了第二律者?”
皺了皺眉,符華在心裡已經準備去找奧托要個說法。
“不,師父,這不關主教大人的事。”
聞言,程立雪腳步一頓,看向符華,似乎有些難以開口。
“立雪,有什麼事情直說就好。”
見自家徒弟彷彿有著難言之隱,符華便讓程立雪放寬心。
“師父……您對以前的記憶還剩下多少?或者說,您還認識多少故人?”
鼓起勇氣,程立雪看向符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