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粟哥,我們惹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列車上三月七有些怯懦的說道,在長樂天挑唆甜鹹黨爭,然後不聲不響的偷偷溜走,總感覺心裏不踏實。
“安啦~小三月,景元拿我當槍使辦了這麼多事,讓他幫點小忙不會有事。”
田粟滿臉無所謂的說道,景元身為晚輩給師伯擺平麻煩理所當然,就算追責到他身上,元帥也不會做出斥責他這種卸磨殺驢的事。
“粟哥,我聽說仙舟人很團結的來著,怎麼感覺有些名不副實?”
“咳咳,你這誤會可就大了,仙舟人對抵禦外敵相當團結,這些生活中的大家還是各執己見。”
田粟有些尷尬的解釋道,仙舟人總喜歡在不必要的事情上爭論不休,這點他身為地道的仙舟老羅浮人深有體會。
“列車大清除,為什麼不將此事交給我們的丹恆來做呢,他的蒼龍濯世估計也能清洗列車,正巧他完美繼承蒼龍傳承,也算是熟悉手感。”
田粟聽姬子介紹要前往洗車星,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丹恆問道,雖然洗車星對星穹列車有優惠,但價格還做不到月月清洗的。
“如果丹恆乘客能幫列車長清洗列車,列車組也是很樂意的帕,但這次就先聽姬子乘客的,畢竟她已經提前付過款了帕。”
不等姬子為田粟解惑,帕姆就先走到田粟麵前說道,看得出來要是能夠時常清洗列車,列車組帕姆也是很樂意的。
“這樣啊,其實這次外出我以為大家帶了份禮物,如果晚些前往洗車星,我們能少花許多冤枉錢。”
“田粟乘客這話是什麼意思帕?”
“沒什麼,在雅利洛Ⅵ上遇到在外辦事的公司總監,機會難得便與她做了點交易。”
“田粟先生,星穹列車不希望捲入政治漩渦,即便您已經是無名客,也不能代替星穹列車做決定。”
聽到田粟的解釋,姬子也是不由得警惕起來語氣嚴肅地說道,看得出來她不希望星穹列車站隊,最好是永遠的保持中立。
“哈哈,姬子小姐怕是誤會了什麼,我不否認這件事情與我有關,但那也是我成為無名客前導致的,我可沒有答應她任何實質性的事。”
“出於對您的敬畏,我暫且相信你這段話的真實性,隻是我能否冒昧向您提問,究竟是那件事讓公司對星穹列車產生興趣的?”
姬子緊咬嘴唇還是詢問道,因為紅船聯盟對二相樂園的治理,她天然的對領袖田粟心存敬畏,不然她所在的居住區也會像歡愉區那樣混亂。
「前麵提到過二相樂園是紅船聯盟與公司共治,尊重對歡愉的習俗與信仰,將居住區與歡愉區進行劃分,居住區雙方輪流治理。
每位管理者可管理四年,若政績良好可選舉連任,而在姬子還未啟程的時候,是紅船聯盟負責管理當地秩序,但要求連任不得超過三屆。
議會由紅船聯盟、公司以及本地官員組成,當地採取市場經濟與計劃經濟聯合運營,不用擔心換屆選舉內部政令顛覆。」
“也就是件小事而已,我糾集巡海遊俠聯合公司內的部分力量,將市場開拓部的主管,也就是前無名客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刺殺了而已。”
“哈?你管這叫小事!”
姬子眼皮抽動聲音也提高幾分說道,公司高層總共就七位總管,算是整個寰宇地位最高的存在,結果你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他的死你有參與?
“停,這件事屬於公司醜聞,就算知道也不能擺到明麵上說,姬子小姐這個道理你應當理解。”
田粟有些苦惱的扶額說道,他承認姬子足夠小心謹慎,是個不想摻和利益分配的不粘鍋,但是政治嗅覺屬實是有些差。
“還有件事情我要事先宣告,奧斯瓦爾多平常沒少得罪人,不管是公司內部還是巡海遊俠,屬於是落到他這個級別的斬殺線。”
田粟有理有據的分析道,市場開拓部握著公司利益最大的蛋糕,行事作風乖張市場開拓血腥,現在羽翼盡毀被斬殺,這也算是罪有應得。
“市場開拓部現在亂得很,戰略投資部也能趁亂獲利,同時也要趁機扶持他們能掌控的,能以溫和方式促進市場開拓。”
“你是給星穹列車謀了份差事?”
“並非,我前麵已經說過,沒有與公司達成任何實質性合作,他們將市場開拓部改造成星穹列車的風格,發展更加穩定的市場。”
“要求倒也不過分,主要是邀請無名客每段時間進行線上授課,再根據實際情況選擇開拓方案,發展更加長治久安的市場。”
田粟很是耐心地解釋道,如果隻有公司他們當然不會改變,再掙紮也隻是砧板魚肉,如今紅船聯盟勢大容不得他們像過去那樣我行我素。
“……僅憑這些,似乎沒法從公司手中得到這麼多好處,還是你覺得我很好糊弄?”
姬子沉默許久質問道,公司就算學會讓步也不會吃虧,僅僅是無名客的指導還不值得他們如此優待,最多是給他們些許優惠。
“當然不止這些,其實我稍微僭越說了點別的事情。”
“什麼事情?”
“倒也不是什麼秘密,就是穹與丹恆的具體實力,公司對能拉攏的有能力者向來毫不吝嗇,當然這也與紅船聯盟的軍備人才競賽有關。”
田粟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他這樣說倒也沒有什麼錯,既然要漫遊寰宇必然要與公司打交道,而自保的能力必然會成為評價價值的標準。
這無非是早晚的問題,田粟提出隻不過是加快這個程式,同時也為列車緩解經濟壓力,說到底是星穹列車吃到了奧斯瓦爾多殯天的紅利。
“姬子乘客與田粟乘客在聊什麼帕,列車長怎麼聽起來暈暈的帕。”
帕姆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茫然不知所措的喃喃自語道,但帕姆隱約能夠聽出來,田粟乘客給星穹列車帶來了不少福利。
“軍備競賽,公司拉攏能改變市場開拓部且能力媲美令使的客卿,憑這些本錢足夠了吧?”
田粟順勢坐到身後沙發上,語氣像是遊刃有餘的談判官說道,此時此刻觀景車廂內隻有田粟與姬子,以及滿臉懵的列車長。
瓦爾特與丹恆在智庫整理資料,三月七拉著穹回了她的房間,白珩與卡卡瓦秋到這鏡流在派對車廂喝酒,隻有他們兩人在談正事。
“所以星穹列車站隊也好不站隊也罷,公司都不會主動得罪你們,反而是不斷地示好,避免你成為對手的盟友,當然這其中我的原因居多。”
“不過我的建議是答應請求,畢竟公司那邊開出來的價碼,我想星穹列車是不會拒絕的,不表態也能拿好處,但要時刻警惕公司的算計。”
田粟抬頭看向站在麵前的姬子小姐說道,使勁將星穹列車往公司懷裏推,彷彿星穹列車是塊燙手山芋。
但要田粟說實話,星穹列車對紅船聯盟來說是天然的政治盟友,彼此認同對方的思想,將這個位置讓給公司,將來成為劃破公司製度的豁口。
最重要公司包養,花錢聘請星穹列車做客卿物資全權由公司承包,這種天上掉餡餅沒代價的好事,坑公司的機會不接白不接!
其實戰略投資部的想法不難猜,星穹列車是否給市場開拓部授課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將星穹列車給扯進來,由他們作保取代戰略投資部。
如果不是想要拉攏為客卿,他們興許會拿出極少的報酬,讓星穹列車在市場開拓部掛名,不論是否改變他們都會扶持聽話的傀儡上台。
這場政治鬥爭的贏家隻有戰略投資部,而不是明麵上最有利的紅船聯盟,星穹列車隻是順帶撈點好處,但田粟想要多撕下塊肥肉。
“隻要不損害星穹列車的聲譽,那此事就麻煩田粟先生了。”
姬子最終還是妥協說道,田粟想要拉著星穹列車吃肉,公司的橄欖枝也遲早會伸來,不如趁此機會跟著他冒險,但願他不會玩脫手。
“放心,這件事擺明瞭不會怪罪給星穹列車,就算出意外也能全部歸咎於市場開拓部,這也是戰略投資部想看到的結果。”
“我果然還是不擅長應付政客。”
“不礙事,既然我選擇成為無名客,那就要為星穹列車做出些貢獻,今後的交涉交給我大可放心,有公司鋪路今後想被通緝都難!”
田粟半開玩笑的說道,他還記得三月七說過最多隔三個文明,開拓就會被當地居民通緝,她還將此命名為無名客第二定律。
“小三月跟你說的?”
“是,沒想到無名客的經歷會這麼的……驚險?”
“無名客已經斷絕太久,世界對星穹列車的認識也隻停留在史料中,重新啟航難免會被誤解,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但星穹列車重新啟航,這就代表著開拓重返寰宇,連結星際的軌道也將再度建設,祝我們圓滿啟航。”
田粟頗為感慨的說道,開拓的星穹列車能夠重新啟航,不少實力也在蠢蠢欲動,看來世界格局即將迎來劇烈變化。
“奇怪,明明列車長能精準控製航線,為什麼……”
帕姆看著田粟與姬子,它似乎是是感覺到哪裏不對勁自言自語道,在他們聊天前姬子就囑咐過帕姆,直接前往洗車星就好。
在田粟與姬子談得差不多時,列車開始突然的晃動,燈光不斷閃爍像是隨時要熄滅,然後田粟就聽到派對車廂那邊在放歌。
It’sbeenalongdaywithoutyoumyfriend.
AndI’lltellyouallaboutitwhenIseeyouagain.
We’veealongwayfromwherewebegan.
OhI’lltellyouallaboutitwhenIseeyouagain.
田粟:娘希匹,白珩他娘你這放的是什麼歌,怎麼感覺星穹列車要墜毀似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