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具體時間,大致是徹底解決雅利洛Ⅵ危機後第二十二天,半個多月的敘述口吻並無問題。」
“粟哥,我記得半個多月前你就在將資料上傳了,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更新,整理資料需要這麼久嗎?”
穹向田粟問出自己的疑惑,他這段時間也會跟著小三月看老約翰的視訊,很多故事幽默風趣引人入勝,沒全刷完但也補了大半。
“沒辦法啊,雅利洛Ⅵ斷層超過七百年,曾經還是公司鐵杆盟友,紅船聯盟的有關記載相當可憐,他也要花點時間整理資料。”
田粟無奈地攤攤手說道,雅利洛Ⅵ被寒潮封鎖的時間太久,久到可以稱得上與世隔絕,這七百年間的社會活動毫無記載。
這些已經上傳的資料,也都是田粟在書庫中考究後上傳的內容,那些野史他都選擇性忽視,就算這樣也需要學者再審查才能正式收錄。
“現在想想雅利洛Ⅵ還真是不可思議,在災厄的環境中逆向生長,即便磨斷莖葉也在堅挺,相信琥珀王會給予他們希望。”
“他們腳踏實地堅定擁護琥珀王的存護命途,已經領先那群隻會喊口號,提出不切實際幻想的築城者們強太多了。”
托帕不由得感慨道,築城者群體比公司更信仰存護,但對存護的踐行卻是不堪入目,模仿琥珀王築牆或高談闊論。
築城者是規模僅次於星際和平公司,純粹信仰琥珀王的組織,內部派係林立錯綜複雜,公司將其類比為屬於存護命途的“巡海遊俠”。
不過田粟對此嗤之以鼻,築城者存在的歷史足夠久遠,但卻沒做出過任何值得寰宇矚目的成就,隻會高談闊論模仿琥珀王。
而巡海遊俠是揭竿而起的遊俠,純粹踐行巡獵行俠仗義群體,多次挫滅反人類的陰謀,甚至曾在田粟帶領下剿滅過絕滅大君誅羅。
「就算沒有田粟,在正常時間線內,也是巡海遊俠將絕滅大君侏羅給滅殺掉的,在這裏有田粟進行輸出,巡海遊俠大幅降低戰鬥傷亡。」
築城者與巡海遊俠的區別,就好比在巡獵的大本營仙舟,有的是願意成為巡海遊俠的,而在偌大星際和平公司,幾乎無人願意成為築城者。
拋開公司偏離存護理念不談,築城者的行為就很抽象,學著琥珀王給自己的文明築牆,說真的要是琥珀王的牆都擋不住,他們的牆又有何用?
田粟沒有否認她的說法,築城者真正行之有效的築牆少之又少,也就雅利洛Ⅵ踐行的有模有樣,真正是在為存續文明築牆。
“不錯,築城者組織龐大,就算再抽象也會出現幾個正常人。”
田粟有些調侃的說道,不同群體對築城者的觀點不同,公司不理解但能正常貿易就尊重,若單純為信仰而勞民傷財,紅船聯盟會進行製止。
其他文明覺得有用便奉為信仰,若是單純的模仿做行為藝術,則會被視作頭昏腦熱的瘋子,若影響嚴重會被政府羈押。
“哈哈哈,說的還真有些道理。”
“這不是玩笑,而是非常簡單的概率學問題,隻要群體基數足夠總能刷出特殊存在來。”
田粟看著被逗笑的托帕,他輕鬆也的附和著說道,他看似實在說築城者運氣好,實則是在諷刺他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
“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奮勇!”
在伏特加酒館中,有位衣著樸素的白髮少女高舉酒杯說道,她站在負責溫酒的服務台,身邊酒桶周圍是數不清乾淨的木製酒杯。
“好!”
前來飲酒作樂的勞工很是捧場也是高舉手中酒杯回應道,然後更多的勞工紛紛響應,又走到酒桶旁邊給自己續酒。
大家推杯換盞喝得暢快,不像酒桌文化難辦扭捏拘謹,不用遵守無聊又可笑的禮儀,就算沒有酒錢也會將你拽進來,請你痛飲幾杯好酒。
“好寬敞好熱鬧,真不愧是新貝洛伯格內部最大的建築,那邊還有個跳舞助興的舞台。”
灰發少年看著熙熙攘攘的酒館,他好奇地四處張望疑惑問道,他給酒館遞交過提名建議,但還沒有真正來過酒館。
“穹,按理說你還未滿周歲,不許飲酒知道嗎!”
進入酒館田粟就囑咐身邊灰發少年道,他對熱鬧的酒館習以為常,畢竟紅船聯盟也有這種場合,無拘無束的喝酒是放鬆身心的絕佳選擇。
“知道了~”,穹語氣很是應付的回答道,似乎對田粟不讓飲酒怨氣很重,大家都在喝自己不喝,心裏總感覺就不舒坦。
“別這個語氣,你要是擅自喝酒姬子與老楊都饒不了我,抱歉啊托帕總監,讓你看笑話了。”
田粟拿列車組長輩壓穹,同時不忘轉頭向托帕致歉道,他們本來是不想過來喝酒的,但無奈桑博熱心湊過來說他請客,拉著就過來酒館喝酒。
田粟本來是想拒絕他的邀約,但穹與托帕都表現出濃厚興趣,最終還是選擇妥協帶他們來酒館逛逛,至於請客就沒必要了。
“沒關係,來酒館喝酒就沒必要在意太多的規矩,享受熱情洋溢的歡宴氣氛就好。”
托帕微微笑著的說道,既然選擇來酒館湊這個熱鬧,就沒必要繼續維持談判的禮節與話術,至少她對這裏的喧囂並不討厭。
“粟哥,他們膝蓋是鐵做的嗎,為什麼這麼踢都沒事?”
穹看著舞台中央賽舞的幾個青年問道,他們像是喝到了興頭上,於是跑到舞台上給大家助興,而且跳的還是雅利洛Ⅵ傳統的哥薩克舞。
穹感到震驚的舞姿,是半蹲著將身子壓得很低,然後伸出雙手高高抬腿的動作,腳底像是安裝彈簧般踮腳交替著抬腿。
「有個很有趣的笑話,膝蓋是怎樣煉成的,保爾癱瘓決不是跳舞導致的,旨在調侃舞步有億點廢膝蓋。」
“誰知道呢,興許這是他們傳統的舞蹈,很小就開始練習跳舞,膝蓋不好的估計早就癱瘓了。”
田粟也是半開玩笑的說道,這種舞蹈他也覺得有趣,感覺沒點本事根本跳不起來,興許是當地民俗真就從小開始練也說不定。
“那粟哥不讓我喝酒,我過去跳舞你總沒話說吧?”
“去吧去吧,別惹事就行。”
田粟有些無奈的揮揮手說道,感覺穹就像隻撒歡的哈士奇,根本就閑散不下來,總要給自己找點解悶的事情做。
“好嘞。”
穹得到田粟的準許簡單應答,二話不說就向著舞台跑去,他不喜歡就單純覺得有意思,而且他體質特殊絕對能輕鬆成為最靚的仔。
“真是的,桑博這傢夥連聲招呼都不打,不知道又跑哪裏去了。”
田粟感覺身邊少個人,轉身才發現桑博又悄無聲息的溜走感慨道,這傢夥真不愧是假麵愚者,來無影去無蹤神出鬼沒的。
尋常來講,田粟並不信任酒館的假麵愚者,他們是群找樂子沒底線的傢夥,哪怕是死亡都隻是笑料,單純為發笑而發笑的歡愉。
可田粟發現桑博這個假麵愚者雖然小心思居多,但有底線分得清大是大非,就是喜歡犯賤犯點小錯,總體來說是個能處的假麵愚者。
“別在意他了,既然就過來喝兩杯吧,田粟先生你覺得呢?”
“既然托帕總監都發話了,那我便到前台去取兩杯好酒,對了,你喝酒有什麼忌諱嗎?”
“沒有,如果有甜酒的話那再好不過。”
托帕沒有推辭直接說道,她很少喝酒免得自己神誌不清,就算喝也是放鬆身心舒緩情緒,生活很苦喝酒就該來點甜頭。
“我盡量問問,如果沒有那我便用私藏的好酒款待。”
“麻煩了。”
托帕說完便走向靠窗的座位,然後坐好看著熱鬧的酒館,以及笨拙地模仿舞步的穹,身旁的舞者很熱心指點他哪裏跳的有問題。
……
“……白珩,你不是跟鏡流他們走了嗎?怎麼會在酒館這。”
田粟看著有些熟悉的少女,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白珩會易容但氣息不會變,田粟跟她相處的時間久很容易辨識出來。
“額,這位顧客你認錯人了吧?”
“少來這套,再胡鬧我就隻能送你回仙舟,給景元處理政務去了。”
田粟懶得與她拉扯,簡單撤去她的偽裝假麵說道,露出他熟悉的麵龐與雪白狐耳,這不是田粟身邊那位狐人少女又是誰呢?
“老古董,你幹嘛~”
“你又不是酒館酒保,沒事給人家添什麼亂,還有你知道小師妹跑哪去了嗎?”
“嗚~老古董還真是無情呢,我人家握在手裏還要問其他的女人,真是……”
“打住,再廢話我直接送你回仙舟庭院,你可得記住這條空間隧道可是有來無回的。”
“嘿嘿,老古董我開個玩笑,你別較真,鏡流姐跟三月去找卡卡瓦秋去了,我覺得無聊就先出來透透氣,正巧想來喝點小酒解解乏。”
白珩老實巴交的說道,現在是與鏡流競爭老古董的關鍵時期,她可不能太過任性惹老古董,必須要儘快下手追趕進度。
“倒也和我想的差不多,給我接兩杯口感醇厚的甜酒,然後別在這裏繼續添亂,跟我離開這。”
“田粟您這就不地道了,你把白珩拐跑了,我們喝什麼?”
就在田粟囑咐白珩的時候,身後熟悉聲音傳過來說道,田粟不用猜就知道是桑博,這賤兮兮的口吻也隻能是老寒腿桑博。
“是啊,喝什麼?”
白珩也是看著田粟問道,本來她是不想給田粟添堵,但聽到桑博的話茬她就有種特殊的感覺,彷彿不接不是樂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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