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難以置信,舉世罕見的令使在田粟先生這竟如此常見。”
托帕略帶調侃的說道,令使算是寰宇最頂尖的戰力,某些勢力隻要背後有令使背書,多少也能安身立命。
就在田粟、穹還有托帕在涼亭閑談時,時間正巧趕到新貝洛伯格居民下工的時間,他們風塵僕僕卻又有說有笑,不覺得生活有多艱苦。
他們勾肩搭背說笑著,不約而同往新貝洛伯格最大的酒館走去,辛苦勞作後喝點酒放鬆身心,是他們每天最期待的時候。
城鎮中心的酒館很大,與歌德賓館相比也要大上數倍,門麵乾淨利落擺放的座位整齊,像是為貴賓準備的奢華招待所。
酒館中的服務員熱情洋溢,招攬勞作後風塵僕僕的工人們,他們將幾枚冬城盾拿給櫃枱,換取相應的酒水冷盤,有說有笑享受閑暇時光。
沒有繁雜且無用的禮節,也沒有勞心費神的酒桌文化,更多是隨意灑脫的談天說地,以及酩酊大醉時精神抖擻感覺。
豆皮、香腸還有肉乾,是他們酒桌上最常見的冷盤,當然某些新穎的下酒菜還在試驗種植,傑帕德戍衛官帶領著銀鬃鐵衛照看那些作物生長。
沒有高低貴賤與心機,有的隻是勞動人民其樂融融,這份和諧遠比財富更難得,他們在物質層麵貧瘠,但卻是精神層麵富有。
「不妨仔細回想,那些物質層麵富有的企業主,他們真的還能體會到那種不含功利雜質的情感,周圍的都是心思不純或有所圖謀的傢夥?
就比如上世紀發生在意大利的首富綁架案,老蓋蒂對親孫子被綁架都懷疑是騙錢,綁匪都覺得這老傢夥不是東西。
又或者是那句傳唱古今的名言,自古無情帝王家,而政治是經濟的延續,權力本質是對資源的分配,政治鬥爭同樣是在爭奪資源。」
“還真是和諧,聽那位大守護者說,新貝洛伯格是你捏出來的?”
托帕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表情看似享受著煙火氣問道,她很喜歡煙火氣濃鬱的氛圍,隻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到屬於人最熾熱的溫度。
“是啊,花費近十個係統時搭建起來的新貝洛伯格,就比如克裡珀堡與這個酒館,都是我花心思最多的建築。”
田粟滿臉自豪的說道,雖說他是利用命途建造的新貝洛伯格,但對他的消耗可不算小,與剿滅活體星宿耗費的心神相當。
摧毀城堡遠比修築要輕鬆。
“這酒館有名字嗎?”
“是有想法來著,但後來被他們聯合否決了。”
田粟有些失落的回答道,明明說好酒館由他來命名的,結果剛提案就被聯合否決,他感覺自己的命名挺有水準的。
“我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名號能讓您如此念念不忘。”
托帕頗感興趣的問道,公司對田粟的敘述並不詳細,隻有組織的書籍有對他的記述,但都相當模糊參考價值有限。
“這個我知道,但不得不說粟哥你的取名水準真的有待商榷,謝謝惠顧酒館,真有酒館會取這名字嗎?”
穹不等田粟反應便搶答道,粟哥給酒館取這個名字,總感覺有種抽獎沒中的怪味。
“穹,你真的有臉資格教訓我,你取的名字更離譜好吧,誰家好人給自家酒館取名叫‘自定義酒館’的?”
田粟眼皮抽動著質問道,他這個名字也就是看著怪,寓意還是歡迎顧客下次光臨,你這名字根本就和酒館八竿子打不著吧!
“哈哈哈,田粟先生與這位名為穹的無名客真是對絕妙的對手,臥龍鳳雛!”
托帕被兩位取名奇葩逗笑,盡量掩麵輕笑的同時還不忘調侃說道,要是他們能在自己手下任職,估計公司裏麵會熱鬧不少。
“後來還是更名伏特加酒館,就算謝謝惠顧酒館不行,那鹹亨酒館的備案也不錯,他們結果都不採取。”
田粟還是有些不滿的說道,這新貝洛伯格都是建造的,憑什麼自己連命名權都沒有,就因為自己取名不接地氣嗎?
“粟哥,我這取名水準怎麼就不靠譜,我這叫誰都不得罪,你能從這個店名中看出褒貶嗎?”
穹有些不服氣的反問道,他這個自定義酒館怎麼就離譜了,名稱主打的就是簡單直白,任誰看到都挑不出理來。
“田粟先生還有無名客,有關這家酒館我也就隨口問問,沒必要為這點小事爭吵,就算不滿意你們也更改不了現實不是嗎?”
托帕像是當和事佬勸諫道,這兩位臥龍鳳雛都是取名的天賦型選手,半斤哪來的臉斥責八兩。
“總是談論政要事宜,你我都會覺得身心俱疲,說些尋常遇到的雞毛蒜皮,也算是緩解緊張氣氛,放鬆疲憊的身心。”
田粟笑嗬嗬的攤開手說道,總是談嚴肅的話題都會無聊,用有趣的事情衝散嚴肅的氛圍,倒也不失為控場的方法,相信託帕也看得明白。
“我曾在城外遇過到某位金髮的姑娘,聽她說新貝洛伯格想要發雪景展旅遊業,這項政策聽聞是你提出來的?”
托帕也是逐漸放鬆身心,聯絡自己的見聞向田粟提問道,柳德米拉在城外肆意滑雪,自稱是幫新貝洛伯格尋找雪場,為發展旅遊業奠定基礎。
註:柳德米拉是卡卡瓦秋對托帕用的假名,托帕暫時不知卡卡瓦秋的真名。
“算是吧,雅利洛Ⅵ抵禦風雪七百多年,各項產業也都幾近荒廢,最能迅速拉高經濟的產業,就是曾經最繁榮的旅遊業。”
“不過肯定比不上曾經的繁榮昌盛,畢竟組織規模也都擺在這,發展旅遊業是為快些積累財富,利用收益為工業注入活力。”
田粟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對托帕坦然說道,讓新貝洛伯格經濟迅速起死回生,就是延續旅遊業給工業回血,畢竟工業纔是發展硬實力。
“不錯的想法,這確實是比較快的積累方式,畢竟雅利洛Ⅵ人口少體量小,輕易就能滿足反哺需要,但前提是領袖足夠英明,手段足夠硬。”
“我想想,你欽定的領袖應當是大守護者的女兒,那位名為布洛妮婭的姑娘吧?”
托帕簡單思考後回答道,她感覺田粟有在刻意地培養布洛妮婭,讓她接觸執政綱領治理方式,以及有關紅船聯盟的治理經驗。
“嗯,她有想法有抱負,本身也是可可利亞精心培養的繼任者,心性與膽識方麵需要鍛煉,我便將紅船主義治理改革的方**送給她。”
田粟直言不諱地回答道,布洛妮婭是個理想與信念很堅定的姑娘,同樣她心地善良關心底層,稍加引導便會擁抱紅船主義。
“不隻如此吧,我初次見到她時手裏捧著很多紅船聯盟的書,那些也都是你贈送她的吧?”
“是的,本來是隻給她留了方**與資本論,以及幾本有關紅船主義的書籍,這次碰麵她就說想要更多有關紅船主義的書。”
“她要你就給了?”
“給了啊,她有這想法我又不吃虧,興許以後還是自家人呢。”
田粟無所謂的攤開手說道,有真正認可紅船主義同誌,他歡迎還來不及呢,哪有把同誌往外推的道理?
“說的倒也是,言歸正傳說回旅遊業的話題,沒有媒體宣傳估計沒人能注意到雅利洛Ⅵ,存在感與危機解除前相差無幾。”
“紅船聯盟根本就沒有來過雅利洛Ⅵ,如此大張旗鼓的宣傳恐怕對盟友有失公允,還是說田粟先生想現身說法?”
托帕有些戲謔的問道,紅船聯盟的威儀與地位極重,他們能夠發展也全憑布林什維克抬舉,就算媒體偏袒也隻是看法而已。
“不需要,紅船聯盟又不是隻有傳聲筒,威望極高的自媒體博主也不失為宣傳的媒介,他們的動員能力甚至能比肩官媒。”
“在紅船聯盟的鐵杆盟友中,他們的文明中就有位著名歷史區自媒體博主,估計托帕總監也有所耳聞,奇葩星球就有提到過你的故鄉。”
“歷史區的著名博主,你說的該不會是名義周更實際月更的耗子,老約翰可汗吧?”
托帕也是思索後回答道,老約翰可汗的名氣不可謂不大,他身後有紅船聯盟官方背書,幾乎沒有什麼不敢說的,在公司年輕學生中相當有名。
她很少關注博主異聞,但這個老約翰可汗她很感興趣,以幽默風趣的口吻講述時代角落中發生的故事,通俗易懂幾乎沒有理解門檻。
而且他身後有紅船聯盟背書,取材紅船聯盟的權威資料庫,可信度有保障,聯盟資料權威到何種程度。
就這麼說吧,紅船聯盟允許他做曾經險些解體的歷史,並且多數原因歸結於背叛信仰,公司起到不可忽視的推動作用,不怕揭黑料引以為戒。
此外硬核狠人係列,更是將領袖田粟歸納其中,將他犯的錯誤與功績盡數列舉,以及如何得到星神協助,並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在公眾眼中蘇就是田粟,靠坑公司崛起的也是田粟)
“沒錯,隻要官方聯合投稿,他絕對能將雅利洛Ⅵ的視訊剪輯完成,相關資料我早就發給他了。”
“仔細算來應該半個多月了,估計再過幾天就能投稿,到時候就等雅利洛Ⅵ起飛了。”
田粟很是輕鬆的說道,官方催更的模式早就屢見不鮮,不少粉絲都催著官方多聯合投稿,這樣也能給老約翰提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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