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太累太困真的沒撐住,碼著字的時候就睡著了,今天上午我算是將昨天落下的千字補上,有興趣的可以翻上去看。
還有就是簡章暫且就寫這些,算是對新設定的補充說明,隻要不出太爆的點就都能打補丁,簡章主要是對故事線推過去的歷史進行補充說明。
現如今的時間線上,爻光並沒有身患共時錯位,她的師公卜算天曾代表仙舟前往匹諾康尼,為蘇的婚禮送上最需要的賀禮。
有關卜算天的事情暫且保密,相傳這位太卜算盡後世三千年,傳言說他已經被波爾卡·卡卡目刺殺,也有說法是被終末招納成為厄兆先鋒。
還有條最炸最離譜的傳說,他卜算手法出神入化,算盡天機離開此界在樹海中遨遊,至於真實情況誰也不知道。」
“用守株待兔代指不合時宜的舊思想,這種解釋雖然有些籠統,但也還算是比較貼切。”
歌斐木沉默片刻後回答道,同諧命途有秩序命途的影子,但也並非活在秩序的陰影中,同諧還是多出不少活泛的內容。
就比如以強援弱的思想,這是區別秩序命途偏積極的內容,隻不過信奉同諧命途的家族,幾乎從未真正踐行這條項理念。
不過相較靠需血腥的原始積累發家致富,卻還要標榜自己絕對擁護存護的公司,家族代表的同諧明顯更具進步性,但也僅僅對比出來的結論。
「資本的原始積累是血腥的,單純的貿易根本無法製霸銀河,倘若隻是進行通俗的貿易,那邊星貿易戰爭根本發展不到需要重視的程度。
公司早期靠殖民地吸血,參考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在砂金故鄉茨岡尼亞發跡,可以看出市場開拓部是負責殖民地吸血的部門。
波提歐的故鄉阿爾岡—阿帕歇,也被市場開拓部血腥掠奪,這甚至被奧斯瓦爾多視作功績,可以說這個部門就是原始積累的代表性部門。
田粟:你不會真以為在星際搞土木建材,就能夠發家致富吧?
戰略投資部屬於負責投資獲利的部門,公司由掠奪貿易向經濟貿易發展,這也是他們不合的主要緣由,當然戰略投資部也不幹凈就是。」
“看來夢主大人已經不需要向我再提問了吧?”
蘇看著若有所思的歌斐木問道,初次交鋒陷入被動是他對歌斐木還缺乏瞭解,難以揣測他的心思也沒查過有關命途的知識。
“那出路在哪?”
“什麼出路?”
“區別於秩序與同諧的出路。”
“……夢主大人,您有用心看過紅船主義嗎?”
“接觸過,感覺你的思想並不是很貼合實際,又或者說太過理想脫離實際,而秩序卻是經過實際檢驗過的命途。”
“秩序曾經的鼎盛我不否認,法嵐西公社運動失敗我也不否認,但這不代表秩序現絕對正確,也不代表紅船主義不可取。”
“新的事物要取代舊事物,需要時間將進行檢驗試錯,法嵐西公社運動失敗並不是紅船主義不切實際,而新生思想太過基礎與稚嫩。”
蘇正襟危坐回答道,新思想不是從誕生起就是完美的,也不是每個文明都能夠通用,而是結合實情實踐檢驗真理。
蘇的這番話讓歌斐木有些沉默,他以為蘇會否認公社運動失敗,星際共運剛起步就迎來失敗,這對任何組織來說無疑都是沉重的打擊。
批判與自我批判,紅船思想從不否認自身不足,紅船主義需要不斷自我反思吸取教訓尋找出路,而非故步自封一意孤行。
“若有時間,我想會仔細閱讀你的那些書,囿於秩序與同諧的理念,反倒是我目光短淺了。”
“並非是目光短淺,理想破滅後終究要找新方向的,隻不過當時在你麵前的隻有秩序可供選擇,極端但卻是最有效的武器。”
“我也擁有或與你相同的思想困局,也迫切找到相稱的命途,因為我對命途的理解不夠深刻,遊離的思想躍出現有命途的水麵。”
蘇頗為感慨的說道,他很理解歌斐木如今的這種狀態,信仰崩塌希望找到新的出路,畢竟他也曾被公司編造的有關存護的幻夢矇蔽。
至於如何走出這個幻夢困局,艾迪生既不要臉也不要皮,活生生把迷離的幻夢敲碎,讓蘇不得不接觸迷夢外的殘酷。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在命途的水麵內思考問題,很容易忘記自己能夠躍出水麵,錯過如生物進化般繁榮的浪潮。”
“命途是出路也是困局,但很遺憾我對秩序執念太深,即便幡然醒悟我也不會走出秩序的囚籠,我在這條路上走的太遠,已經回不了頭了。”
歌斐木無奈地苦道,他多希望自己能早些遇到蘇,早些知道除開秩序的其他出路,但現在說什麼都完了,現如今的他隻是條律令……
追根溯源歌斐木交好蘇,最初是看出他對當今修正主義的存護持否定觀念,準確來說是對公司所建立秩序的否定。
還有就是在寰宇蝗災最嚴重的時刻,不斷喚起人們對秩序的祈求,秩序命途達到空前的鼎盛,驗證出災難能夠喚起人們對秩序強烈需求。
但現在人們已經淡忘秩序,成就秩序的寰宇蝗災也難以復現,公司的規矩成為銀河的主旋律,很難呼籲人們對秩序的支援。
歌斐木本以為重鑄秩序榮光道阻且長時,蘇帶著他的思想橫空出世,字麵意思上解釋社會運轉邏輯,以及秩序對社會的約束作用。
蘇本意是想揭露公司現行秩序的血腥與暴力,且對形成過程的內容極為露骨,但揭示的社會現象也鞭辟入裏。
「公司內部派係林立,彼此間矛盾不斷相互掣肘,扶持蘇也是想藉機打壓政敵,不過他們也不隻是將蘇的理論用於政治鬥爭。
對危機爆發的推演,如何使用最少的付出地解決區域性暴動,避開風險攫取更多的權力,這方麵他們還是相當感興趣的。
公司也知道蘇不安分,但覺得他沒錢沒權翻不起浪花,同樣也在賭不會在自己這出事,要是在對手那裏暴雷,還能作為抨擊政敵的武器。」
公司沒有對蘇約束太多,對他的行蹤也隻是知道行跡,縱容他外出走訪對搞事視而不見,鬧得越大政治籌碼也就越大,暴雷的時候殺掉便是。
然後蘇在家族建立紅船黨,然後波及寰宇的思潮瘋狂蔓延,反抗的浪潮此起彼伏,甚至巡海遊俠都在給他們幫場,市場開拓部損失慘重。
星際共運影響深遠,讓被壓迫的底層懂得抗爭,哪怕肉體毀滅思想的火種也不會被熄滅,這讓歌斐木看到與蘇交涉的想法。
隨後歌斐木察覺到蘇對建立新秩序的訴求,雖然他們彼此的理念相去甚遠,但毋庸置疑蘇是值得聯合的盟友,他的主張不同但可以借鑒利用。
他無法復現寰宇蝗災,就算有也是對公司基於存護建立秩序的祈願,這時蘇的價值就體現出來了,他反對公司霸權主張新秩序。
再然後是他發動的星際共運,是自寰宇蝗災以來規模最大的反抗壓迫的鬥爭,也是對公司所領導的星際霸權的鬥爭。
反公司主張的存護,渴望建立新秩序,規模也是空前絕後,要是他能將蘇拉到他復辟秩序的陣營,他的計劃會有多順利自己想都不敢想!
而且相較於寰宇蝗災,蘇的星際共運更加平靜緩和,甚至上升不到神戰的程度,隻有利益相關的團體以及星際和平公司會受到傷害。
“我的問題沒有提出的必要,但有件事情我希望能夠你配合。”
“你是說我腦海中那顆種子?”
“沒錯,準確來說那是秩序的種子,但也可以是同諧的種子,這取決於你對秩序與同諧的偏向。”
歌斐木微微頷首回答道,他曾希望蘇成為秩序的子嗣,在寰宇反抗浪潮中飛升成為秩序星神,而這也是他畢生的夙願。
成就公義的秩序,顛覆虛假霍亂的同諧,隻不過蘇並未如他所願,他在同諧或秩序之間選擇了“或”,都贊同又都不贊同,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真是難以置信,種子綻放出兩朵不同的花朵,既非秩序也非同諧,而是這兩者開外的新事物,難道說這就是你口中的紅船主義?”
歌斐木在感受到種子的變化,他驚詫的看向蘇問道,蘇的思想讓花朵開出截然不同的雙生花,而開出的兩朵花又都頗為的奇異。
命途類似秩序的花朵,承載著部分同諧命途的理念,而類似同諧命途的花朵,卻又承載著公義的秩序,兩朵花彼此浸染難捨難分。
也就在花朵綻放時,蘇也具備了命途行者的能力,他的力量奇特卻又看著眼熟,他可以立規則調諧律,也可以製定約束性的規則。
隻是歌斐木還不知道,雙生花要想完全綻放,必須要等到一朵花完全凋零,另一朵花才能獲得全部,而這個選擇也會決定,紅船主義最終會偏向秩序還是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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