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鬧啊,阿穹你看那邊的是不是那個,像不像丹恆?”
活潑的小三月拉著穹在繁華的長樂天玩鬧,似是遇見看見了丹恆拽著穹說道,說完就將手中糖畫推給穹,拉著他就往那邊跑。
“不像。”,穹回答的相當果斷。
“啊?不像嗎?”
“那就是丹恆,他旁邊還是仙舟神策將軍景元,我們都見過的。”
穹抿嘴看著三月七說道,然後就開始消滅小三月推給他的糖畫,完全不覺得難為情,反正經常給小三月善後習慣了。
“嗬嗬,又在調侃本姑娘,是不是咱最近笑臉給你給多了?”
三月七沒好氣的說道,她以為長夜月出現後穹多少會收斂點,至少沒必要見麵就做任務,結果確實長夜月也愛看,調侃她的言語超級加倍。
“哈哈,三月我們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
穹見勢不妙抓住三月七手腕便要往前走,避開她不善的眼神說道,三月七被穹突如其來握住手腕,她想要反抗但身體卻告訴她不要鬆開。
三月七:長夜月,不要這樣啦!
長夜月:三月,你想要被穹拉住手腕就被拉著,沒必要非要把這件事推給我,還是說我也是你們情趣的一環?
……
“丹恆,既然願意來仙舟就放鬆些,沒必要總是緊繃著神經。”
景元坐在靠邊的廊道處,看著身邊丹恆開玩笑說道,說實話丹恆甚至不如丹楓活潑,當然也有可能是師叔他老人家調教的好……
“景元說得對,出來玩最重要的就是開心,要總板著臉出來玩就沒意思了。”
黑髮少女附和說道,她頭頂金色龍角晶瑩剔透若珠玉,青色衣裙樸素但看起來很乾凈,修飾的花紋優美但不冗雜繚亂。
“抱歉,自轉生後便沒體驗過仙舟風俗,所以有些許的不適應,不知道要如何入鄉隨俗。”
丹恆冷靜沉穩的回答道,對融入長樂天熱鬧的節日氛圍不知所措,他獨來獨往很少摻和聚會,比起融入他更覺得這像是任務……
“丹恆你又緊張不是?放鬆身心感受熱鬧的節日,想玩什麼都好就當是是給自己放個假。”
雲虛像是在寬慰他說道,她看起來端莊優雅氣質清冷,但性格隨性灑脫做事粗中有細,是個沒有距離感很容易自來熟的領袖。
“丹恆別緊張,話說你們有說看到師父師叔了,過節總要出來出來玩玩吧?”
“景元你不知道嗎?白珩那丫頭說要彌補白露給她完整的童年,帶著田粟跟鏡流就出去玩了。”
雲虛悠悠然的說道,說完便小口抿著手中捧著的熱茶,安逸的看著即將開場的舞龍舞獅表演,總算能拋開那些麻煩事安逸地享受生活了。
“丹恆,這麼巧你也在這邊啊!”
穹帶著三月七湊過來說道,等靠過來他才注意到雲虛,由粟哥搭線見上過幾麵,關係也就是點頭之交。
“穹還有三月,你們怎麼也來仙舟羅浮了?”,丹恆意外的看著他們兩人問道,他清楚記得星穹列車不過春節。
“丹恆你說這話就生份了,咱們開拓組合少了誰都不行,怎麼這不是關心你過來看看嘛~”
“哦,粟哥說今天仙舟這邊過春節,三月覺得無聊想要湊熱鬧嘶~”
穹還未說完就感覺腰間劇痛,他呲牙咧嘴不再繼續說,回頭隻見三月七有威脅的眼神看著他,你要再揭老底就休怪咱關門放長夜月!
長夜月:六。
“沒關係的,我也是被田粟給邀請過來的,說是讓我出來體驗仙舟節日,畢竟現在我已不是有罪之身。”
丹恆回答道相當平靜,像是簡單陳述某個既定事實,他看過丹楓曾經遊玩的記憶片段,而他終究是找不回那份純粹的愜意與自在。
“要我說丹恆你就是心思太重,出來玩講究的就是隨心所欲,這點你應該跟三月七學學,學著像她這樣沒心……咳咳,是天真爛漫!”
穹本來還想開個玩笑,對上三月七不善的眼神果斷換個詞說道,長夜月喜歡看三月活潑的模樣,但過分調侃也會惹得她不快。
聽到穹識相改口,三月七這才舒展眉頭逐漸恢復喜笑顏開,但她心中還是有些不滿,穹明明會說話為什麼還要故意找她不痛快?
“哼,穹你說得對,或許我確實該放下沉重的心思,至少要學著記憶的樣子享受節日的熱鬧。”,看著他們兩個打鬧他也逐漸放鬆下來說道。
與此同時,用桂乃芬與素裳帶來舞龍舞獅也已開始,也就在此時舞獅的桂乃芬失足跌落舞台,素裳眼疾手快拽住她的手。
丹恆注意到發生事故,同時景元蓄勢待發欲要出手解決,雲吟術升起水波將舞獅抬起,景元見丹恆出手也是樂見其成收手讓他來。
舞龍舞獅因為雲吟術變得更加精彩,丹恆協助他們直到表演結束,台下的喝彩聲不斷,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點綴給驚艷到了。
“丹恆,上去練練?”
景元看著丹恆指了指舞台,然後眯起眼睛笑嗬嗬說道,在仙舟擂台武打是必不可少的壓軸節目,在曜青過節都是以此為爭鬥為主題開展。
“自無不可。”
丹恆欣然接受景元的邀請,將擊雲負在身後說道,以武會友也是聯絡感情的方法,以前先生總會跟鏡流用這種方式聯絡感情。
然後在新節目開始前,兩人幾乎同時帶著兵刃跳上擂台,主持看到來者是景元也不阻攔,將軍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叨擾了,借你擂台為來者展示武藝。”
景元禮貌的向主持說道,然後手握石火夢身謙笑看向台下看客,在丹恆與景元拱手作揖後,他們便不由分說的短兵相接。
「景元的武器名為夢火石身,是由帝弓司命射滅星辰的光矢餘燼鍛造而成,鍛造師是傳奇匠工應星,論威力不及田粟的第九劍。」
他們是純粹的武藝交手,不夾雜其他不純粹的外力,他們動作優美流暢一氣嗬成,台下看客目不暇接大受震撼。
雙方聚精會神專註交手,彷彿回到曾經雲上五驍的時代,雖然現在他們五人都還在世,但關係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符玄抱著超多糖星宇啵啵,愜意的看著景元他們切磋,她不得不承認這種生活確實爽,也難怪青雀喜歡上班時間摸魚。
此外現場還有帶白露出來玩的白珩,帶著白露到處買好吃的,至於田粟與鏡流則是在家準備年夜飯,也就白珩能這麼悠閑。
“嘻嘻,老古董我們回來啦!”
“老爸老媽我回來啦!”
白珩與白露回到庭院相繼喊道,該說不說白露性格確實像白珩,至少現在就顯露出魔丸特質,田粟決定要親自引導白露成長。
“回來就好,記得洗手準備吃年夜飯!”
田粟聽到後沒有絲毫意外,他平淡地於外麵的他們說道,然後繼續在廚房中忙碌,由鏡流打下手他下廚動作很快。
“知道啦~老古董,需要我過去幫忙嗎?”
“不需要,我可不想大過年把廚房給炸了!”
田粟聲音迅速嚴肅起來說道,白珩的廚藝他有目共睹,廚房都是她不可涉足的禁地,隻要她下廚炸廚房就是模仿絕命毒師!
“沒勁~”
白珩氣鼓鼓的吐槽道,然後繼續陪著白露出去玩兩圈,她始終不覺得是自己廚藝不行,至於藉口田粟感覺就算出書陳列都不到重樣。
年夜飯準備的很乾脆利落,差不多七點就已經全部上桌,恰逢此時白珩也帶著白露回來,白露滿眼放光的看著田粟與鏡流出鍋的飯菜。
“這些,這些都是年夜飯?”,白露擦擦嘴角的口水,指了指桌上的美食向田粟問道。
“都是的,想吃飯的話就趕緊去洗洗手!”
田粟很是熱情的說道,他還沒體驗過當父親的感覺,有白露的感覺還挺不錯的,感覺有當初養的小師妹的感覺。
白露很聽話的甩著肉嘟嘟的尾巴去洗手,她對這滿桌子的美食垂涎欲滴,而且田粟的佳肴色香味俱全,他這手藝估計沒幾個人能抗拒。
“鏡流姐,你怎麼不怎麼吃啊?”
吃年夜飯的時候,白珩感覺鏡流食量特別小,基本都在喝濃厚的鯽魚湯,這讓白珩感到頗為疑惑。
“哦,你說這個啊,其實在做飯的時候我已經被師兄好餵飽了~”
鏡流看著田粟舔了舔嘴唇,用頗為挑釁的語氣對白珩說道,然後還不忘撫摸自己的小腹,這讓白珩差點就氣飽了,隻有白露沒聽懂加密通話。
“好氣哦,鏡流姐你竟然監守自盜偷腥!”
“小白珩你先別激動,我這麼做可都是師兄默許的。”
“嗬嗬,老古董本來就遷就你,隻要你不影響他的事情,他都能視而不見故意忽視,你不就是靠咬嗎?”
“我幫師兄做事情,師兄給我開小灶天經地義!”
鏡流與白珩又開始吵鬧,他們不斷較勁爭執吵鬧,倒是讓春節多了幾分年味,不過這份年味估計要發展為黏味,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
總之,田粟、蘇(維克多·格魯什科夫)、溯(奧古斯都)、鏡流以及白珩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順遂,理想終將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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