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埃政府與自由聯邦表麵勢均力敵,實際暗地裏合作相當頻繁,蘇維埃為聯邦建設提供諸多幫扶,聯邦也不斷輸出資源。
意識形態鬥爭,其實在那位天外來客田粟到訪後,冷戰就已經分出勝負,他們根本打不過擁有封夕撐腰的蘇維埃政府。
還有就是封夕的協助,仙舟聯盟私下派遣技術顧問前往新波利亞,他們將先進技術待到這裏,蘇維埃正式進入發展新階段。
這些技術顧問是工造司的匠工,隻是他們沒有任何的態度倨傲,反而對待蘇維埃工人熱情和善,輕易便與這裏的居民相熟。
這其中有田粟的個人因素,在他出事前他在工造司可謂聲名遠揚,他待人和善深受同行愛戴,而且他也是仙舟封禪的第四位傳奇神匠。
神匠這個概念意義非凡,整個仙舟歷史上都隻有三位,兩位為解決金人暴亂身死,第三位則是以鑄造著稱朱明將軍懷炎,鍛造手法出神入化。
可以說神匠是匠師的頂點,尋常匠工根本接觸不到,而田粟正是隨時可見各位和善的神匠,天賦心性都是極好的。
「相傳田粟格外低調,有時候會故意易容混進新生考覈,將準備作弊的匠工檢舉,在新生考覈中靠著自己的努力奪得榜首。
這也導致連續五年的新人考覈榜首都是他,許多考生都被那絕對的分數差備受打擊,他們考滿分那是能力上限,但他考滿分是分數上限。
後來這件事捅到騰驍耳中,他苦口婆心才將田粟給勸住,勸阻他不要再用臥底身份參加新人考覈,隨後勒令地衡司身份覈查機製。
自此地衡司也要監管工造司新人考覈,聽聞在田粟離開前曾提議,禁止匠工老師傅混入其中,違者以擾亂公共秩序罰款拘留。
田粟:既然不讓我去玩,那大家都就都別玩了!
這就是傳言中,田粟不滿工造司監管不力地衡司身份覈查鬆弛,決定整頓職場與考覈製度的真相,最終導致所有工匠失去找樂子的渠道……」
因為田粟的號召力,他們都是帶著技術扶持的目的過來的,也算是回報田粟曾經的指點,他們能走到今日或多或少受過田粟的庇蔭。
蘇熱情接待這群工匠,在他提出流浪地球的想法後,他們就像打了雞血般躍躍欲試,能夠在太空中遨遊的文明,這不就是他們的仙舟嗎!
試想哪位工程師不想加入大國重器的研究,更別提他們是來自仙舟的工匠,對仙舟構造頗為瞭解,早就迫不及待想要進行實踐!
更別提全國上下精誠合作,高效的工業基礎負責打底,為他們實現心中所想提供了充足的條件,不為功名利祿隻為親眼見證他們造的仙舟。
而且蘇見識廣闊知識淵博,他們知道的蘇都知道,並且能深度剖析給他們講清楚,就算他們不知道的蘇也知道,徹底被蘇的學識折服。
由於這多方麵的因素,他們發自內心跟隨蘇發明創造,心甘情願為蘇維埃發展添磚加瓦,待在仙舟沒什麼不好,隻是跟著蘇更加海闊天空。
按理說,自由聯邦經濟狀況前所未有的好,放在寰宇都是極其穩定的政權,隻要正常發展絕對能發展為公司的盟友。
「凱恩斯的經濟政策與支援他的匹諾康尼家族,以及伊萬的新政與絕對掌控,不出意外絕對能夠騰飛,隻可惜麵對的是蘇領導的蘇維埃。」
隻可惜凱恩斯在社會科學領域是少有的天才,但在自然科學領域也才堪堪達到精通水準,隻能提供給他們較為基礎的知識。
蘇維埃擁有豐富的知識儲備與人才庫,而自由聯邦擁有新波利亞大部分的財富,可財富再多也有用盡的時候,人才價值卻更加長久高效。
(早期人纔是來新波利亞的紅船黨黨員,以及田粟動員的仙舟聯盟工造司的匠工,他們不是奔著財富到來的,不會被高官厚祿給誘惑。)
雄厚的財富隻在冷戰初期使自由聯邦佔盡優勢,在陸續開展網路建設後差距便盡數顯露,他們不得不低頭請求蘇維埃進行援建專案。
意識形態鬥爭早就見分曉,自由聯邦的居民也都心向蘇維埃,隻是蘇並不打算打破冷戰局麵,而是繼續維持冷戰局勢。
溫室裡的花朵太過安逸,沒有硝煙與流血的緊張冷戰,足以激發雙方的科技創造潛力,相反失去對手蘇維埃極有可能陷入自我革命的內鬥。
相比於公司超級地位,即便也有文明自強不息努力翻身,但大方向上缺少活力多數精力浪費在內耗上,財富取代發展的主題。
相較寰宇如今比爛的大背景,冷戰的鬥爭性與矛盾性,更能激發蘇維埃保持創造活力,當然蘇保留自由聯邦不趕盡殺絕還有其他用意。
雖然公司總是內耗不斷,但麵對紅船主義這個新思想,他們卻能放下恩怨同仇敵愾,這是新生的脆弱的蘇維埃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就算新波利亞啟航,蘇也不使用紅船主義的口號,而是將自由聯邦政府推至台前混淆視聽,名義上給公司台階就能渾水摸魚。
新波利亞資源貧瘠,就算有也已經開採的七七八八,價值上遠不如土地肥沃的法嵐西,所以隻要不犯忌諱公司就不會特意關注。
後來因為蘇的這個陽謀,被公司定義為披著羊皮的狼行動,將自身工業基礎交由新波利亞辦理的作法,他們自嘲這是“引狼入室”。
……
“孫總理,安德羅波夫手中的權力是否有些過重?”
約瑟夫皺緊眉頭說道,蘇賦予檢查組極高的監察權,準許先斬後奏等待後期審理,若所犯罪證確鑿則論功行賞,若有冤情則按律懲處。
如此放權必然導致安德羅波夫發展壯大,就算有調離換屆的規定,也難免動私情給某些人行方便,這種事情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確實,現在的監察部權柄確實有些重,要是監察官與法院媾和,他們絕對能恣意妄為,屬於是給他們這個群體特權。”
“那孫總理有何見解?”
“見解?為什麼要發表見解,誰捅出來的簍子誰去解決,哪用得著我去多花心思?”
“你的意思是……”
“領袖已經親自趕赴地方,他已經親自下場了。”
“那你就不怕他出意外?”
“為什麼要怕?領袖的手段層出不窮隻是尋常用得少,而且聽他說他也是位命途行者。”
孫總理笑嗬嗬著說道,他們這位領袖身份可不簡單,成為命途行者有門檻但對他來說卻不難,得到智識的瞥視絕對夠格。
而可他卻並非智識命途行者,說真的他也遇到過命途行者,但從未見過與他相似的命途,氣息內斂但實力遠非普通命途行者可比。
“蘇也是命途行者,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約瑟夫極為驚詫地問道,他沒有離開過新波利亞,直到田粟到訪他才意識到命途的不凡,對命途行者與令使誕生興趣。
約瑟夫的父親是佃農,家中幾乎擠出錢供他讀教會學校,對於那些有關公司與命途的史料記載,他也僅僅在坊間聽過傳聞。
後來蘇在民間起事,他的思想在整個新波利亞流行,解答他對神明對世間困苦熟視無睹的現狀,他堅定地加入反中央政府的革命道路。
約瑟夫見識淺薄但樂於去學,他隻學習對自己有用的知識,所以有關命途的知識被他擱置,直到現在他都對命途知之甚少。
“很早之前就說過,隻不過領袖表達的很隱晦,如果不是對命途瞭解深刻根本就不瞭解。”
孫聞很樂意解答約瑟夫的疑惑,這個小傢夥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能力與膽識,而且目標明確信仰堅定,他也很樂於培養約瑟夫。
“這倒是我的疏忽,要是有機會我倒想見識下領袖的命途能力,亦或者是某天能夠衝出天外,親自見證天外的命途。”
“會有機會的,領袖能在短短數年將蘇維埃建設到這種地步,又邀請到如此多的學者扶持,你覺得前往天外還會遠嗎?”
“說的也是,他已經帶給我們太多奇蹟了。”
約瑟夫也是展顏笑道,領袖的手段學識令他嘆為觀止,將積貧積弱蘇維埃兩代內發展到這種地步,這放在過去想都不敢想。
……
“暴力執法恣意妄為,當受指骨盡碎之苦楚。”
麵容有些憔悴的男子,他看著恣意妄為的監察員說道,在他說完他就痛苦的跪倒在地,手指間傳來的陣痛讓他額前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檢察員努力睜開眼睛,抬頭望著身前的男子問道,他有理由猜測手指傳來的疼痛與眼前之人有關,就算沒有客氣些也準沒錯。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等等,這人故意哄抬物價,本身就有問題!”
“他有問題也屬於民事糾紛,最多罰款拘留但不該暴力執法,你這給人打成重傷有些越界,更何況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們安總當麵談談。”
男子麵上堆滿難以捉摸的笑意說道,監察員確實有在認真辦事,但有些事情已經越權執法,而且造成數場過度執法的案例。
安總的紅船信仰與工作態度毋庸置疑,畢竟他可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孩子,但隊伍逐漸壯大也總有鞭長莫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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