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姐,你選這首歌有什麼深層含義嗎?”
穹拿著手中的麥克風,吹了兩下試完音輕鬆的看著白流蘇問道,他確實沒有唱功基礎,但他對自己的基礎很有自信。
“其實我挺想說有,隻不過這首歌我的的確確是隨便選的,因為不論唱哪首歌都差不多。”
白流蘇則是簡單的擺弄麥克風,聽到穹搭話而簡單回答道,無論是白流蘇還是田粟,他們都是相同的音感與音樂天賦,同樣的難以評價。
“流蘇姐倒是頗為的自信。”
穹輕笑兩聲看著她說道,他倒沒有任何挑釁的意思,隻是覺得不愧是白流蘇,唱歌也絕對能輕鬆拿捏,而且底子好聲音也很好聽。
隻不過穹誤會某件事,白流蘇說無所謂是因為她極不擅長歌唱,選哪首歌都最後都會搞砸,所以選哪首歌真就無所謂……
“好的,看來兩位選手已經選出自己心意的歌曲,那我們事不宜遲儘快開始心動迴廊第二環節!”
喬瓦尼很是激動的解說道,觀眾不清楚新增的節目部分,但覺得有趣也就繼續起鬨支援,然後讓螢幕前的觀眾投票選擇先手權歸誰。
這次選擇白流蘇的觀眾居多,約莫佔據九成的觀眾,興許他們真的很想聽她唱歌,而結果不出意外的落到穹這邊。
“看來又是我先出場,流蘇姐那我就先登場了。”
穹轉身笑嗬嗬對白流蘇說道,然後手握麥克風向舞台中央靠近,喬瓦尼很配合的給他安排聚光燈,穹腳步輕鬆自信昂揚的登台。
“全體觀眾大家好,我是登上列車時長半年的無名客穹,喜歡旅行冒險封印星核,希望大家喜歡我帶來的歌曲《眉間雪》。”
穹看了眼身後的大螢幕,像是放鬆般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他不害怕在眾人前展示才藝,但在這些目光下他還是有些緊張。
“所謂的江湖路,不過是她撐著傘,道一句:初心莫負。”
最害怕?酒肆閑談時候聽到你名字?
語氣幾七分熟識?
回過神?笑問何方大俠姓名竟不知?
簡單幾句歌詞,就營造出江湖路遠聽聞故友相逢不相識的場景,意盡深遠停頓讓聽眾浮想聯翩,似乎身臨其境那副場景。
是不是?每種感情都不容沉溺放肆?
交心淡如君子?
隻道是?那些無關風花雪月的相思?
說來幾人能知??
這段歌詞聽起來有種謳歌愛情的意味,就彷彿與戀人分開許久未見,但伴奏卻又與愛情有些不符,但同樣讓聽眾沉溺其中
院內冬初?昔年與你栽的桃樹?
葉落早做塵土?
新雪來時?又將陳酒埋了幾壺?
盼你歸來後對酌?
院內冬初昔年與你栽的桃樹?
葉落早做塵土?
新雪來時?又將陳酒埋了幾壺?
盼你歸來後對酌?
穿過落雁修竹?看過月升日暮?
你說有一日總會名揚天下實現你抱負?
那時低頭替你劍穗纏著新流蘇?
心願未聽清楚?
還掛著流蘇?是否應該滿足?
也為你縫好冬衣寄去書信一兩句叮囑?
該慶幸至遠至疏你我還未至陌路?
是時光從來殘酷?
……
穹歌曲唱罷躬身退場,聽眾卻還沉溺其中未緩過神,他們像是親眼見證某段故事,也體味到巡海遊俠般快意恩仇。
此時白流蘇眼角不知何時也噙著淚水,她是真正被歌詞所感染,興許某些人會膚淺地認為是愛情,但白流蘇卻能感受到濃濃的師徒感情……
他曾經也有關心自己的師父,她喜歡胡鬧偷他釀的酒,但那種毫無邊界感的師徒感情,是他此生最難以忘懷的記憶。
穹這首眉間雪真正戳到她的心窩裏,輕輕撫摸她心中最柔軟的部分,帶領群眾起事的記憶刻骨銘心,但最幸福還是同師父生活的那段記憶。
穹也算是誤打誤撞,正巧選中最能直擊他心靈的歌曲,換作其他型別的歌曲他未必有如此反應,更別提歌中描繪的與他經歷出奇的相似。
隻可惜比賽考驗的是心動,這首歌她頗有感觸但不是很驚喜,所以心率依舊保持在五十五左右,甚至有點時間心率低於五十。
「體質較好的運動員,在心情平靜時能做到心率低於五十,而白流蘇身體素質不說力能扛鼎,至少也是倒拔垂楊柳的水平。」
“流蘇姐,我的演出完畢,該輪到你上了。”
白流蘇還有些呆愣出神,直到穹徹底退場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他知道自己唱的歌確實不錯,但並不覺得讓白流蘇如此失態。
“抱歉,聽到這首歌想到某些往事,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推諉,將舞台交給我吧。”
白流蘇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她伸手拭去眼角淚珠說道。
“本來還想勸流蘇姐緩緩的,但要是沒事那就請吧!”
“那你可要做好準備,我的歌曲可不是誰都能消受的。”
“那就請吧!”
穹笑嗬嗬的請白流蘇登台說道,隻是他們的理解有些偏差,他以為白流蘇是輕易不出手,而白流蘇說的都是字麵意思……
“不好,是老古董要唱歌,帕姆還有丹恆趕緊將耳朵堵好,不然事後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看著轉播的白珩皺緊眉頭說道,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幾對耳塞,自己塞進狐狸耳朵中,隨後將耳塞遞給看節目的兩人。
丹恆沒有猶豫接過耳塞,直覺告訴他聽白珩姐準沒錯,似乎身體本能的自我保護,帕姆接過耳塞卻疑惑地看向白珩問道:
“白珩乘客,你真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帕?”
顯然因為白珩沒少作妖,帕姆對白珩極度缺少信任,而田粟乘客禮貌和善列車長對他頗有好感,不覺得他做什麼會不妥。
「有關白流蘇的身份,在計劃啟動前有通知過丹恆,他見過田粟偽裝成白流蘇的過程,而帕姆知道白流蘇身份是白珩特意告訴的。」
“很有必要,列車長言盡於此我就先‘靜音’了!”
說完白珩便毫不猶豫地將耳塞戴好,靜候聽到白流蘇歌喉的聽眾,想必他們反差的表情會格外有趣,這也不失為有趣的樂子。
……
“大師兄要唱歌?”
此時不知身處何地的鏡流抬頭望天,然後皺緊眉頭自言自語道,剎那間無數冰霜從身邊升起,隨後被冰霜遮蓋的憶質開始變形將她包裹。
內層憶質將整個空間包裹,外層憶質將內層憶質快速托起,儘可能抽盡夾層間的空氣,使得形成能夠隔音真空壁障。
此去半生太淒涼?花落惹人斷腸?
你我天涯各一方?
我追著你的月光?淚卻濕了眼眶?
往事隨風怎能忘?
白流蘇這才起手兩句,過於詭異曲調就令聽眾感到肝腸寸斷,他們感覺自身的精神都在顫動,憶質都有些不穩變形。
花開又花謝花漫天?
是你忽隱又忽現?
朝朝又暮暮朝暮間?
卻難勾勒你的臉?
我輕嘆浮生嘆紅顏?
來來去去多少年?
半生的遺憾誰來寫?
唯有過客留人間?
白流蘇操著戲腔唱出這段歌詞,細密的聲樂似乎直擊他們精神,聽眾忽然有種心跳驟停,自己的老婆跟兒孫都死掉的悲傷與窒息。
歌曲演奏完大家都很難評,白流蘇這首歌唱的是真離譜,他們感覺聽完能抑鬱三天三夜,但這首歌的淒涼就連沒有藝術底蘊的都能感受到……
不過心動迴廊比的是心率高低,而不是對歌曲藝術的掌握,所以這場歌唱對決穹大獲全勝!
為什麼白流蘇表現平靜,穹麵對白流蘇還能輕鬆戰勝,主要是穹是最靠近白流蘇現場直播的地方,他是真的聽歌全程心臟驟停!
自從白流蘇提起嗓子開唱,他的心率就沒超過三十,極端的時候甚至接近驟停點,而主持人喬瓦尼的麵具更是佈滿細密裂紋。
鏡流的壁障外層被震碎,好在她多準備了億點隔音層,十八層真空隔音憶質壁障,隻震碎最外層的區區十五層而已。
白珩那邊的耳塞是特製的,她戴上耳塞便能將聽覺暫時遺忘,因此丹恆沒有全程都麵無表情,隻有看到捂著耳朵滿地打滾的帕姆時嘴角輕揚。
同時他也不由得感嘆,田粟這音樂天賦恐怖如斯,隻怕是絕滅大君星嘯對上都要退避三舍,飆出來的高音反物質軍團都得被震碎!
星嘯:沒那麼弱。
由於穹的心臟驟停,心動挑戰隻能被迫中斷,喬瓦尼為他們開啟離開的隧道,白流蘇將口吐白沫的穹背在身後,緩緩離開前此處。
挑戰雖然被迫中斷,但獎品依舊是少不了的,白日夢酒店永久入住券算是穹的,而五十萬苜蓿幣歸白流蘇所有。
諧樂大典的序幕,從心動迴廊的插曲作為伊始,雖然心動的方向有少許的波折,但總體來說結果是好的,至少心動的動不敢動的不動。
至於聽到白流蘇唱歌的列車組其他成員,瓦爾特的眼鏡上佈滿細密裂痕,姬子握住茶杯的手在顫抖,似乎是心臟驟停的歌讓她久久不能平靜。
長夜月怕三月七受到驚嚇,在白流蘇開腔前直接隔絕三月七的聽覺,卡卡瓦秋被弟弟安置在某處,她看不到節目聽不到白流蘇的傾情演唱。
此後列車組多了條規矩,但凡非必要情況禁止田粟開腔,尤其是參加歌唱類公眾節目!
此外,白流蘇這首此去半生,也為秩序留下難以癒合的傷痕,同諧的聲樂夾雜著不和諧音,夢主的執念覺得自己貌似也沒那麼執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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