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哥,新年快樂!”
在平靜的星穹列車上,穹喜洋洋的走到田粟身邊祝賀道,而田粟則是閑來無事看著從智庫中拿出的書,鏡流倚靠在他的背上打瞌睡。
她本來是想看兩本書來著,隻是沒翻過幾頁自己就犯困,將書放在腹部靠著田粟打瞌睡,他早就說過鏡流不適合看書。
至於白珩她在跟「閉嘴」比賽講冷笑話,本來穹挺喜歡湊這個熱鬧,但沒幾回合他就冷到離神,這不是他這個級別能摻和的。
“我們仙舟不過新年,而且紅船聯盟也不過的。”
田粟抬抬眼看著穹平靜說道,穹這傢夥不陪著小三月膩歪,閑著沒事來找自己獻殷勤,非奸即盜所以還是謹慎些別給他什麼好臉色。
“不對吧?我記得你們仙舟有辭舊迎新的慶祝活動,而且紅船聯盟也有慶祝的活動吧?”
穹語氣稍微頓了頓問道,他雖然不是仙舟羅浮本地人,但說到底他在羅浮衚衕也有套房,平常仙舟在那邊跟朋友們聊到過此事。
“仙舟隻過春節不過新年,說起來春節好像要追溯到仙舟啟航前,春節也是起源於那裏。”
田粟稍加思索後回答道,仙舟的很多節日都是紀念某件事件的發生,不同仙舟過的節日也不盡相同,唯獨春節是所有仙舟人的共識。
“原來過年跟跨年是兩回事嗎?”
“所以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額,粟哥我就是覺得咱列車就這跨年怪冷清,尋思問問你有什麼想法熱鬧熱鬧。”
穹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實在不行郵箱給他轉兩千星瓊也行啊,結果大家都跟平常那樣平平淡淡,沒有活動供他解悶。
“你說的可是熱鬧?”
清悅少女嗓音在溯耳邊問道,幾縷淡紫色髮絲湊到臉頰旁邊,淺紫色的水眸直勾勾的看著田粟,穹和田粟似乎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
“咦~白珩你不是在跟閉嘴比賽講冷笑話嗎?這是決出勝負了?”
田粟像是有些嫌棄的將她推開說道,倒不是真的又在嫌棄她,隻是他知道白珩湊這麼近絕對不老實,她要是動手動腳這話題就吹了。
“唔~老古董還真是無情~說到底還是有了新人忘舊人~”
白珩假裝抹眼淚說道,這招她用來捉弄田粟百試不爽,保底今天晚上都得任由她抱著睡,總結就是拒絕不虧當應血賺。
“別在那胡鬧了,問你事你就老老實實回答,大不了今晚上隨你。”
田粟像是寵溺般說道,他倒不是怕自己會撐不住,主要是兩邊都不服輸就得打成持久戰,幾天下去都還是戰鬥仍未結束……
“嘿嘿,這可是老古董你說的!”
白珩迅速變臉笑嘻嘻的說道,然後像是獻殷勤般飛到他身後,在不驚擾到瞌睡的鏡流情況下,給他揉揉肩為今晚的戰鬥熱身。
“我跟閉嘴的冷笑話比賽,準確來說他沒贏我也沒輸,列車長作為裁判先自閉了,既然裁判都沒了我們的比賽也就告吹嘍~”
白珩很失奈的與田粟說道,至於為什麼不是楊叔或者姬子做裁判,那當然是以前當過產生心理陰影,聽到是冷笑話比賽邀約就回絕了。
“嗬嗬,你對冷笑話還真是執著啊,穹說列車跨年怪冷清的,剛剛你說炒熱氣氛熱鬧熱鬧?”
“嘻嘻,對啊,找樂子超人氣氛可是我們假麵愚者擅長的事情。”
白珩鼓起胸膛自信滿滿的說道,要是連炒熱氣氛都做不到,那她還算什麼假麵愚者,乾脆把麵具還給酒館算鳥。
“所以呢?”
穹懵懵懂懂的看著白珩問道,他還是沒聽明白她要做什麼,但心中總有股不好的預感,就在他緊張的時候白珩從虛空掏出熟悉的錄音機。
“就憑這個!”
“這好像是新貝洛伯格那個?”
田粟看著錄音機有些熟悉於是問道,他記得這個收音機留在新貝洛伯格迴圈播放《你若三冬》,用將軍的光芒與熾熱融化冰雪。
“對但不完全對,這是我從酒館那借來的山寨貨,除去音質差了點其他都差不多,放點新歌綽綽有餘。”
“不行的話,我這就給你買給你們放首歌!”
白珩扭動山寨錄音機,然像是急於證明自己的話說道,過年有沒有氛圍就看音樂對不對,就比如接下來這首歌……
耶咦?耶咦?耶咦啊嘔嘔?
耶咦?耶咦?啊嘔嘔?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請過來?不好的請走開?
禮多人不怪?
……
“粟哥,為什麼我聽完這首歌有種想要購物的衝動?”
穹眼眉抽動著聽完這首歌,聽完後整個人都振奮幾分說道,他感覺這首歌有種非凡的力量,似乎能夠鼓舞他去做某些事情。
“嗬嗬,別說你了我都有購物的衝動,要不是我沒有從這首歌中感受到半分命途力量,我都懷疑這首歌被希佩祝福過。”
田粟也是心有餘悸的說道,而且這首歌還格外洗腦,聽完後自己腦海中就會不斷迴圈,這首歌也太特麼邪乎了吧!
“那粟哥你為什麼沒有開啟手機準備購物?”
“你猜我是哪裏的領袖,寰宇九成的生活必需品都產自紅船聯盟,你覺得我有必要再採買嗎?”
田粟有些無語的說道,紅船聯盟幾乎佔據寰宇工業生產的九成,但凡是日用品就都產自紅船聯盟,尖端技術也佔據大半壁江山。
公司著重利用信用點體係發展金融,操縱股市股市收割寰宇,就算倒賣的軍火也紅船製造,實體工業基本也都是用去工業化前的生產線。
“所以這跨年的意義在哪?”
穹燃起的熱情逐漸被澆滅,他也覺得這跨年有些無趣說道,對他而言似乎就隻是歲月輪轉,就好像每月每天不斷迴圈。
“穹,要我說歲月靜好相安無事便是最好的意義,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極為難得。”
田粟像是勸說他般說道,別看他周遊寰宇解放文明多麼緊張刺激,但要是可以他也希望歲月靜好,世間不必再發生不必要的爭鬥。
“在生產力低下的地方,百姓都很難做到溫飽,所以他們現在辭舊迎新的節日犒勞自己,至少在這天他們能夠真正吃飽穿新衣服。”
田粟語重心長的解釋道,這些節日本就是勞動者對自己的犒勞,而不是對不明形式主義的慶祝,如今能吃飽穿暖又欲何求?
“等有機會,我帶你去金果剛走趟看看,到時候你再回答我新年與過節的意義是什麼。”
“老古董,咱就是想炒熱氣氛,你把話題搞得這麼嚴肅做什麼?”
“我這是在教他建立正確的價值觀,而節日不就是該追根溯源,然後透過現象看本質嗎?”
田粟理所當然的說道,他對自己這套介紹節日的觀點很自信,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這對他來說就是教育的失敗。
最終白珩還是帶著穹在派對車廂開派對,田粟沒興趣留在觀景車廂看書,鏡流枕在田粟背上醒來後就趴在他的肩頭,看他翻頁閱讀文獻。
瓦爾特與姬子不喜歡湊熱鬧,丹恆把自己鎖在智庫不參與,到最後還是隻有三月陪著穹和白珩瘋,最終還是因為人少嗨不起來。
不同的時間線……
“大忙人,猜猜我是誰啊~”
活潑的少女聲湊到他的耳邊,喘著熱氣弄得他耳朵癢癢的說道,她身著輕便長褲短襯,灰色的鴨舌帽儘可能遮蓋麵容。
“不用猜我都知道,茉莉你怎麼來蘇維埃了?”
短髮男子將遮住他眼睛的雙手挪開,然後轉過身看著麵前女子問道,比起猜出出現在身後的是誰,他更在意她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茉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不由分說直接吻向他,蘇起初還有些驚詫但當熟悉後也便迎合著她來,許久不見還是任由她來吧!
“不要問我如何過來的,好嗎?”
長久的接吻結束後,茉莉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蘇說道,小別勝新婚更別提是久別重逢,即便天各一方感情確實歷久彌新。
……
“年底了,休息吧。”
海瑟音端莊茶具走進屋舍,她繞開地麵上的工具走到他麵前勸說道,溯總喜歡將自己鎖在屋子裏,獨自思考能應用到現實的發明。
“我知道,等我將這本書看完。”
“身為凱撒,我命令你離開這裏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不知何時出現在位藍發少女,她氣勢洶洶走到溯身邊命令道,溯有理由懷疑她身高沒有書桌高,她進門時自己沒有看到。
“我的凱撒大人喲,神悟樹庭不存在階級觀念,所以還是收起你那頤指氣使的態度吧,還有記得別那麼輕易封爵,以後再廢除可就麻煩了。”
溯低頭看著凱撒回答道,凱撒感覺自己被溯冒犯到,她氣鼓鼓的踩了他的腳,然後邁著小短腿奪門而去,溯感覺莫名有些喜感。
“先生,還請您休息下吧。”
“嘖,你們總是進來打擾我這書怕是讀不進去了,還是隨你們出去走走吧!”
溯最終還是跟著遐蝶出關,看著神悟樹庭下繁華的街巷,溯感覺自己做的這些分為有價值,至少他的所作所為真的糾正了這個世界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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