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解釋:
蘇本身就隻是維克多家族的小兒子,是因為浮黎的強加乾涉,讓他有了田粟原身的智慧頭腦,以及生而擁有極佳的感性。
而長生種肉身與理性均由封夕繼承,隻是感性人格被均衡抽離,其餘本質均保持不變,而相貌被浮黎給刻意模糊,所以他容貌大變。
所以最終封夕會取回感性人格,至於蘇本人除了這段時間的記憶會被共享,他還將是那個從始至終為理想而奮鬥的蘇,這點並不會改變。」
“工作和課業或許可以暫停,但書還是要寫的,蘇維埃還有更多人在等著我。”
蘇微愣片刻而後說道,他知道自己為離開辜負了茉莉實在太多,或許這段時間多陪陪她,算是對茉莉也是對自己聊以慰藉。
“嘻嘻,當然可以,畢竟我親愛的大發明家可是個大忙人,作為愛人肯定要支援他體諒他啦~”
茉莉不由分說直接抱住蘇說道,她幾乎是整個人跳到蘇的懷中,蘇因為重心不穩躺倒在床上,直接被她撲到了身下。
“抱歉……”
蘇還是心存愧疚的說道,說實話他對茉莉還是有感覺的,隻是他做的事不允許他有安穩的家庭,毫無牽掛才能做到無私。
“噓~在這個時候,我不想聽你道歉~”
“如果大發明家你真的感到愧疚的話,那就用實際行動來讓我感受到你的歉意,這才入夜時間還很長……”
茉莉用食指堵住蘇的嘴唇,她媚眼如絲的低頭看著他說道,而她的意圖再明顯不過,蘇知道事實勝於雄辯便順著她的意思來。
夜很長但又很吵鬧……
約莫係統時淩晨四點,兩人因操勞過度選擇偃槍熄鼓,而起初佔上風的茉莉如今已經癱軟在他身邊,氣喘籲籲像是有些遭不住了。
可能是茉莉初次有些不適合,當然也有可能是蘇體力更好,畢竟整日與重型器械打交道,體力不行可是乾不好機械的。
“玩累了?”
蘇嘴角微揚輕笑看著癱軟的茉莉問道,他像是在看不服輸的孩子,剛開始狠話放的比誰都多,也不知道是誰到最後把嗓子都喊啞了。
“嗚~現在沒力氣~不想理你!”
茉莉慵懶的拽了拽被角,艱難的背過身去有氣無力的說道,看得出她是有些幽怨與不服,覺得自己是初夜才這麼難堪的。
“這不是你要我好好道歉,必須誠意足夠的嗎?”
蘇很是無辜看著茉莉說道,本來蘇是個極為坦蕩的人,也就是這兩年總跟茉莉廝混,耳濡目染下他也學到些表演技巧。
“那你也不能這麼實誠啊!”
“啊!疼死了!我現在腰痠背疼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些嗎?”
茉莉聽到蘇如此說辭,她即使酸軟無力也要厲聲反駁他說道,她本以為自己是狩獵的捕手,但真正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場……
“不是你自己說的,不要因為你是朵嬌花就憐惜,還有什麼用力越猛誠意越足的嗎?”
蘇的記憶很好,他將茉莉的話完完整整的複述給她聽,說的時候似乎還在努力憋笑,茉莉臉頰羞紅把被褥拽過來,徹底的將自己蓋在被子裏。
就這樣僵持了幾十分鐘,茉莉似乎是因為呼吸不順終於掀開被褥,蘇也決定不繼續開她玩笑,而是稍微正了正神色問道:
“別緊張,我不會再跟你開玩笑了,正經點問你個小問題可以嗎?”
“什麼問題?”
茉莉依舊警惕的問道,今天晚上她算是看清蘇的本性,哪有什麼和藹可親的天然呆,分明就是陰險狡詐的白切黑。
茉莉有些不滿但並不意外,從公司眼皮底下搞抵抗運動,引導紅色團體在被公司害殺前快速脫身,沒有足夠的心思根本就活不下來!
“你什麼時候注意到的?”
“注意到什麼?”
茉莉疑惑的看著蘇問道,她似乎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估計對蘇調侃她心中有些氣不過,所以故意裝糊塗讓蘇難堪
“這場婚禮,從頭到尾虛假的。”
蘇也懶得和她拉扯直接問道,茉莉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姑娘,如果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那她可管不好自己那個內部魚龍混雜的線上銀行。
“真沒勁,還以為能再多騙騙自己呢~”
茉莉沒有表現出虛假被戳破的失望,而是充滿意猶未盡的興緻說道,她跟著蘇也算吃過見過,對於與蘇大婚這種事情她也能分析出個大致。
“好吧,不過我知道假婚這件事的時間,可能比你想的要早很多。”
“大約是在四年前,家族就你常年在外心懷不滿,然後他們就開始瘋狂向我身上傾斜資源,我也從剛剛起步迅速成長到如今的炙手可熱。”
“這異常投資發展,隻要是個人就能察覺到其中不對吧?再加上我是因為你才被舉薦成為的藝人,所以我隨便打聽些訊息就匯總出結果。”
茉莉得意洋洋的說道,她已經逐漸恢復起些力氣,至少她能夠勉強在床上坐起來,蘇也是見勢倒了杯溫水遞給她。
“家族不滿起疑我早有預料,不過四年前才開始打算,這未免是否有些晚了些呢?”
蘇認可的點了點頭說道,他也給自己隨手倒了杯溫水,家族也沒給他準備茶或者咖啡,也就隻能倒點溫水暖暖身子了。
家族對於他長久的離線,肯定會心存不滿暗中有些動作,隻是他沒想到家族能忍氣吞聲近三年,這比他預估的時間晚了至少十九個月!
蘇會這麼想是對家族的技術空白缺乏瞭解,要知道他透露給家族的那些公司技術價值極高,高到足以讓家族耐性子等他三年。
“我也覺得有些晚,親愛的大發明家要是真打算跑,三年的時間估計能在仙舟都能站穩腳跟吧?”
茉莉也是附和著說道,蘇感覺她這話有些意味深長,有點在調侃他這五年做的事很多,但遠沒有達到她對蘇的預期。
“這不重要,家族對我的態度這麼寬容終究是件好事,言歸正傳你說在四年前就對這場婚禮有過質疑,不如接著把話說清楚?”
蘇有意避開話題說道,蘇維埃的事情他還不便多說,而且治理真正意義上的紅船主義社會,可遠比發動革命要困難得多。
且不說顧及各方民情民怨,就單說那些假意投降的反動分子,隻要離開紅船黨視線就要作妖,他們需要無時無刻防範著他們。
更別提本地的紅船黨對天外來的他們心存芥蒂,始終覺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因為他們人少迫切渴望擴充勢力,提議放開加入紅船黨限製。
他們的提議被蘇、孫聞以及約瑟夫聯名否決,且不說貪權戀勢之人有意攀附,就這些連信仰都談不上的傢夥,把他們卷進來隻會徒增煩惱。
這群人自稱孟什維克,在革命的態度上極度軟弱且傾向資本讓步,在見識到伊萬的新政後,他們希望讓蘇維埃與聯邦合併。
就這些混亂的局麵,可比推進星際運動要傷腦筋的多,斬草除根大清洗確實有效,但這極有可能讓民眾陷入恐慌對政府產生質疑。
政治博弈很複雜,對於茉莉這種政治素人來講,他很難理解有共同的理想為什麼會起爭執,蘇不太好講清其中緣由也就撿著重要的說。
“嗬嗬,至於後邊的事情,家族估計是因為你臨走前提過,將欠你的人情全部用到我身上,再加上你在匹諾康尼幾乎就沒個熟人。”
“所以家族理所當然的認為,我是你在匹諾康尼僅有的牽掛,要想栓住你這隻脫韁的野馬,自然要準備掙脫不掉的韁繩。”
茉莉將手中溫水都喝完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道,在被公司出賣前她很少關注這些事情,既然吃過虧她也就逐漸去學會去留個心眼。
野馬與韁繩的比喻很形象,但要栓住蘇這匹無拘無束的烈馬,就必須準備最結實的韁繩,也就是將茉莉打造為離不開公眾視野的明星。
茉莉曝光度這麼高,身為茉莉丈夫的蘇也不能總是查無此人,他隔三差五也要在公眾麵前出鏡,如此便將蘇束縛在家族管控下。
而且家族也不喜歡蘇組織星際共運,雖然這些年已經有所收斂,但他們覺得蘇不會善罷甘休,他沉下心來估計是在按兵不動。
讓蘇與璀璨耀眼的茉莉聯姻,在公眾視野中實現階級躍遷,與底層產生隔閡消磨他在紅船黨中的信任,至少也要動搖他的導師地位。
不過結果可能不盡他們的意,蘇從未隱瞞過自己的身份,但他將收入用於賑濟受災百姓或者組織起義,這些他們都看在眼中。
如今蘇與茉莉聯姻,他們甚至覺得蘇是為籌集善款而委曲求全,也就隻有極少數的紅船黨會如他們所願,但絕大多數的黨員會選擇理解他。
“馬與韁繩的比喻,聽起來倒還算是比較貼切,畢竟長腿的人蔘不好抓,要是被別人逮到可就虧大了。”
蘇也是笑嗬嗬的說道,在這些家族眼中蘇確實是這樣,公司投資幾十年纔有眉頭的專案,家族幾年甚至幾個月就能順利研發並將其投產應用。
這中間能省去多少投資自不必多說,蘇這棵搖錢樹沒有誰是不覬覦,而家族自然是不願與他人分享,或者被他人得到。
「現實中人蔘成精是假的,但在仙舟被豐饒賜福過的地方,人蔘生命力旺盛也不算稀奇,蘇這裏引用的是仙舟的典故。」
“所以啊,我親愛的大發明家,即使是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哦~”
茉莉半開玩笑似的說道,如今蘇算是被擺到枱麵上來了,相信但凡有野心的宇宙勢力,估計沒有不想把蘇拐回去榨乾掌握的學識。
“嗬嗬,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就憑他們估計還是公司捉到我的概率更高,我每次外出都會打好掩護,而且我的故鄉也沒幾個人知曉。”
蘇則是無所謂的回答道,他雖不像命途行者那般掌握神通,但他絕對的觀瞻足夠料敵先機,繞開這些人的圍追堵截。
“不過我還是要多說兩句,家族策劃的這場婚姻是假的,但我對你的那份情愫是真的,這點毋庸置疑。”
蘇眼神真切望著茉莉說道,雖然這些話都已在不言中,但是蘇還是想再與茉莉說說,家族隻不過是推著他勇敢向前邁出猶豫不決的那步。
“我都知道,畢竟就我那般胡攪蠻纏,換作旁人都會覺得心煩,而親愛明顯是很包容的。”
茉莉溫柔的淺笑著與蘇說道,她語氣和緩像是清風拂過湖麵,激起無數圈漣漪的波紋。
“好啦~你再休息下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去找家族那邊的人。”
蘇看著努力起身的茉莉,簡單將她按回床上掖好被角說道,而茉莉很不服氣的看著蘇,她的倔強與不服輸與蘇很像。
隻不過她是真沒力氣,蘇昨晚用力太猛她感覺自己站起來都費勁,更別提跟著他出去走走,早知如此當初她還是會這麼乾……
蘇閑來無事坐在床邊,婚房中沒有別的能夠打發時間的東西,茉莉需要休息他也不好叨擾,於是從上衣兜裡拿出玉兆,啟動後仔細研讀內容。
蘇瞭解到仙舟稻米產量極高,畝產量說是蘇維埃五倍都不止,至於小麥種植仙舟自然也有涉獵,隻是產量遠不及水稻的產量。
卜算天也是有心,他將麥種都直接送往他的住所,而非送到婚宴上來當作賀禮,估計是全憑心意送他都是驚喜。
接下來兩個月蘇便陪在茉莉身邊度蜜月,不過蘇感覺和平時放假區別不大,度假地點依舊是匹諾康尼,畢竟他們就住在最奢靡的度假聖地。
雖然現在他們是在度蜜月,但蘇向來是分秒必爭,所以閑暇之餘他會研讀作物研究報告,爭取將這些培育知識徹底吃透。
而到晚上蘇便會奮筆疾書,聚精會神的將矛盾論不斷完善,兩個月時間他終於將矛盾論最後兩卷寫完,然後便交給家族上傳或者刊印。
在度過愉快的蜜月後,蘇與茉莉終究是迎來分別的時刻,出乎意料兩人都沒有說些感人肺腑的話,有的隻是茉莉的輕聲囑託:
“早點回家,我會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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