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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研發部的亞婆離女士接受了他的遺物,相關的記錄連我也無權閱讀。”
(三月七:“這個亞婆離女士是?”
楊叔:“她是技術研發部主管,而且還是公司董事會理事候補。”
拉帝奧:“不僅如此,她還是博識學會的實際控製者,他們屬於一套班子兩塊牌子。同時,她也是我的上司。”)
不死途:“難怪,四捨五入,這傢夥可以算得上公司的人。這也解釋了「技術研發部」付錢的理由。
“但最近的這場凶案,手法和當年如出一轍,如果告死魔本尊已經死了......”
真珠:“「一個連環殺手死而複生」,這是所有可能性中最不需要我們擔憂的。連環殺手即便死而複生,也不過是一個被星神遊戲排除在外的連環殺手。
“更值得警惕的是:有人想要利用「告死魔」的遺產。亞婆離女士帶走了那傢夥留下的一切,唯獨冇有帶走這個世界居民對他的恐懼。
“而在幻月遊戲中,不僅奇蹟可以激起願力,恐懼也可以。按照我的推演,「新告死魔」的登場也許會成為遊戲失控的開始。”
真珠的意思很明確,告死魔留下的恐懼是一團巨大的願力能量,誰能讓這些力量流向自己,誰就能在這場遊戲中取得巨大優勢。
而其他人的願力來源又不是恐懼,這相當於隻要那個人想,他就能一個人把這團由「恐懼」化作的願力收下。
這樣的人,不符合真珠所求的穩定。
想通這一點,不死途便不難理解真珠的著急。
“難怪你如此著急結束它。”
“不死途先生,我向來敬重你,但眼下,我更需要藉助你的實力。”
“唉,敬重...年輕時的我更想得到的是「公司的畏懼」,時間還真是無情啊。
“成交,真珠女士。但我還要索取另一樣報酬——無論這個「新告死魔」是誰,必須由我親手製裁。這一次,不會再有漫長的審訊。”
“以二相樂園執行長的權利,我赦免因你複仇而生的一切罪名。放手去做吧,不死途先生。”
一段時間後,二維市的某處......
不死途追尋著犯人的蹤跡,他站在橋邊,短暫地回憶起往昔......這是一場回聲,往日的景象彷彿就在眼前。
“老朋友,我不怪你,可我不想再拖著這幅殘軀,像個累贅似的活下去。所以,就用這顆子彈,來彌補你欠我的那杯酒吧。”
隨後,是第二場惡戰的回聲。
“動手啊!彆當孬種!在我變成豐饒孽物的怪物前,讓我作為一個巡海遊俠死掉!”
隨後,便是第三場惡戰。
“蕉,開槍,我,求你了。”
“天弓在上,願你們能做個好夢。”
(三月七:“所以,那些是...”
不死途:“曾經的朋友。”
景元:“第一句回聲:討伐絕滅大君侏羅;第二句回聲:協助羅浮仙舟對抗豐饒令使倏忽;第三句回聲:於血色翁瓦克事件中對抗智識令使原始博士。”)
回憶就到此為止了,因為朽葉的聲音將不死途拉回了現實。
“「不知生為何人,不知為何存在於此,這不叫生命。」
“在古老的年代裡,人類每天的目標是獲得兩千大卡熱量的食物。
那時候的人類知道自己不過是動物的一員,明白自己為何遷徙、狩獵、采集......
“而現在,在一個動動手指就有外賣送上門,兩千大卡的目標輕鬆達成的時代裡,人類前所未有地失去了方向。
“你說,「幻月遊戲」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全新的方向嗎,不死途先生?”
朽葉撐在護欄上,問向一旁的不死途。
“動動手指就能得到食物,這不好嗎?難不成你想退回那個人人食不果腹、看天吃飯的年代?
“兩千卡路裡並不是意義,隻是生存罷了。兩千卡路裡以外的目標才能定義人類。
“而幻月遊戲給了人類一麵鏡子,讓他們照見自己最真實的模樣。唉...我隻是個偵探,下次再問我這麼深奧的問題,我要額外收費。”
“抱歉,隻是聽你加入了「幻月遊戲」,忍不住好奇,問問你的感想。你將真珠女士了?”
“她把「新告死魔」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了我。”
“是我們。看你的表情,這不像是個燙手山芋,倒像是顆甘甜的果實。”
“因為,我有眉目了。我認為關鍵就在「模仿犯」三個字上。”
隨後,不死途開始了他的推理。
“為了預防模仿犯出現,你們對十五年前告死魔的作案特征進行了嚴格保密,所以......”
“能精確複現這sharen手法的隻有兩種人——時任治安局和宜昌方言版的辦案人員,以及告死魔事件的當事人。”
“朽葉小姐,我聽說你一直在研究「幻月遊戲」中的各種罪案......”
朽葉自然看出了不死途這番話的意思,這冇什麼意義,也就是一場老友之間的玩笑話罷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所以,我成首要疑犯了是嗎?”
“一點小小的推理罷了。畢竟,凶手總喜歡回到現場。這不是...你碰巧就在我的眼前嗎?”
朽葉:(¬д¬。)
(星:“不是,怎麼這個時候就不正經了?不死神探!你都查到那筆賬了,結果在推理上拉了坨大的啊?”
不死途:“咳咳,那隻是我和朽葉這位老友的玩笑話罷了。”
朽葉:“看來作為你朋友,得先熟悉「無語」才行。”)
“這算什麼推理,頂多是個猜想。關於上述兩類人嫌疑的調查,我們早就在進行了。
“十五年過去了,相關人員與受害者家屬的資訊都多有變遷,一時間也很難收束目標。”
“是啊,經曆了親人與子女離世的殘酷命運,備受折磨的心靈無處安放,他們中不少人都選擇搬離鴿川區這個傷心地。
“我在你給的卷宗裡翻到過,這些人還組成了受害者互助會。”
“我不知道十五年過去,他們是否治癒了內心的創傷......”
“多半是翻篇了吧。畢竟,他們現在的名字是,「幸福微笑研究會」。”
(幽蘭黛爾:“麗塔,你怎麼看?”
麗塔:“麗塔覺得,這幫人聚在一起很容易共鳴一個話題。那就是:「為什麼受難的是我們的親友,而你們卻還能在樂園哈哈大笑」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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