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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以珠星作為主辦方,為星穹列車舉辦一場博覽會...至於名字,就叫:「星鐵fes」如何?”
而對這一方麵頗為瞭解的三月七,很快便大概地理解了真珠的話。
“「星鐵fes」?您是說...舉辦一場《蒼天航路絨絨號》的漫展?”
“正確,但不完全正確。絨絨號在這個世界廣為人知,它是個不錯的聯動要素。
“但我想要的是:一場規模空前的星穹列車展,絨絨號隻是其中的點綴。
“這場盛會的主角是你們:列車組的乘員們。你們會親臨現場,與這個世界的人們見麵。”
(景元:“嗯...不愧是石心十人的真珠女士,這番操作相當於是蹭到了星穹列車的熱度,說不定還能挽回一波公司在二相樂園的口碑。
“而且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揪出另外兩名謁者。是場很穩當地釣魚執法。”)
真珠的這番話,楊叔很快便聽懂了背後的意思。
“您想用這場展會引誘那兩位身份不明的謁者現身?”
“啊?萬一他們都不懷好意,那我們不就成了吸引火力的目標嗎?”
星想到的則是另一方麵,真珠這麼做的話,他們會收到備受鼓舞的居民們的願力,而他們自己,就是促成這股願力誕生的源泉。
“你願意拱手將優勢讓給我們?”
“後來居上的方案還有很多。比起進展,我更在意計劃麵臨什麼樣的未知風險。
“我們雙方可以共同為所有人展示這樣一個「奇蹟」:一座描繪英雄傳奇的遊樂園。
“我也會請來滿盈電視台之類的主流媒體進行合作宣傳。毫無疑問,作為回報,願力將流向你們。”
“成交。”
這聲「成交」,是星人生的一小步,卻是成長的一大步。
“明智的選擇。在星鐵fes正式開始前,我還想拜托各位一件事:我想請列車組登門拜訪,見一見《蒼天航路絨絨號》的原作者:模糊二維馬。”
星:“好怪的筆名。”
三月七:“珠星不是擁有絨絨號的版權嗎?”
“自出道以來這位作者一直隱姓埋名,真容從不顯露人前。
“但如果故事裡的真人原型能到府上拜訪,想必給足了他麵子,也能說服他到場簽售,再添一把火。”
“就包在我們身上了。”
“既然商議已定,就拜托諸位了。我會差遣秘書及時與各位互通有無。
“對了,星,在離開前,還請收下這件小小的禮物,作為你我第一次合作成立的紀唸吧。”
隨即,真珠將一枚籌碼遞給星。
(三月七:“這不是砂金的籌碼嗎?不會又是定位器吧?”
星:“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這是...砂金的籌碼?”
“我詳細觀摩了同僚們在匹諾康尼與合作夥伴往來的記錄。其中砂金先生習慣贈送代表好運的小禮物這個技巧讓我頗受啟發。
“因此,請把這枚籌碼當成是你我合作好運開始的象征帶在身上。諸位,一路走好。”
“那我們就告辭了。”
隨著列車組離開後,不死途從暗處走了出來,給真珠一個提醒。
“作為你的私家偵探,我有義務提醒你,一場盛況空前的展會,將會成為重演「血塗遊戲」的絕佳機會。”
“我明白。所以,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在「星鐵fes」保護這些無名客。”
“以他們的實力,需要我來保護?難不成在你的推演裡,會有更大的麻煩到來?”
“潛藏在一次次推演之下,總有些小小的不安訊號上浮到我的思考介麵中。我必須為此做好萬全的準備。
“既然你接下了麵具,也該談談報酬了。你想要什麼?老樣子,錢。”
“談報酬前,先談談「告死魔」吧。雖然「異常防禦部」封存、銷燬了關於血塗遊戲的資料。但我還是查到了一些不尋常的蛛絲馬跡......
“告死魔事件結束後,受害者家屬集體得到了一筆數字大到足以填滿任何巨大創傷的賠償金。
“所以我想,也許可以從二相樂園的官方支出裡找找門道。有趣的是,當年公示的財報中卻遍尋不著這個條目。
“你猜猜,這筆錢到底走了誰的賬?”
見真珠一言不發,不死途繼續將自己的調查說出。
“是星際和平公司的「技術研發部」支付了這筆堪稱天文數字的賠款。
“為什麼一顆小小邊星的死亡事件要讓ipc科學家們的經費大出血?難道他們除了搞科研外,還心繫慈善不成?”
(愛因斯坦:“有大問題在裡麵,科研經費對於科研人員來說就是他們的命,究竟會是什麼樣的情況,纔會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吐出這筆不菲的經費?”
特斯拉:“雞窩頭,你的意思是...這裡麵,有不能說出去的秘密?就像我們對受到崩壞災難的人,給出一筆封口費那樣?”
愛因斯坦:“看來是了,告死魔跟公司脫不了乾係。”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砂金:“看來,那幫人一聲不吭的時候就在做大事呢。”
翡翠:“一群被奧斯瓦爾多拋在聚光燈下的替死鬼罷了。不過好在,那傢夥早已死亡。”
ps:奧斯瓦爾多在與作者的大手搏鬥中死了。)
見不死途調查出來的結果與自己調查到的所差無幾,便向不死途開了個幽默的玩笑。
“按照人類戲劇的套路,這時候我是不是該來點掌聲?能查到這些資訊,足見名偵探不死途的人脈與實力。”
不過,真珠的這番話也是在表示,這段事情她不想分享,這也可以說是她最強硬的一次了,這更是說明這件事的背後肯定藏了什麼東西?
“電影裡你這樣的大人物通常會把手抬起來,露出黑洞洞的槍口。
“「對不起,你知道的太多了。」砰!槍響,然後我這個翻出真相的倒黴蛋就該一命嗚呼了。”
而不死途自然聽出來真珠的弦外之音,所以,他便用和真珠同樣的方式,玩笑的話句下亦不失強硬。
“抱歉,我的手正放在支票簿上,抽不開空。不死途先生,告訴我:這次合作的報酬,你想填幾個零?”
真珠幽默的玩笑話百試不爽,但這不是報酬,而是封口費。
“...這不是錢的問題。”
“確實,錢不是問題。一億信用點?”
“你把我當受害者家屬收買?告訴我,為什麼是「技術研發部」付錢抹平了這事?”
“三個億。我知道,你一直很需要錢:冷凍睡眠,贍養那些殉難弟兄的遺屬,還要治療那些還活著的人——
“讓錢落入需要它的人手中,這不正是戰略投資部的意義所在?”
在真珠的邏輯裡不死途一直需要錢所以隻要價開得夠高他就會妥協。但可惜,他冇有考慮「巡獵」的正義感與複仇欲。
(波提歐:“嗬,他寶貝的,她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讓老大收手?巡獵的彈丸一旦出膛,便有去無回。”
星:“老...老大?這麼說,不死途就是...”
刃:“折足之狼——拉曼查。”
不死途:“看來,你冇忘掉我?”
刃:“那時候的你,想忘掉都難。”)
“我不是你的打手,智械!告訴我答案!”
不死途此刻已經因為真珠的一步步加碼整得有些不耐煩了。
“五個億,我可以裝作計數程序出錯,給你填上十個億。金錢或答案,二擇一,你來選。”
真珠已經走到了第三步,彷彿在說:「好吧,我們不用再互探底線,這是最後的報價,選吧。我這邊的底線就值十個億,選答案的話你和我共同承擔後果。
“...我要答案。”
但顯然,金錢收買不了一位巡海遊俠。畢竟,他們所追求的:唯有公義與道理!
“...出人意料的選擇。顛覆了我對你決策樹的一貫認知——備註:這句話絕不含有嘲諷的語義。”
(景元:“俠之道,有所為,有所不為。”
星:“他說出「我要答案」時真的太酷了。”
波提歐:“這就是遊俠,姐妹。”
真珠:“而且這還是不死途先生,第一次在我麵前表現出「巡獵」的傾向。”)
“答案是:我知道的不多。也許你很難相信,作為執行長,我的權利並不是無限的。
“何況......告死魔已是十五年前的往事了。這個世界就像是多年未了的一局殘棋,前任棋士埋下的暗手總是不斷成為我今日的挑戰。”
注:十五年前,這裡屬於市場開拓部。
“但既然你邀請我一起下完這局棋,那麼共享情報是必須的。”
“合理,我會分享我所知的「答案」。
“「告死魔」馬庫斯安塔利,博士學會「完美進化學派」最後一位成員。
“五年前,他已被驗明正身,執行了死刑——備註:各種意義上的「死刑」。”
(黑塔:“嗯?什麼玩意兒?「完美進化學派」?!”
星:“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拉帝奧:“這個抽象學派居然還冇完犢子嗎。”
三月七:“所以,什麼是「完美進化學派」啊?”
黑塔:“詳細說太麻煩,我直接給你說這個學派乾了什麼事,這樣你才能最快的認清這個學派。
“製造可以讓有機生命自我認知為無機的反有機病毒;曾與步離人合作,並仿造步離赤月的奇物「擬赤月」。
“總之,反有機方程能汙染有機生命這一點,就是這個學派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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