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花...呃不,花火?她們倆到底誰是誰?”
“也許,隻是一位假麵愚者想在神明的注視下玩弄一次無傷大雅的詭計。
“又也許,她是想提醒你...二相樂園的「歡愉」,已經變成了某種神明都認不出來的東西了。
“無論如何,這裡的事情都收場了。星,我們該去拆穿另一樁詭計了。”
“什麼?...那間詭異的教室?”
“冇錯,我想去探探究竟,看看究竟是誰,出於什麼目的,創造了那個地方。你準備好出發的話,隨時告訴我。”
“現在就在。”
你們循原路再度前往那間詭異的黃昏教室。
“這兒...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那些幽靈消失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星不禁地問向姬子。
“十五年前,上一次「幻月遊戲」期間,我作為謁者參與了這場遊戲。
“我本以為,謁者們隻要向人們展示足夠壯麗的「奇蹟」。就能贏得最終的勝利,覲見「歡愉」星神......
“那時候的我,多麼天真可愛。並非所有人都想以展示美好的方式激起人們的願力。
“樂園曆1984年7月22日,一名懷有巨大惡意的謁者踏入繪世學院......
“他殺害了二十二名放學後留校的學生,之後又一路來到鴿川區,造成了一百四十六名無辜市民死傷。
“這個sharen魔就像一名恐怖的作畫家,留下一路受害者的遺骸和簽名般的sharen痕跡「綻放血手」。媒體稱他為...「告死魔」。”
而在這時,星突然聽到了一道不屬於她和姬子發出的的腳步聲。
而鏡頭,也一直在指著發出這聲腳步的靴子。
“這是一樁無法遺忘的悲劇。十五年前的「幻月遊戲」,因此被人們稱為「血塗遊戲」......”
鏡頭隨之給到正臉,是一位有著滄桑的麵龐,戴著半框眼鏡的中年男子。
(姬子:“...是他?”
無量塔姬子:“嗯...除了頭髮顏色和年齡不太一樣外,確實挺相似。不過,倒是有幾縷挑染和我爸的髮色一樣。”)
“許多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許多人失去了自己的至親。
“其中一名受害者,是我的女兒。我在歸來後,親眼目睹了埋葬她的墓塚。...她叫姬子。”
(星:“huh?”
三月七:“哼,本姑娘纔不管她說啥呢,咱們列車組幫親不幫理!”
姬子:“唉...雖說是個誤會,但小三月,你這副模樣倒是讓我欣喜。”)
聽到這名姬子的父親這麼說,星的嘴巴已經張到極限了,但這並不是她內心的極限。
“什麼?!”
不過,這個所謂的姬子的父親,星還是選擇了相信陪伴自己快四年的姬子阿姐。
“啊,抱歉,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我是隆介,繪世學院的現任校長。”
(艦長:“喂,老楊,還記得奇點重構怎麼用嗎!準備你的伊甸之星!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同一個名字啊!你已經羅刹上吃過教訓了。”
楊叔:“我會根據我自己的判斷來做出情況,更何況,隆介還不至於。”)
“所以,眼前這位頂著她名字的女士......你到底是誰?”
隨著隆介問出這話後,根據崩鐵的回合製底層邏輯,現在輪到姬子了。
“十五年前,當我決心加入這場幻月遊戲時,我的父親不在我身邊。
“在我與告死魔對抗,命懸一線的時刻,我的父親依舊不知道在銀河哪兒遊蕩。
“嚴格來說,打從記事起,他在我成長過程中的存在感就像太空裡的空氣一樣稀薄......所以,眼前這位頂著他名字的先生,你又是誰?”
(艦長:“姬子用的是「命懸一線」,所以姬子可能冇有死,隆介見到的隻是墓塚而不是屍體,15年前剛好是姬子上星穹列車的時間。”
三月七:“而且,咱有種感覺,感覺是隆介先生在質問姬子姐為什麼要說自己死了,而姬子姐在控訴校長的不負責任。”
星:“終於看到正常的父女關係了。”
三月七:“這哪裡正常了啊喂!”)
-